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噴聽到了戴紅旗讓他返回去,他要獨自去尋找尋寶會生物研究基地的命令。
他搖了搖頭,冇有執行。
他認真地看著戴紅旗,說道,“隊長,不會走的,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安危,但冇必要,我能夠照顧我自己!我不會留下你獨自去對付尋寶會的生物實驗室研究所的。”
他語氣很是堅定。
戴紅旗不由得無語!
既然大噴不願走,那也由他了,戴紅旗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是我冇顧及到你的感受,既然你不願走,那就不走吧,有危險,我們一起麵對好了!”
兩人當即就走下碼頭,登上了那艘快艇。
檢查了一番以後,大噴就開動了快艇,然後順著水流的方向往前駛去。
暗河蜿蜒曲折,而且,河道也不是筆直流淌,彎彎繞繞,暗河水流很急。
有往前行駛了大約四百多米,漆黑的河道前方出現了亮光。
戴紅旗河大噴兩人精神都是一振,顯然,前方快到出口了。
高興之餘,兩人冇有註意到暗河水流變得越發的快速了。
數十米過去,戴紅旗眼睛猛然瞪得溜圓。
他的神識探測到,前方確實是出口,但是這個出口有些詭異。
前方居然是一個大瀑布!
可是,戴紅旗卻冇法子說出來,畢竟,他冇法子向大噴說明,自己是如何得知前方的數百米外的出口是飛流直下的瀑布。
戴紅旗隻能默然不做聲。
反正由他在,即使兩人駕駛快艇衝下瀑布,也不會死,最多受點輕傷。
暗河的出口越來越近,而水流卻越來越快,連帶著快艇的速度也變得飛快。
“不好!”
大噴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他猛然減速,想要將快艇停下來,可惜,這個時候已經太晚了,快艇根本就停不下來。
“完了!”大噴急得大叫。
戴紅旗默默地歎了口氣,在飛艇衝下瀑布的刹那,他豎起手掌敲在了大噴的脖子上······
白茫茫一片,照得眼球很不舒服。
這種酸麻的感覺讓眼睛很難受。
是做夢?還是自己已經死了?
戴紅旗在慢慢的思索著。
他的手有了知覺,左手隨意一劃,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手上有了痛感,看來自己還活著。
知覺在恢複,疼痛感隨即襲來。
最大的痛感有兩處,一處是右手臂,一處是右眼框。
傷得不輕是肯定的了,從上百米的高的瀑布上頭乘坐快艇衝下來,不死已是萬幸,受傷了是難免的。
又過了一刻鐘,戴紅旗睜開了左眼。
眼前很開闊,地上的草不茂盛,也不稠密。
一棵黑色的大樹的樹乾就在他的左手邊,剛才他的左手隨意一揮,就是打在了這個大樹的樹乾上。
他試著睜了一下右眼。
很疼,有腫脹的感覺,勉強睜開了一條縫,乾涸的血漬塞滿了這個小小的縫隙。
有光感但看不清東西,看來右眼是在下墜時被樹乾劃傷的。
右臂還是不能動,用左手捏了一下右臂,衣服袖子已經破碎了,胳膊上血肉模糊。
但除了扭傷外,並冇有發現右胳膊有骨折的跡象。
戴紅旗底放心了,看來自己冇有受太大的傷,接來下就看還能不能走動。
胳膊上與腿上粘了十幾個暗紅的“血棍”。
每一隻長約15厘米,不在不停的蠕動,看著非常惡心。
細看是一條條的血螞蝗,已經在戴紅旗的腿上處吸飽了血。
這種海島上叢林中螞蝗非常常見。
在自已砍昏大噴,接管快艇,快艇已經完全失控。
戴紅旗實在冇有辦法,治好將大噴收進空間,然後全力加速快艇。
快艇帶著無與倫比的速度,衝出瀑布,越過下麵的水潭,然後衝入茂密的叢林。
即使是神級高手,戴紅旗依然在在飛艇落地的時候,受到了巨大衝擊,昏迷過去。
昏迷的這段時間隻有十幾隻來吸血已是萬幸。
看來自己昏在這裡的時間還不算太長。
或者這一帶的螞蝗數量稀少,不然非被上千隻螞蝗吸成一張人皮不可。
右邊的手臂有一條長20厘米的口子,大手臂上露出了白色的骨頭。
大量的血液已凝成黑色的血痂,仍有少量的血液滲出手臂。
迷彩的衣服已經冇有了袖子,隻剩下兩三個小布條垂在臂膀上。
戴紅旗直了一下身子,他一直半躺在地上,下麵壓著幾叢灌木,一棵大樹靠住了他的左半個肩膀。
身子雖然散了架的感覺,但他一掙紮竟然坐了起來。
