三十分鐘後,將拉斐爾山莊屠戮一空,洗劫成白地的戴紅旗,從容地駕駛一輛從拉斐爾山莊獲得的卡迪拉克離開了。
回到港口醫院以後,戴紅旗將龐遠洲和水熊飛叫了過來。
他指著自己帶回來,昏迷不醒的拉斐爾山莊的主人科聯斯基,說道,“這家夥就是尋寶會組織在希娜的負責人,科聯斯基,同時也是拉斐爾山莊的主人。之前我從他身上獲得了一個秘密。”
說著他將尋寶會組織的造神計劃說了出來,特彆提到了科聯斯基的血脈改造計劃。
同時他說出了尋寶會在希娜秘密建造的生物研究公司,也即是造神計劃的秘密研究機構之一,科聯斯基的血脈改造就是在希娜的生物研究公司地下密室中完成的。
還有,據科聯斯基交代,這個生物研究公司的基地在希娜的一處軍營中。防守嚴密。
戴紅旗看著龐遠洲和水熊飛,神情嚴肅地說道,“我準備突襲這個尋寶會的這個生物研究公司,奪取他們的研究資料!”
龐遠洲和水熊飛兩人麵麵相覷,神情嚴肅。
過了一會兒,龐遠洲點頭道,“我讚同,從紅旗剛才所說的,尋寶會的這個造神計劃真地不簡單,這有點跟大漂亮那邊的超級戰士的研究有點相似。
這東西,對於我們華國很重要,所以,我讚同紅旗的計劃。”
水熊飛咬了咬牙,也點頭道,“我也讚同,不過,突襲一個軍營中的生物研究公司,光是我們三個人可不行,我們得找一些好手來!”
戴紅旗皺眉頭道,“可以找人,但是動作要快,我將拉斐爾山莊屠戮一空,這個消息能夠壓下兩三天,最多不超過五天,消息就會傳出去,到時候,那個生物研究公司就會有所準備,到時候前去進攻,花費的代價比起現在要多好幾倍!”
說到這裡,他又補充道,“對了,找的人手最好不要用你港口安保公司的人手,這裡估被這邊的情報機構一直盯著,估計你們這些麵孔他們都熟悉!所以,得找一些生麵孔過來,而且,還得是好手!”
“五天?”
水熊飛吐了一口氣,說道,“時間足夠了!至於說掉生麵孔,還是好手,這倒容易。”
戴紅旗搖頭,說道,“不是五天,是兩天,剩下的三天時間,我準備對你召集來的人進行特訓一下,增強大家的配合默契度。”
水熊飛皺著眉頭,咬牙道,“好,兩天就兩天吧!”
說完他就走出去,準備向上麵彙報,同時準備調遣人手。
次日,天氣晴朗,萬裡無雲。
上午十點!
一名男子徒步走了十幾裡的路,來到了離港口二十多裡地的一個莊園。
這個男人大約三十多歲,身材高挑,下巴尖揚,太陽穴鼓起,身上穿一身休閒服,整個人顯得極其的彪悍,他犀利的目光掃視著莊園內部,殺氣自露。
“我到了!”
男人拿出手機發出一條微信語言。
兩三分鐘後,彆墅裡的一幫人走了出來。
水熊飛一路小跑向前,招手呼喊,“老張,老張。你來了!”
名叫老張的男人拎著黑色行李箱跨步上前,在與水熊飛迎麵撞上時。
老張冰冷的臉龐露出了一點笑容。
兩人緊緊相擁,拍打對方的肩膀。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戴紅旗和龐遠洲等人走了過來。
水熊飛立即為老張介紹戴紅旗,“這位是戴紅旗戴兄弟和龐遠洲龐兄弟!目前在這邊辦點事,很快就會返回國內!
這次準備的行動,就由戴兄弟個負責。”
他說話的語氣很是尊敬!
老張眉頭一挑。
他知道水熊飛,這家夥可是一個比較傲氣的人,能夠讓他表示出尊重,顯然,戴紅旗和龐遠洲都不是簡單人物。
來了幾分興趣,向戴紅旗伸出手自我介紹道,“張劍鋒!”
龐遠洲向他敬禮,隨後麵帶微笑的伸出手,“張班長好。”
戴紅旗也隨即與對方握了手,笑著問好!
“張劍鋒,服役於國內陸軍利劍特種部隊第一突擊隊,在一次跨境聯合反恐行動中,作為先導偵察員,在極端惡劣天氣下孤身潛入敵後60小時,精確定位了恐怖分子頭目的藏匿據點,並為空中精確打擊提供了激光指引,一舉摧毀目標。”
“退役後選擇了一份體製內工作,但乾了冇多久就辭職了,農時務農,閒時鍛煉,目前是國內某企業外派歐洲某國員工!”
水熊飛大聲說完張劍鋒的服役部隊和曾經的榮光以及退役後的生活。
隨後補充一句,“我和他是全軍比賽時認識的,是個話不多事情多的狠人。”
“確實是高手,但是。”
張劍鋒嘴角微揚,露出挑釁意味的眼神看向戴紅旗,“就是不知道你這個隊長夠不夠格。”
眾人聽到這個齊齊一愣。
戴紅旗則是自信的笑了笑,“我專治各種不服!”
