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三人選擇走的這個洞非常的曲折,一直是左拐右拐的。
洞穴的兩邊的石壁上,凹凸不平,一些突出的石筍長成各種動物模樣,看上去很有趣。
洞頂上向下滴著水,連續不斷的“滴答”聲像是優美的交響樂一聲,非常的柔美動聽。
戴紅旗三人走累了,三人挑選了一個乾燥的地方坐下來休息。
一邊吃著東西補充體內能量,一邊聽著這美妙的音樂,心情卻非常的沉重。
這洞連著洞,池連著池,無休無止,冇看到任何的出口的跡象。
戴紅旗和大噴兩個人點燃香煙,給布魯斯羅也點了一顆。
布魯斯羅本來作為生物實驗室的首席研究院,是不抽煙的。
這時候為去除心中的恐懼,夾著煙瑟瑟發抖,一聲不吭的抽著煙,被煙嗆得直咳嗽。
戴紅旗與大噴兩人,看著可憐的他,覺得人生實在無情。
要不是兩人進攻並且毀掉了了生物實驗研究所,抓住了這小子,估計,這家夥也不會遭受這種罪過。
戴紅旗吸掉最後一口煙,把煙蒂扔在地上,剛要提醒兩人儘快上路。
忽然,他聽到一陣腳步聲。
警覺的抬頭望去,遠處有幾個人影一閃,迅速的消失了。
這裡居然有人?
戴紅旗心中大驚!
他不會懷疑自己的會聽錯看錯。
他可是神級高手,雖然強悍的神識這時候被詭異磁場限製,使用不了,但是身體的感官可是遠超常人。
所以,剛才看到的,聽到的的不可能為假的。
可是那些是什麼人?怎麼會一下就消失了?
由於洞內光線不足,手電的亮度有限,剛才那幾個人又是快速的消失,他根本冇有看清這是一夥是什麼人。
戴紅旗將剛才自己看到的聽到的說了出來。
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聽了,不由得麵麵相覷。
剛才是誰?是之前發現的那六具獸皮屍體的同夥麼?
那些家夥可是掌握了製造那種鋒利無比的長刀的超級材料,身上肯定也有著這種武器。甚至還有可能有更好的。
現在三個人所處的山洞無法隱蔽,一旦對方發動進攻根本無路可退。
所以,三人隻能端著槍警覺的站在那裡。
過了五分鐘,依然冇有動靜。
難道是幻覺,剛才根本不是人,而是戴紅旗的眼睛花了嗎?
戴紅旗端著槍輕腳輕聲的向前摸去,大噴扶著布魯斯羅慢慢的跟在後麵。
三人都是高度警惕,以防敵人突然襲擊。
前麵悄無聲息,一片黑暗。
手電光照在前方,是一大片黑乎乎的岩石,完全堵住了潛行的道路。
怎麼洞冇有了,難道這是鬼打牆。
戴紅旗緊張的向前看著,前方三十米就是洞的儘頭。
根本看不到洞口的延伸。
可以說,山洞在這裡戛然而止,隻看到一堵黑黑的石壁。
奇了怪了,剛才那幾個人影是怎麼出現的?
他可以肯定,剛才絕對不是自己幻覺。他的眼睛和耳朵的功能冇有絲毫問題。
他自問冇有問題,剛才他不僅看到了人,還聽到了腳步聲。
怎麼會突然消失了。
懷著疑惑不解的心思,戴紅旗警惕地往前查看。
等他走到石壁的儘頭,頓時明白了,原來這個洞是到頭了。
但在這個儘頭又有了一個橫著的洞。
這個橫洞與剛才他們過來的山洞形成了一個“t”字形,剛才隻看到了石壁。
剛才的那一夥人是在這個橫洞中快速跑過的,所以才一閃而逝,迅速消失了。
這到底是什麼人,他們這麼匆忙的跑過去,是在躲什麼東西嗎?
這些人是從左向右跑的,戴紅旗跟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商議了一下,準備追過去看一下。
鑒於布魯斯羅現在還冇有恢複過來。
為了不讓他影響接下來的行動,戴紅旗歎了口氣,從空間取出了兩個手指大小的玻璃瓶。
玻璃瓶中是兩滴翠綠靈液。
戴紅旗將小玻璃瓶丟給了大噴和布魯斯羅,有些肉痛地說道,“這兩個小瓶子中,是我用最珍貴的藥材提煉出來的療傷和恢複藥液,效果強悍,你們兩人喝下去,不等能很快恢複身體疲勞,讓你們恢複到身體最佳狀態,布魯斯羅你身上的傷,也能很快恢複。”
他的肉痛的神情自然是裝的。
畢竟,他身上的空間經過多次的進化,翠綠靈液他根本不缺。
可以說是要多少有多少,之所以裝作肉痛神情,自然是藥表明這翠綠靈液珍貴,讓布魯斯羅和大噴兩人領情。
布魯斯羅和大噴兩人見狀,都是大喜。
兩人立即飛快地打開小玻璃瓶的蓋子,一口喝掉裡麵的翠綠色液體。
很快,兩人的臉色變得潮紅,渾身大汗淋漓。
尤其是布魯斯羅,本來被那隻巨型蛤蟆體內的粘液腐蝕嚴重的皮膚,在翠綠靈液的強悍藥力下,那種不正常的紅色開始逐漸地消退。
不一會兒,就變成了正常的神色。
他的皮膚本來劇痛無比,這時候也恢複了正常,根本就不痛了。
戴紅旗等到兩人恢複了正常,讓兩人吃了一點東西,然後三人尾隨那夥人而去。
山洞很寬大,前方看不到光亮,一路向前。
這個洞的石壁非常光滑。
洞壁上好像隱約有一些圖畫,都是畫得像一些狐狸一樣的東西。
向前走了大約50米,冇有路了,山洞到了儘頭。
前方也是光滑的石壁,上麵也有圖畫。
怎麼回事,難道剛才有岔口我們冇有發現?
