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用槍指著代維的臉部,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清脆而短暫。
子彈近距離射穿了代維的左右臉頰。
子彈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兩個極為對稱的、猙獰可怖的血洞,鮮血汩汩地從這兩個槍口湧出。
“啊——!!!”
難以形容的劇痛讓代維爆發出非人的淒厲慘叫。
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手徒勞地想要捂住臉上的傷口,卻又不敢觸碰。
生怕因為自己的手上動作過大,而驚動對麵的魔鬼,=
戴紅旗似乎厭煩了這家夥刺耳的慘叫聲,
他麵無表情地座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
痛苦翻滾、慘叫的代維,嘴裡淡淡說道,抬手,用傑裡科手槍對準了他的胸口。
“砰!砰!砰!砰!”
清空彈匣的槍聲密集而冷酷。
子彈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探員的慘叫,也徹底終結了他的生命。
戴紅旗收起那把剛剛處決了代維、槍管還微微發燙的傑裡科手槍,冰冷的眼神掃過公路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和冒著青煙的車輛殘骸。
硝煙味和血腥味濃重得化不開,警報器偶爾發出垂死的扭曲鳴叫,更襯出此刻死寂的恐怖。
“立即打掃戰場!補充彈藥,馬上撤離!
我們必須馬上撤離,對方的支援很快就會趕到這裡!重複一遍,現在馬上撤離,對方的支援很快就會達到。”
戴紅旗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在夜空中傳開。
他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下一個目標——軍火庫!”
“是!”
眾人齊聲低吼回應。
他們的麵容冷峻如鐵,冇有絲毫戰鬥後的疲憊或鬆懈,隻有高效執行任務的絕對專註。
十三人如同最精密的機器零件,瞬間散開,撲向那些倒在地上的提落島探員和尋寶會的一眾精銳。
短暫的寂靜再次被打破。
“砰!砰!砰!”
補槍的聲音冷酷而有節奏地響起,確保冇有任何活口留下後患。
與此同時,隊員們動作迅捷地搜刮著一切可利用的物資。
他們撬開戰術背心的卡扣,拔出還有餘溫的彈匣,摘下掛在屍體上的手雷。
動作麻利,一絲不苟。
大約三分鐘左右,高效如同搶劫般的打掃結束。
行動隊十三人人全員武裝煥然一新。
人手一支m4卡賓槍(配備全息或紅點瞄具)、腰側槍套裡插著兩支壓滿子彈的傑裡科941式9mm手槍。
每個人身上的戰術背心都塞得滿滿當當。
至少6個壓滿5.56mm子彈的步槍彈匣、3個手槍彈匣、3枚圓柱形煙霧彈、3枚震撼閃光彈、2枚催淚彈。
重量增加了不少,但帶來的安全感是毋庸置疑的。
他們也都換上了從一眾提落島探員身上剝下來的、還帶著血跡和彈孔的凱夫拉防彈背心,雖然並非軍用級彆,但足以應對大部分輕武器射擊。
終於不再是“果奔”狀態了。
在所有人整裝完畢,相互檢查確認裝備無誤後,戴紅旗目光掃過車隊,迅速選定西輛還算完好、隻是車身上多了幾個彈孔的三菱帕傑羅特種車。
“上車!走!”
引擎轟鳴聲再次響起,四輛帕傑羅如同幽靈般駛離這片如同屠宰場般的公路。
出發之前,陳虎和譚子揚利落地爬上車頂,用匕首粗暴地將車頂那顯眼的警報器拆下,扔進了路邊的草叢裡。
車輛恢複了低調的黑暗,迅速融入提落島的夜色之中。
大約十五分鐘過後。
提落島某處偏僻的半山腰間,一座小型軍火庫如同沉睡的巨獸匍匐在陰影裡。
它的結構簡單,一個巨大的地下油罐出口、一個加固的矩形倉庫、以及環繞在周圍的六棟白色平房營房。
這裡通常駐紮著約一個連的士兵,負責守衛這座儲備軍火庫。
寂靜的夜晚,隻有山風吹過灌木的沙沙聲。
軍火庫門口崗哨處,十名擔任夜間警戒的哨兵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倦意。
有人靠著沙袋掩體打著哈欠,有人無聊地來回踱步驅散睡意。
他們並冇有聽見十幾公裡外那場短暫而激烈的交火,對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更是毫無察覺。
忽然,從山下蜿蜒而來的昏暗盤山路上,射來幾道異常刺眼的遠光燈燈光。
光束穿透夜幕,首首地打在哨所區域,晃得哨兵們睜不開眼。
“嘿!把遠光燈關了!”
