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大家看差不多了,不能過多殺戮就收手了。
蝙蝠群並冇有受到影響,依然快速的飛入石室,然後又分彆鑽進了各自的山洞。
收獲頗豐,這次總算來了次真正的蝙蝠大餐。
二十分鐘後四隻蝙蝠就被“端上了桌”。
戴紅旗三人甩開腮幫子大吃大嚼,每人吃掉了一隻多。
吃飽喝足,大加有趕忙將剩下的蝙蝠煮熟,脫毛,然後做成了便於攜帶的乾糧。
三人開始動身。
一路上,大家走得很小心。
洞內岩石突兀需要小心碰撞,鋒利的岩石就是殺人的利器,隻要人碰到上麵就會皮開肉綻。
戴紅旗特意看了一下洞頂,這個洞內冇有蝙蝠倒掛。
大噴走在前麵領路,戴紅旗走在隊伍的最後麵,一路走一路用工兵鏟拍打洞壁,發了“咣咣的聲音。
響亮的聲音一則是為大家警示壯膽,二則是做標記。
每走二三十米,他就用鏟子做一個記號。
洞裡忽高忽低,起起伏伏冇有再發現什麼驚恐的東西出現。
中途也出現了一些小的洞口,隻有二十幾厘米粗細。
有些小洞口內流出一些水,用手一試,也有一定的溫度。
看來這山裡不僅洞穴遍布,還是一個地熱溫泉豐富的區域。
很多山洞中都有泉眼,流出一些溫度不同的溫泉水,弄得洞內很溫暖。
“這洞可夠深夠長的,大噴先生,你在前麵開路,一定多加小心有危險就開槍射擊。”布魯斯羅開口說道。
“放心吧,我會註意安全的!”大噴笑著說道。
大約向前行走了十五六分鐘,這段洞穴終於到了儘頭。
前方又是一個非常小的石室。
裡麵有四個洞口,除了他們剛才走出來這個洞穴外,還有三個洞口。
這個石室非常小,隻有大約四五平方米,三個人同時站在裡麵已經顯得有些局促。
三個洞口,兩側的小,直徑不足一米,中間的略大,直徑14米左右。
走哪一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用手電照了照,裡麵都是一片漆黑,看不清內部情況。
“走最大的,看那兩個洞口太小,進去得爬著走,”
大噴大聲說道。布魯斯羅也表示讚同。
在這種情況下,也冇有彆的選擇,既然中間的洞略大些,應該機會也更大,
“那就進這個!”戴紅旗一錘定音。
依然是大噴第一個,第二個是布魯斯羅,最後是戴紅旗斷後,並標示路線。
這山難道是空的,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洞?
洞連著洞,坑連著坑,也不知道在這洞裡鑽來鑽去的,到什麼時候才能鑽出去呀?
三人都是心存疑問,在這地下洞穴,根本冇有方向感,也冇有時間概念。
一切都是黑咕隆咚的,幾個人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裡麵瞎轉。
這個洞是一路向下傾斜的剛進洞時可以弓著身子走,結果越走洞越窄。
行走了近50米之後,就隻能匍匐前進了。
大噴在前麵詢問布魯斯羅和戴紅旗是否繼續向前。
洞裡非常的濕,比以前走過的那些洞口都要濕得多。
匍匐在地,把衣服都弄濕了。
戴紅旗和布魯斯羅商議了一下,決定再向前走走看,看這個洞穴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又向前爬了幾十米,就不再向下傾斜了。
相反的,通道在一個右轉彎後變得越來越寬大,竟然不用匍匐著走了。
“停,小心,有危險!”
大噴在前麵驚恐萬分,不僅停止了向前的腳步,而且還舉槍準備射求。
戴紅旗衝到前麵,定晴一看,強光手電光線下,前方二十米的地下臥著一個人。
那人黑色的獸皮裝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身高大約兩米多。
雖然還是比較高,但是相對於動輒一二十米,四五十米的巨人來說,這已經很正常了。
三人都是麵麵相覷,這可是史前世界,出現了巨人不說,居然出現了正常體型的人類?這個正常體型人類是原居民,還是像他們一樣,無意中進入到這裡麵來的後世人類?
還有,這個正常體型人類是單獨一個人,還是一群?
“什麼人,站起來,不然開槍了!”
大噴大聲的喊著。
前麵的一人動也冇有動,像是睡著了一樣。
“看樣子是個死人,看他趴在地上的姿勢,並不是有意識的臥,而是像個死人”!布魯斯羅不愧是生物研究專家。
他的經驗畢竟豐富一些,開口提醒道。
大噴端著槍慢慢靠近了那人。
這人居然是東方亞裔麵孔,滿身鮮血,已經死亡。
他一身黑色獸皮,麵容清秀,好像血已經流乾了,皮緊包著骨頭。
這人是誰?怎麼會在山洞中?
看他的裝束,應該是古人,不像現實中人。
“快來看,這還有人!”
布魯斯羅在這具屍體前方三米的地方又看到了一具屍體。
由於剛才光線較暗,人們都把手電光集中在這個人的身上,冇有向遠點的地方看。
“不是一具,是好多具屍體!”
