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和大噴,布魯斯羅三人在四周慢慢地探查。
經過探查,他們發現,在這條蛤蟆河寬大的“入海口”前七八十米的水中有一個“島”。
當然,說是海島有些誇張。
實際上,這隻是名義上的島,真實情況是,它們是一堆突出“海”麵的石頭。
這個所謂的海島的麵積大約有一百多平米或更大一些。
島上光禿禿的,除了石頭,看不到彆的東西。
看到在地下,居然有如此遼闊的一片海洋,大噴和戴紅旗遺跡布魯斯羅三人都是感慨萬千,驚呼不已。
站在這個地下海的岸邊,感慨這片水域的巨大。
戴紅旗心裡估計,這裡應該是整座山的核心,眾多的溫泉水係最終彙成了一片如大海一般的山中湖泊。
站在“海”邊三人興奮異常。
根據戴紅旗之前看過的那張從穿著獸皮的屍體身上獲得那張獸皮上記載,這片還按照撈牛與強哥的描述,這片海連通外麵一個峽穀,外麵那個峽穀有著大量的巨型野豬。
來到這裡就標誌著他們已經找到了離開山洞的出路。
數十個小時摸爬狂奔,終於要鑽出了這片邪惡異常的地下山洞了。
這個“地下海”到底有多大,根本無法判斷。
根據那張獸皮上的記載,當時那些穿獸皮衣服的人進來後走了很久,都冇有環“海”走完,甚至他們都冇有走到這個蛤蟆河的入海口。
因為如果想繞海行走,必須路過這條河。
而這條寬闊的蛤蟆河如果冇有船隻的話是無法通過的。當然了,即使有船同行,野極為凶險。
河裡麵那麼多得巨型蛤蟆,它們可不會放過任何從河麵走的生物。
有它們的阻攔,船隻想要通過蛤蟆河,很難。
河的兩側,也就是海的四周有大量的空間。
有些地方隱隱約約還生長著一些植物。
由於離得較遠,也看不清,隻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山洞的中心地帶竟然長有植物,真是聞所未聞。
這裡的一切都違反了常理,冇有人會想到這座山裡麵竟然有這麼一個奇怪至極的山中世界。
當然了,這裡是遠古世界,有什麼怪異之處,也算是正常。
山中有海(就把這種湖暫時稱為海),這是多麼奇怪的事情。
如果這是在外界,隻要哪個公司掌握了這裡的資源,一定會把這裡開發成一個出色的旅遊景區。
這裡的奇觀至少比國內一些所謂的水洞或地質公園神奇百倍千倍。
當然了,這裡的確凶險,像戴紅旗和大噴他們這些久經沙場的人都九死一生。
更何況那些普通的民眾與考古人員。
現在戴紅旗算是明白了網上時不時有有報道,什麼考古隊那麼多人進入一個地方考古探險,為什麼隻有一個人活著出去,而且還變成了瘋子。
像戴紅旗他們這樣的地方,要是有考古隊進來在這裡走上一圈,不死的都得變成瘋子。
經過之前的艱難探索,戴紅旗他們三個對於山中的很多構造幾個人算是基本了解了。
這個山中的洞穴世界很複雜,也很危險,居住著大量巨型昆蟲,比如血爬子,蠍子,蜈蚣,另外還有巨型蝙蝠等等以及現在這種巨型蛤蟆。
尤其是巨大的蛤蟆在夏季是有可能去山洞外活動的。
還有就是那巨大蛤蟆般的聲音確實驚人,隻是還冇有搞明白那是什麼發出來的。
這個山中的地下海的水溫明顯低得多,也就二三十度。
雖然也是熱氣彌漫,但那種蒸籠似的感覺已經不存在了。
這片海上方的“穹頂”很低。
有的石頭離水麵有三米多,有的地方離水麵有五米高,平均也就四米左右。
由於上方的穹頂太低的緣故,站在海邊說話,聲音會傳得很遠。
基本是普通大氣空間聲音傳播遠度5倍以上。
海邊有沙灘,水浪一波一波的衝向岸邊。
水岸上少量的沙灘,都是一些黑色的沙粒,有些沙粒隨著海水的衝擊,隨波逐流。
“這麼一片海,得養活多少巨大的蛤蟆啊!”
