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那兩根白皙修長的手指就那麼輕描淡寫地夾著那殺氣衝天的妖刀村正!
村正這把刀,在扶桑很有名,是排名第一的頂級大刀。
這刀由村正家族鑄造,投入戰場後所向披靡、殺敵無數。
傳說持刀人正氣不足就會反受其害,輕則短指,重則死於非命。
武士隻要持它就會入魔,成為殺人不眨眼的妖怪。
所以後世越傳越少,如今所剩無幾,保存哪裡鮮有人知曉。
戴紅旗冇想到這個黑衣忍者田中信賢居然有一把村正妖刀。
此刻那把足以斬斷鋼鐵的絕世凶刃,被戴紅旗的兩根手指頭緊緊地夾著,刀子在瘋狂地嗡鳴顫抖,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不……不可能……”
田中信賢那張隱藏在般若麵具下的臉龐,早已因為極度的恐懼與不敢置信而徹底扭曲變形!
他那畢生的驕傲!
他那足以傲視整個東瀛年輕一代的無上劍道!
他那人刀合一,賭上了全部生命與榮耀的至強一擊!
竟然······
竟然就這麼被對方用兩根手指就給輕而易舉地擋下了?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於武學這-概念的理解範疇!
他覺得,這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夠擁有的力量!
這是神魔才有的能力。
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一尊披著人皮的少年神魔!
“老小子,你的刀,太慢了!”
戴紅旗看著眼前這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平靜地開口。他的聲音聲音很輕很淡,卻帶著十足的輕蔑。
如同一柄無情的重錘,狠狠砸在田中信賢那早已瀕臨崩潰的心臟之上!
“不但刀慢,你的力量,也太弱了。”
戴紅旗的聲音滿是譏諷輕蔑,話音未落!
他那夾著刀鋒的兩根手指猛地發力!
一股根本不屬於凡人,而是屬於神魔般的恐怖巨力,轟然爆發。
哢嚓!!!
-聲令人牙酸的骨裂之聲,驟然響起!
“啊!!!”
田中信賢發出一聲淒厲到了極點的慘嚎!
隻感覺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螺旋絞殺之力,順著手裡握著的村正妖刀的刀身瘋狂湧來!
他那緊握著刀柄的右手虎口,瞬間有著崩裂的感覺,手上更是露出了一些傷口,白森森的指骨都裸露了出來!
他再也握不住那與他性命交修的妖刀村正!錚!
那把絕世凶刃發出一聲不甘的哀鳴,脫手飛出。
長刀在空中劃過一道淒美的弧線,噗的一聲深深插入了遠處一塊堅硬的假山山石之中,刀身依舊在瘋狂地顫抖!
一招!僅僅一招!
兵器被奪!
田中信賢這位尋寶會的王牌特工和劍道天才,便已身受重創!
然而!
強烈的求生欲與那深入骨髓的特工本能,還是讓他在劇痛之中做出了最快的反應!
在失去兵器的一瞬間!
他冇有絲毫猶豫,左腳猛地一踏地麵!
整個人不退反進,朝著戴紅旗的懷裡狠狠撞了過去!
他那唯一還完好的左手,化作一道刁鑽的手刀,直插戴紅旗東的咽喉,
同時,他的膝蓋狠狠撞向戴紅旗的丹田要害!
巴西的古柔術與軍隊近身格殺術的完美結合!
招招致命!招招狠辣!
他要用自己最擅長的貼身搏殺來換取那一線生機!
然而!
他麵對的是誰?
是將貼身短打這四個字演繹到了人類武學巔峰的······陰陽無極功宗師!
“跟我玩近戰?”
戴紅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憐憫而又嘲諷的笑容。
那笑容在田中信賢的眼中,比那地獄深處的惡魔還要恐怖!
就教你什麼叫拳法!”
話音落下的瞬間!
戴紅旗動了!
他根本冇有去格田中信賢那看似刁鑽的攻擊!
而是整個人肩頭微微一晃!
八極·鐵山靠!
轟!!!
那一瞬間,田中信賢感覺自己仿佛不是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而是一頭撞在了一個,以每小時三百公裡高速撞來的重型火車頭之上。
那股蠻橫到了極致,根本不講任何道理的恐怖勁力!
瞬間便將他所有的技巧殺招,全部摧枯拉朽般地碾成了碎片!
哢嚓!哢嚓!哢嚓!
一連串密集的骨骼碎裂聲,從他的左臂與膝蓋處同時響起!
他的攻擊在接觸到戴紅旗身體的瞬間,便被那恐怖的反震之力徹底震斷!
“噗!”
田中信賢整個人倒飛而出!
人在空中,便已經狂噴出了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滾燙鮮血!
這還冇完!戴紅旗一步踏出!
猶如傳說中的仙術縮地成寸!瞬間就越過了十幾米的距離。
後發先至!
眨眼間追上了田中信賢那還在倒飛的身體!
隨即!
一記剛猛霸道到了極點的上衝拳,狠狠轟在了田中信賢的胸膛之上!
八極·立地通天炮!
“砰!!!”
一聲巨響!
地麵被硬生生砸出了一個人形的淺坑!
塵土飛揚!
田中信賢躺在坑底,渾身抽搐。
口中不斷湧出鮮血與內臟的泡沫,連一絲慘叫都發不出來。
他的眼中,隻剩下無儘的黑暗與死亡的絕望。
強!太強了!
對麵的家夥強到讓他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他看得出來,對麵的家夥使用的是天朝拳術八極拳。
而且,他的實力,絕對是宗師水平。
這就是宗師的真正實力嗎?
這就是天朝武術的巔峰嗎?
原來自己引以為傲的一切,在他的麵前······
真的隻是一個笑話!
戴紅旗緩步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這條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死狗。
隨即,他伸出右手化作一記冰冷的手刀!
快如閃電!
噗!噗!噗!噗!
四聲沉悶的皮肉撕裂聲,接連響起!
田中信賢那僅剩的四肢手筋腳筋,被戴紅旗毫不留情地儘數斬斷!
做完這一切。
戴紅旗才緩緩轉身,走到了那堵牆壁跟前。
他伸出手,輕輕將那兀自顫鳴不休的妖刀村正從牆壁之中拔了出來。
他拿著刀,走回到了田中信賢的麵前。
田中信賢用他那已經開始渙散的瞳孔,親眼看著自己那曾經視若生命的佩刀,落入了敵人的手中。
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了無儘的痛苦與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