他知道,對於這種從特種部隊退役的兵王來說,基本上是不怎麼服人的,他們隻敬佩強者。
要想獲得他們的尊重,就得讓他服氣。
所以,他才會表現的強勢。
張劍鋒冇有絲毫廢話,先把行李箱丟在一邊,脫掉帽子,原地擺開戰鬥姿態。
戴紅旗向後退兩步,穩穩站立,冇有姿態。
其餘人見狀紛紛主動後退,當起了吃瓜群眾。
“來吧!”
張劍鋒雙腿猛地發力猶如炮彈般衝向。同時左手開弓握拳。
戴紅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在拳頭即將逼近時,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抬手就抓住了前者打來的拳頭。
張劍鋒一愣,手臂在此刻仿佛被一個大鐵鉗扣住。
他反應迅速,抬腿攻擊。
戴紅旗絲毫不躲,也抬腿踢去。
“啪!”的一聲,張劍鋒倒飛數米,狠狠摔倒在地。
倒地的張劍鋒露出吃疼和不可置信之色。
他明明比靳南更快出腿,但後者的腿卻搶在自己前麵踢到自己,這速度·····
還有自己的腿,現在疼痛無比!
很顯然,對方的實力比起自己要強橫得多!
“不打了,我認輸。”
他服氣了,這一腳讓他知道戴紅旗不是個空架子,實力遠遠強過自己。
也怪不得水熊飛對戴紅旗表顯得尊重。
戴紅旗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張劍鋒身旁,伸手將他拉起來,笑道,“以後就是兄弟了,歡迎加入這次行動!”
“我的榮幸!”
張劍鋒神情敬佩,戴紅旗成功贏得了他的尊重。
“大羊,將車開過來!”水熊飛朝一旁的一個手下伸手。
大羊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丟給水熊飛。
戴紅旗好奇地問道,“水哥,你去哪裡?”
“我去接兩個人,順便買隻羊回來,等我回來我們烤全羊歡迎新戰友。”
水熊飛微笑說道,說完拿著車鑰匙走向門口的停車場。
戴紅旗想了想,說道,“我也跟你去吧!”
等水熊飛和戴紅旗開著車離開莊園後,龐遠洲和大羊等人隨即將張劍鋒帶進莊園,給他安排房間進行安置。
一個半小時後、中午十二點!
希娜火車站。
出站口,水熊飛和戴紅旗戴著大蛤蟆眼鏡,依靠在車子的後備箱,被墨鏡遮擋的目光盯著出站口的人群。
就在這時,兩人都敏銳的註意到有人看著自己。
戴紅旗尋著感覺看去,隻見十幾米外的廣場上,兩個美女正看著自己,時不時害羞偷笑。
兩女正在說什麼。
說著其中一個女的推了一下另一個女的,那被推的女的,低頭紅臉朝自己走來。
“帥哥,可以加個聯係方式嗎?”
那女的走到戴紅旗麵前,害羞的輕聲說道。
戴紅旗怔了一下,老外女人都是這麼熱情奔放的地麼
戴紅旗上下打量她,嗯,長得不錯,值得加個電話。
然而,正當他要伸手摸進口袋拿出手機,遠處傳來雷公般的嗓子,“大熊!!”
戴紅旗轉頭看去,出站口正有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七,臉圓寸頭的男人朝自己這邊奔來。
水熊飛臉上露出喜色,連忙迎了上去。
戴紅旗快速地給了美女電話,也跟著水熊得走了過去。
兩人走到那個男人跟前,水熊飛與男人相擁。
抱了一下後,水熊飛笑著錘了他一下肩膀,“好久不見兄弟!”
他將戴紅旗介紹給了水熊飛,接著又給戴紅旗介紹了男子。
李雷,湘省益陽人,原海軍蛟龍突擊隊水下爆破中隊小隊長。
參與過多次重護航活動。
某次重大護航任務期間,率小隊秘密登上一艘被海盜劫持的巨型貨輪,在無聲戰鬥中,利用高超的近身格鬥技巧和戰術配合,徒手製服4名持有武器的海盜,成功解救全部人質,我方人員無一傷亡。
曾累計獲得個人二等功2次,集體一等功1次,國際軍事比賽“海上登陸”項目兩屆冠軍成員。
水熊飛是在一次陸海聯合行動跟他認識的,他兵齡13年,今年34歲,三年前應老婆要求退役,退役後選擇了一份鐵飯碗。
從昨天的通話中水雄飛了解到,他這個鐵飯碗吃了一年就冇吃了,原因是和老婆離婚了,孩子給了他但冇有人帶。
為了不讓孩子缺愛,就辭職當全職奶爸。
現在孩子己經五歲了,前段時間剛上了一家托管幼兒園。
他現在同樣也在國內一家外派的企業擔任保安工作。
水熊飛聯係他,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來了。
“兄弟你是真牛,居然混到了希娜港口防務隊長的職位了。”李雷本就對水熊飛佩服的五體投地,後者現在,他更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