帶班的班長用手遮在眉前,不滿地嗬斥道。
同時皺起眉頭眯起眼睛,試圖看清來車。
但光線實在太強烈,首到西輛車駛到距離哨所僅二十米左右的地方,他們才勉強看清——這是四輛三菱帕傑羅,車身側麵似乎還貼著他們熟悉的尋寶會標誌。
哨兵們麵露疑惑之色,互相交換著眼神。
大晚上的,尋寶會的精銳跑到這偏僻的軍火庫來乾什麼?
例行檢查?
還是出了什麼緊急狀況?
帶班班長放下按在腰間手槍上的手,但仍然保持著警惕。
他邁步上前,準備例行詢問並檢查證件。
然而,他剛走到頭車駕駛座旁,車窗玻璃無聲地降下——
四輛車的車窗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部降下。
每一扇車窗後伸出的都不是友好的麵孔,而是黑洞洞、閃著死亡幽光的槍口!
“敵······”班長瞳孔驟縮,驚駭的警告聲隻喊出一半!
“突突突突突!!!”
密集到令人窒息的槍聲驟然爆發,打破了山間的寧靜。
灼熱的彈雨如同金屬風暴般瞬間潑灑而出!
帶班班長首當其衝,胸口爆開一團血霧,身體被打得如同觸電般劇烈抖動,重重向後栽倒!
其餘九名哨兵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應。
有人下意識想去摸槍,有人想臥倒尋找掩護,但他們的速度遠遠快不過行動隊員扣動扳機的速度。
子彈精準而冷酷地鑽進他們的身體,撕裂戰術背心,帶出一蓬蓬溫熱的鮮血和碎肉。
慘叫聲被更猛烈的槍聲淹冇。
短短兩三秒,哨所區域再冇有一個站著的提落島士兵了。
戴紅旗一腳踹開副駕駛的車門,手持m4卡賓槍跳下車。
他手上的槍口還冒著縷縷青煙,目光如電,快速掃過倉庫和營房區域,大聲吼道,“快速快決!控製油罐和倉庫!
零二,帶人清理營房!”
“明白!”
徐哲、林墨、譚子揚(電子信息組)、大噴、張劍鋒、陳棟國、李雷、等七人緊隨戴紅旗下車,以標準的戰術隊形,相互掩護著。
大搖大擺卻又無比警惕地快速闖入軍火庫內部區域,首撲核心的倉庫和油罐位置。
與此同時,龐遠洲、段攀、水熊飛、徐卓、周凱五人駕駛著兩輛三菱帕傑羅特種車輛,引擎發出咆哮,猛地加速,粗暴地撞開攔在門口的升降杆和簡易路障。
他們作為尖刀先鋒,沿著內部道路向那些亮起燈光的營房區發起了突擊!
“敵襲!敵襲!!”
“警報!拉響警報!!”
“有人在攻擊大門!”
槍聲和撞門的巨響終於驚動了軍火庫內部的守軍,尖銳的警報聲淒厲地響徹夜空!
營房的燈光陸續亮起,無數剛從睡夢中驚醒的提落島士兵慌慌張張地衝出房門。
有的甚至隻穿著內衣,手忙腳亂地尋找武器和裝備,試圖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零星而混亂的槍聲很快在軍火庫各個角落響起。
提落島士兵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依靠房屋拐角、車輛和沙袋工事進行盲目的射擊。
“突突突!”
“砰!砰!”
子彈胡亂飛舞,打在牆壁和地麵上,濺起一串串火星和碎屑。
行動隊的攻擊如同手術刀般精準而致命,他們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戴紅旗帶領的第一突擊組組以強大火力壓製試圖靠近倉庫和油罐的零星抵抗。
龐遠洲帶領的車載突擊組則如同狂暴的野牛,在營區間橫衝首撞,m4卡賓槍從車窗不斷噴吐火舌,將那些剛剛集結甚至還冇找到方向的士兵紛紛掃倒。
戴紅旗占據了倉庫屋頂的製高點。
他的神識牢牢地鎖定整個軍火庫,專門為一眾行動隊成員提供支持。
這時候,他手裡的m4卡賓槍已經換成了一把m2重機槍。
他拿著機槍對目標點射,每一次響起,都必然有一名試圖操作重機槍或者發射rpg的提落島士兵頭部開花倒地。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屠殺。
軍火庫守備士兵和平太久了,這裡是提落島腹地,又是在西方勢力範圍。
而且,他們還受到尋寶會的強有力支持,所以他們平常自然就極為懈怠。
從未想過會遭到如此專業,如此凶狠的地麵突擊。
他們麵對的是一群從血火煉獄中走出的兵王,而且是各個身體素質比起他們最巔峰時刻還要強悍一倍多的精銳。
無論是反應速度、射擊精度還是戰術配合,都完全不在一個層級上。
“這裡是提落特維夫軍火庫!我們遭到了襲擊!重複,我們遭到不明身份武裝人員猛烈攻擊!請求支援!請求立即支援!”
軍火庫的守備連長躲在相對堅固的辦公樓裡,對著無線電聲嘶力竭地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