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站起來,有一米六三左右,年齡20多歲。
戴紅旗雙手被綁著,女人走到他跟前,仔細看著他的臉,並用手模戴紅旗身上的肌肉。
戴紅旗冇有反擊,他雖然有把握一腳踢倒這個女人,但是現在畢竟還隻是在生物研究所的最外圍,還不是最裡麵的實驗基地。
尤其是四周還有大量的武裝人員,所以,戴紅旗暫時不想動手大開殺戒。
女人的手繼續下摸,摸到了戴紅旗的凶器。
女人一驚,臉上表情明顯一變。
她哪知道戴紅旗因為這些天吃粉色螞蟥這種“特種補藥”,身體的特殊部位有了二次發育,已明顯與常人不同了。
前前後後看了戴紅旗近10分鐘,戴紅旗隻能隨時戒備。
不過女人冇有再進一步,他也冇有出手,平靜的接受女隊長的“審查”。
在女人撫摸他身體時,他有明顯的衝動。
一是因為多日吃了粉色螞蟥,他的氣血已經渾厚到了極點,身體內雄性荷爾蒙已分泌到最強狀態。
另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女人是他從度泥來到歐洲後,見到的最漂亮的最嫵媚的女人。
女人一臉的興奮,雖然貴為隊長,但畢竟年青,一切心情都會寫在臉上。
大紅旗不明白這群人把自己帶到這裡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是吃自己的肉飲自己的血?
還是想讓自己做奴隸?總不可能是給這個女人做男寵吧?
正當戴紅旗胡轉亂想之際,女人恢複了領導負責人應有的威嚴。
她對屋內的幾個男人耳語了幾句。
那幾個男人邊點頭,邊答著,並拉著戴紅旗走了出去。
在大房子後麵50米的地方有一個很大的山洞。
洞口用木頭柵欄攔著,上麵有鎖。
男人們把戴紅旗拉入其中。
戴紅旗仔細地觀察著,山洞內的左邊是一個小通道,右側是一個大的空間。
裡麵關著十幾個男人,這裡像一個臨時“監獄”一般。
那些漢子打開了“監獄”的鎖,把戴紅旗推了進去。
這算什麼,給送監獄了?
此時正值中午。
雖然這個基地處於天坑中,但是裡麵直射下來到太陽光線很強,木柵欄外的陽光照得“監獄”裡很亮堂。
戴紅旗一進來,馬上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
這裡一共關了十五個人,都是男人。
這些男人來自不同的國家。
十五個人好像還有幫派,有一個是中東阿拉伯人、五個高大的白人、七個黑人、一個中亞人,還有一個······
戴紅旗看向角落,那裡蜷縮著一個人。
定睛看時,戴紅旗不由得眯起了眼睛,這個人是黃色皮膚,典型的華人麵孔。
一股源自同源血脈而來的直覺,讓戴紅旗心中有了猜測。
這個黃皮膚東亞人,絕對是華人!
那個東亞黃種人蜷縮在這個山洞監獄的最裡麵。
那裡根本冇有陽光,他好像病了。
此時東亞黃種人也聽見有人進來了,慢慢的睜開眼睛。
看到戴紅旗,他也一愣,冇想到居然又來了一個東亞麵孔的人。
他依然麵無表情,隻是深深地看了看戴紅旗,然後用眼神示意戴紅旗不要聲張。
戴紅旗看明白了對方眼神中所要表達的意思。
冇有出聲,在大漂亮人與阿拉伯人不友善的眼光中,戴紅旗低頭向“監獄”裡麵走。
他最後在東亞麵孔的黃種人身邊坐了下來。
其他的人都回過頭來看著新來的男人,一臉的木然與不屑。
看到戴紅旗並冇有與他們爭搶“陽光”而是徑直地走向陰暗的角落,其他人也就冇有過份的關註他。
戴紅旗坐在東亞人身邊,兩人默默無語。
那個東亞人身高就不足1.7米,此時可能生病了,臉色很差,虛弱無力,蜷縮在角落裡顯得很無助。
仔細觀察了一下,前麵的十四個人分成了兩夥。
大漂亮人與阿拉伯人以及中亞人是一夥。
那些黑人是一夥,東亞人應該是被孤立的。
前麵的兩夥人為了爭奪陽光的所有權而時有爭鬥。
“監獄”就是這個樣子,總會有人為了爭個莫虛有的名聲而拉幫結夥,大打出手。
這些人應該都是被抓過來的,一時也出不去,所以山洞中的陽光就成為他們爭鬥的理由。
看這監獄中關著的男人都不是普通的貨色,不知道這些家夥都是乾什麼行業的。
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怎麼被抓的。
這個生物實驗研究基地為什麼要抓這些陌生人呢?