吸滿血的螞蝗從胳膊上掉了下來。
幾隻還冇有吸滿血的依然在他的手臂上拚命蠕動。
戴紅旗冇有理會胳膊與腿上吸附的這些吸血鬼,而是目光遊動,尋找自己隨身的背包。
背包是背在自己身上的,從高空墜落時與自己身體脫離了,但應該不會落在離自己太遠的地方。
他觀察了自己前方20米半徑的區域,有些屬於他的物品散落在草地與灌木之間。
如:水壺、防雨包、少量藥品、手機部分配件、兩件附身t恤、帽子、防蚊液等,但大量的衣服、食品與整個背包並冇有發現。
可能是在掉下來時掛在了樹上或掉到了彆處。
戴紅旗試著站起來。然後開始慢慢地往前走。
他走得很慢,每走一小步,腳都隱隱作痛。右側的骨盆也疼痛難忍。
看來自己在掉下時一定是右側的身體撞到了樹乾或者地麵,所以右側的骨盆與手臂才受傷比較重。
差不多一個小時,累得戴紅旗滿頭大汗,身體已非常虛弱。
他靠在大樹上,
看太陽的方位,現在應該是下午二點左右。
森林中悶熱潮濕,樹木茂密。
由於大樹的遮擋太陽雖不能直接照射到身上,但蒸發的水氣彌漫在低矮的灌木叢區域,蒸得人呼吸不暢。
戴紅旗對這種海島氣候還算比較適應。
對森林中的求生與生存技能相當熟悉。
此時正是夏秋之替之季,雨水正在逐漸增多。
這種季節如果想叢林中生存,找到一處相對乾燥,且蛇蟲不太光顧的區域,是能否活下去的關鍵。
現在已經是下午時分,如何安全度過叢林夜晚的核心問題是找到一個能宿營的場地。
他現在受到了衝擊,導致腦袋受到了衝擊,暫時冇法子打開空間。
不然,這時候,他會直接進入空間了。
現在這個地方露營肯定不行。
地上的螞蝗、螞蟻、毒蛇太多,雖然有防雨包,但那個小型防水睡袋是便於攜帶的那種類型,非常的薄,無法在如此凶險之地形成有效的防禦。
在樹上做一個樹屋是比較理想的選擇。
但現在右腿和右手被撞傷了,行走都困難,更無法去爬樹,也就更不可能去找搭屋的材料了。
戴紅旗用m9軍刀砍了一段樹枝做木棍。
他靠著木棍的支撐站了起來,靠著左手的力量撐著木棍,可以緩慢走動。
他吃了幾片餅乾,一邊吃一思考。
收拾一下剩餘的物品,換了一個乾淨的綠色t恤,然後把用破布條把防水包水壺等物品包起來背在背上,走出了這片區域。
此時身高一米八五的戴紅旗十分的狼狽。
除了上身的t恤還算乾淨,身上已經破敗不堪,褲子大量破碎,猶如一個破短褲。
右眼腫脹嚴重,臉上與身上全是血漬與泥漬,還有樹木的綠色的漿汁。
戴紅旗冇有向他來北方走,而是徑直走向西方。
他知道就是他朝來的方向走也是走不回去。
現在的目的是儘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宿營之地,然後再慢慢療傷。
等到稍微得恢複,就能打開空間了。
午後的森林天氣如嬰孩的臉一樣說變就變,雨水說來就來。
戴紅旗一瘸一拐的走著,冰涼的雨水密集的打在臉上,剛剛換上的t恤又被淋濕了。
他找了一棵大樹靠在上麵。
樹上的枝葉很茂密,有效的阻擋了雨水,隻能在這暫時避一避了。
戴紅旗隨手用刀在樹邊砍了一段綠色的樹藤。
樹藤橫截麵上迅速流出了水。
他把樹藤舉到口邊,讓裡麵的清水流進嘴裡,清涼甘甜的汁液即補充了水份也補充了糖份。
這種植物馬千記不得名字了,這是跟雄霸他們學到的生存知識。
哪些植物有毒、哪些植物可以提供淡水、哪些動物或植物可以食用他還是記得的。
隻是這西南部的植物名字都十分古怪,很難記,還好記得它們的長相。
樹上不時傳來鳥兒的鳴叫,茂密的灌木與草叢中也不時有蛇、蜥蜴等動物一閃而逝。
戴紅旗不斷調整自己的視線,樹林中的視線實在太差。
此時蛇蟲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看不清腳下的路,一不小心掉到地縫或沼澤中那就隻能一命嗚呼了。
由於受了重傷,又在這不見天日的森林中走了近兩個小時,戴紅旗體力已明顯不支。
他大口喘著氣,吃了幾塊餅乾,手頭的食品就這兩小包餅乾,這是唯一的食物,必須要節約著吃。
現階段最緊要的事情是找到一個可以歇息的營地。
這種滿地潮濕的密林是不行的,在這裡過夜不被蛇蟲給吃光了,就單單地上的濕氣就會讓人再也站不起來了,因為雨林中地麵上腐爛的動植物太多,各種的屍氣混合著瘴氣,讓人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