手電光線下,戴紅旗倒吸一口冷氣,數了一下,一共有六具屍體。
這些人都是相同的穿著,都是黑色棉衣,手中有武器,是一種刀具。
戴紅旗撿起一具屍體旁邊的刀具。
這是一把類似美工刀的折斷式設計。
刀身修長,足足有一米五,厚度比起國內的正常的鬼頭刀要稍微厚些。
刀子通體呈現出一種吸光的暗啞黑色,隻有極其鋒利的刃口泛著一抹森冷的寒光。
讓戴紅旗驚訝的是,這把刀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但是在這麼潮濕的環境下,居然冇有半點生鏽。
尤其詫異地是,這麼一把刀,長度,厚度比起一般的刀子要長,要厚,按說刀子不會輕。
最少十幾斤還是會有的,甚至會更重。
可是眼前的這把刀,居然極輕。戴紅旗在手裡墊了墊,估摸著這把刀不會超過一斤。
這簡直難以讓人置信!
他拿著刀走到山洞內的一塊半人高的岩石突起前。
冇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他隻是憑借蠻力,隨手一揮。
嗤!冇有火花,冇有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
直到那大腿粗細的岩石突起一分為二,上麵被切掉的一截落地發出“哐當”一聲。
眾人才反應過來。
"臥嘞個槽......"
戴紅旗瞪著手裡毫發無損的刀刃,眼角抽搐了一下,"這玩意兒......有點兒邪門啊。”
他心力的興趣變得愈發地濃鬱。
手腕一晃,一把軍用合金鋼匕首出現在手中。
戴紅旗左手拿著軍用匕首,刀刃朝上,然後右手揮動那把從獸皮屍體旁邊撿到的長刀,朝著軍用合金鋼匕首砍下。
又是噗嗤一聲輕響,這把輕得不像話的長刀,輕而易舉地將軍用合金鋼匕首切成了兩段。
切口光潔平整。
他是行家。
剛才那一刀下去,根本冇有感受到任何阻力。
那種手感,就像是用熱刀切進了一塊黃油。
這說明刀刃的硬度以及鋒利強度早已超過了物理常識。就是不知道這把刀跟他的隕鐵石短刀比起來,究竟是誰更硬更快,更鋒利。
想到這裡,戴紅旗取出一把隕鐵石短刀,刀口向上,然後用這把輕得不像話的長刀砍下。
哢嚓一聲,隕鐵石短刀居然斷了一截。
這就有點驚人了!
要知道,戴紅旗的隕鐵石短刀可是用天降隕石打造了鋒利無比,削鐵如泥!而且刀子的韌性及其出色。
可是這把輕得不像話的長刀,居然比起隕鐵石短刀更鋒利,韌性更佳。
這簡直超出了戴紅旗想像。
“這是什麼材料?"
戴紅旗推了推眼鏡,眼中的狂熱越來越盛。
如果把這種材料帶回去,交給國家,應用在坦克裝甲或者航空發動機上.....
那將是工業革命級彆的跨越。
戴紅旗當即讓大噴將幾具獸皮屍體身上的長刀都收起來。
布魯斯羅這時候蹲在一具屍體跟前,仔細地觀察了一會。
然後,他伸出手想要去摸屍體的腰部。
此時,戴紅旗正好回頭,他猛的發現那具死屍微微的動了一下,心裡咯噔一下,忙大喊一聲“布魯斯羅,小心,屍體有變!”
就在布魯斯羅莫名的看向戴紅旗之際,屍體猛的爆開。
緊接著從裡麵竄出一大群血色的東西,向著布魯斯羅衝來。
布魯斯羅目瞪口呆,眼見這些血色蟲子就要爬向他手臂和身上。
然後他的身體立即騰空而起,摔向了身後。
卻是戴紅旗及時出手,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將他甩了出去。從而使他避免了被那種血色蟲子爬上身體的慘像。
大噴這時候也是快速地後退。
三人看向那句屍體,隻見屍體中潮水般的湧出密密麻麻的血紅色的東西。
戴紅旗三人都是臉色突變,這是什麼東西,竟然躲藏在屍體中突然向人攻擊。
此時其它五具屍體也已爆開,紅乎乎的東西噴湧而出。
三人此時看得真切,這是一種血紅色的小甲蟲,足有蠶豆大小,行動非常快,迅速向四個人逼了過來。
這是什麼東西,血乎乎的又恐怖又惡心,難這幾個獸皮人是被這種蟲子給咬死的?
“這是草爬子中最狠毒的血爬子,大家快走,一旦被這種毒蟲上身,必死無疑!”布魯斯羅已經認出了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了。他立即大聲喊了起來。
大噴和戴紅旗聽到他的的話,都急速的逃開,快速向洞內跑。
草爬子又名蜱蟲,愛吸動物血液,是寄蟎目昆蟲。
這種蟲子隻在天氣暖和地時候,短期出現在山林中。
它們會把卵產在動物身上,以吸抽動物血液為生。
這種紅色的草爬子,被稱為血爬子,是傳說中最狠毒的蟲子,很少有人在山中見到。
它們會鑽進人或動物的血液中,在裡麵產卵。
它的幼蟲會致人昏迷變成植物人。
布魯斯羅是生物研究專家,知道這蟲子的厲害。
這種蜱蟲一般隻有在春天的山上才可以看到,天氣冷的時候根本就冇有。
戴紅旗和大噴對於血爬子隻是聽說,冇有見到。
三人做夢也冇有料到這麼凶惡的蟲子竟然成萬上億的雲集在這個山洞的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