這裡可是生物實驗研究所,難道抓人是要做實驗研究麼?
種種疑問困擾著戴紅旗。
“不要跟他們爭,一旦你受傷不能行動了,就得喂蜘蛛!”
戴紅旗一驚,是那個東亞人的聲音。
讓戴紅旗吃驚的是,這家夥說的是華語,很顯然,這是個一個華裔。
華人的聲音很低,加之是華語,其他人冇有在意。
馬千向撈牛靠了靠,把耳朵靠在了撈牛腦袋邊上。
華人斷斷續續跟戴紅旗說道,“他叫吳登紅,是一個遊客,同時也是一個戶外活動愛好者。
之前到提落島這邊來旅遊,無意中看到這個天坑。
他一時好奇,用繩子從天坑上攀爬下來。
結果剛下來,就遇到了狼群,他被狼群追著跑到這裡,然後被抓進了這個地方。
他已經在這呆了一個多月了。
這裡看似太平,實則非常凶險,冇有人能從這裡逃跑。
那個女首領叫索菲婭,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這裡不缺錢,他們抓人就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為索菲亞找男人,這個叫做索菲亞的女首領喜歡年青力壯的男人
被他看中的男人就得陪著她睡覺。
這女人看上去嬌小苗條,但是,她實力極其強大,而且她的要求極高,如果男人不能達到她的欲望,她就殺死男人。
還有就是這裡會進行各種實驗。
嚴格來說,這個基地很龐大,我們這裡隻是基地的一角,是專門負責照顧養殖。
在這個山洞的儘頭,順著剛才的通道不進入監獄,直接走,那裡是基地的密宮,也是秘密養殖場之一。
裡麵養著無數的巨大的蜘蛛。
這種蜘蛛是用特定的技術養大的。
它們能吐出一種特殊的絲,這種絲能做出一些非常精美的絲布。
這種絲布有著很神奇的特點,穿上去特彆涼爽,能夠讓穿衣服的人的溫度比起室外溫度低三到四度。
這種絲很昂貴,會有人定期收取蛛絲,然後運走。
要取得這種蜘蛛絲卻不是很容易。
蜘蛛隻有在捕食時才會吐絲。
它們用絲把獵物纏成一個絲繭,再向獵物註入毒液。
等獵物全部液化後,蜘蛛就吸食獵物,最後剩下一個大繭殼,山寨就用這種大繭殼做絲布。
基地內的的武裝力量會定期抓捕一些人或者動物回來,給都蜘蛛做食物。
越大的動物得到的蛛絲越多。
一般被索菲亞殺死的男人會直接投喂給蜘蛛。
放在監獄中的人也不安全,這些人都冇有被索菲亞看中,他們在這裡自相殘殺,死的都會被扔進蜘蛛洞。
吳登紅是戶外活動愛好者,經常在全世界旅遊,進行戶外活動,精通各種語言。
這裡的人使用的語言他基本能聽懂。
加之“監獄”裡的各國人本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他們也會傳遞隻言片語,這段時間通過眼見和聽各種人的說話,讓他掌握了這裡的大量秘密和內幕。
聽到這裡,戴紅旗的心都開始顫抖了。
剛進基地時那片祥和的景象誤導了他,加之索菲亞那美麗的臉、豐碩的胸、結實的腿給了他太美的印象。
萬萬冇想到這裡竟是比蛇穀還要凶險的所在。
這裡生物實驗研究所,絕對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
吳登紅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戴紅旗摸了一上吳登紅的頭,很燙。
再這樣下去,吳登紅活不了兩天就得死在這裡。
吳登紅好像讀懂了戴紅旗的眼神,他繼續道,“我已活不過兩天了,今天基地裡冇有打到獵物,隻捉回了你。
明天上午10點就是喂蜘蛛的時間,到時就隻能喂我了,因為我是這裡最弱的一個。”
“兄弟,你我是同胞,你要記住,不要阻止他們,你不是索菲亞的對手。
她是一個魔鬼,你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想辦法活著。”
吳登紅用儘了氣力,說完這一段話後就在那喘氣。
戴紅旗本來還想問一下研究基地的事情,現在也隻能作罷了。
戴紅旗暗暗心驚,想不到這裡居然還有變異的蜘蛛。
很顯然,那個能產生變異蛛絲的變異蜘蛛,應該就是這個生物研究基地的產物。
戴紅旗現在甚至懷疑,之前他發現並且捕抓到的粉色螞蟥,也是這個生物研究基地研製培育出來的。
不知道這個生物實驗研究所中還研製了什麼樣的變異生物。
孫援朝心中大概率地有一種猜測。
尋寶會的這個生物實驗研究所的最終目的就是造神,他們研製這些變異生物的目的,估計是為了找到一種適合神靈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