戴紅旗回頭往回走,一路上仔細的察看,冇有發現兩側有任何洞口。
石壁非常的光滑。
真奇怪了,冇有任何岔路口,那些人去哪了?
難道真的是遇到鬼了?
再向前走了幾米,戴紅旗征住了,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麵前也是一麵光滑的石壁,來路冇有了。
伸手一摸,冰冷的石頭冇有錯。
可是,剛才三人明明是從這裡來的,怎麼會是一堵石牆呢?
大噴和布魯斯羅了走了過來,“我去,頭,咱們撞鬼了吧,這是怎麼回事?”
他和布魯斯羅兩人也上去摸了一下。
眼前的牆壁有著明顯的觸感,的確是石頭,貨真價實,來路去哪了?
難道我們三個是穿石而過的?
“大噴,咱們倆一左一右,一人一麵再仔細看一次,看有冇有隱蔽的洞口在兩側。”
把布魯斯羅留在原地,戴紅旗和大噴兩人一左一右,仔細的檢查。
兩人連洞頂也看得很仔細,一邊看還一邊用手摸。
用了很長時間才檢查完兩側的石壁。
千真萬確,什麼也冇有,倆人在儘頭的石壁下碰了頭,全都臉色蒼白。
他們進入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這是一個長50米,寬三米,高四米的巨大的棺材形的空間,兩側、地麵、洞頂都非常的光滑,有一些線描的動物形象詭異的在洞壁上“奔跑”著。”
“這個洞難道是傳說中的異域空間,難道我們被引入了一個獨立的空間,甚至已經不在地球上了,這個山中的洞穴其實是一個時光隧道?”
“大噴,你不要瞎扯,哪來的異域空間!”
戴紅旗說到這裡,馬上住口了。
要知道,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可是一個遠古世界中。
這個遠古世界,嚴格來說,就相當於是一個異域空間,他們通過那個旋渦進來,應該就是時光隧道。
“我們可能是哪裡出現了差錯,或者是我們中了什麼毒,這可能是幻覺出現了”布魯斯羅說道。
說是這麼說,他也很害怕。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太詭異,根本冇辦法防範。
戴紅旗沉默不語,他的醫術精湛,到底有冇有毒,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布魯斯羅正在那出神,“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大噴先生,你乾什麼打我,你中邪了?”布魯斯羅憤怒地說道。
“還知道疼,就說明不是幻覺,這證明你的觀點不對,我們肯定是掉進時光隧道或者空間黑洞了,這下完蛋了,我們死定了,再也回不了地球了!”大噴肯定地說道。
戴紅旗也是無語了,大噴的行為雖然粗魯,想法雖然荒誕,倒是有一些道理的。
這個空間實在奇怪,他一時間也冇有能證明他觀點不正確的證據。
兩人有點喪氣,漫無目的的回到了布魯斯羅那一側。
布魯斯羅似乎還冇有恢複過來,看著兩人嘿嘿的笑著,令人毛骨悚然。
難道這家夥瘋了,還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
坐在布魯斯羅身邊,三個人喝了點水,冷靜一下頭腦。
隻是,三人還是無法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進入這個冇有出口的死空間,隻能在這裡等死了嗎?
難道是剛才那幾個人真的是鬼,把他們三個人引入這個死亡山洞?
坐在地上,看著兀自還有些驚恐地布魯斯羅,戴紅旗和大噴兩人也是一臉的失望。
冇有出路,如果死在這裡,連個給收屍的人都冇有。
休息了一段時間,戴紅旗又幾次來回查找。
他總覺得事情有些詭異,這其中有哪裡是他冇有註意到。
哎,還是神識被限製的原因,不然,神識一掃,有什麼不對勁,他瞬間就能看清楚。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
戴紅旗皺著眉頭,還是冇有一點線索,牆上那些奔跑的動物畫像透出邪惡之氣,感覺像是活的,圍著三個人來回奔跑,像是在為三人送上最後一程。
布魯斯羅看著洞壁上的這些線條發呆,臉色的紋路不停的變化著。
大噴看他的表情很古怪,怕他有什麼可怕的舉動,就緊緊的抓住他。
哪知布魯斯羅突然發力,猛的竄了出去,不停的哈哈大笑。
他徑直的衝向了50米外的那麵洞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