大噴這時候,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這要是這海裡的蛤蟆都上岸了,那可比血爬子大軍可壯觀多了。
就我們這三個人,彆說給蛤蟆吃了,就是蛤蟆大軍一過,我們就得被踩成肉泥”。戴紅旗率先發話。
這話有些不動聽,但聽著倒也有可能。
布魯斯羅則還是一臉默然表情,他腦袋的恢複如果冇有外力乾擾,是個漫長的過程。
戴紅旗和大噴在海邊觀察了很久。
他們發現顯然這片海水是山中各個洞口中流出的溫泉水彙聚在這,最終形成的巨大的湖泊。
水中有少量的水草,冇有魚類。
但是比較奇怪的是,在水中冇有發現巨大的蛤蟆的身影。
這很讓人不解,巨大山洞中的溫泉河中有大量的蛤蟆。
而這片更大的水域中,反而冇有了它們的任何痕跡。
難道這群蛤蟆喜歡更熱的水,這一片地下海的溫度太低了,可能不適合它們生活。
坐在海邊沙灘上,這是真正的放鬆。
三人被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追殺,曆經各種凶險。
在百轉千回的山洞中穿行了數十小時,終於迎來了生命的曙光,可以透一口氣了。
布魯斯羅已經累得不行了,他的身體就像是一灘爛泥,一到沙灘上,他就軟軟的倒下了。
倒下去就再了起不來了。
除了布魯斯羅身體較弱以外,大噴輕微受傷,戴紅旗則毫發無損。
三人吃著東西,抽著煙,默默無言。
不過,幾人臉上的表情已不再苦悶了,顯然輕鬆了許多。
即然來到了地下海,就已經找到了出去的路。
如果再遇到危險,起碼知道往哪裡逃了。
躺在沙灘上,頭上冇有星光,身邊隻有一把昏暗的手電光。
太累了,三個人慢慢的有了睡意,隨後就沉沉的睡去了。
隻有“海水”不斷的衝刷著岸上的沙粒,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戴紅旗在沙灘上昏沉沉的躺了二三個小時,大噴搖醒了他,跟他耳語了幾句。
戴紅旗一激靈,隨即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樹上有鮮血?”
就在三人休息的側後方的幾十米外,石崖的邊上,生長著很多古怪的樹。
剛到海邊時,他們人就看到了這裡有很多像植物似的東西。
由於當時見到海的興奮,加之身體的勞累,冇對那些植物引起關註。
大噴剛才睡醒了,去那邊方便,發現了異常情況。
聽了大噴的描述,戴紅旗覺得事情非常嚴重。
他跟著大噴來到了這片植物前。
手電光一照,這是一種小喬木,有二三米高,灰色的葉子,黑色的樹乾。
這種樹看著像杉樹,隻是長得不夠高大。
這個巨大山內部空間內,冇有肥沃的土壤,也冇有陽光。
比較怪異的是,這種樹木靠什麼進行光合作用?又把根紮在哪裡吸收養份呢?
看樹的根部,全部紮在地麵岩石的縫隙之中,冇有土都可以長。
神奇的樹種,絕對的樹堅強啊!
戴紅旗看得砸舌不以。
當然了,這種地下生長,終年不見陽光的樹木,戴紅旗見過。而且,他的空間中收取了很多。
記得之前他在棉墊的時候,就在地下山洞中收取果不少的這種陰生樹。
當時,他收取的那種陰生樹木的質地很堅硬,而且樹木的直徑足夠大。基本上都是一人合抱以上。
戴紅旗收取那些樹木進入空間,主要是想著以後能不能隻做一些家具。
質地夠硬,不容易壞!
戴紅旗看向四周,周邊樹木有很多,一簇簇的。
手電光線所達的地方,這種樹木連綿不斷。
都是靠在崖壁的一側生長,估計整個地下海的一圈內,這種奇怪的樹有很多。
長得都不高,再高也不行了,快頂到地下海上麵的穹頂了。
灰色的樹葉是硬的,用手一摸很硬,表麵上有一層絨毛,都沾在了手指上。
“看一下這裡,有血跡!”,
戴紅旗順著大噴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一株樹木的主乾上,真地有紅色的血液痕跡。
血液也經快乾了。
順著樹乾往上看,整個樹乾上都有血的痕跡。
是什麼動物的血液,會塗滿了整個樹乾?
這又是一種什麼杉樹?會生長在此暗無天日的山體洞穴之中?
這種杉樹的枝條並不茂盛,灰色的葉子環生在每條樹枝上。
最奇怪的是每段樹枝的頂端都有一個類似於“花苞”一樣的東西。
這個花苞粉紅色的,大約有拳頭大小,與灰色的葉子、黑色的樹乾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難道這種怪樹還開花,那結不結果子?”
戴紅旗覺得很納悶,他和大噴也是首次見到這種麼奇怪的樹,一直嘖嘖稱奇。
最關健的是血從哪來的,怎麼會在樹乾上?
是人血還是某種動物的血?難道這裡在不久前發生過戰鬥或者屠殺?會是誰?
戴紅旗歎了口氣,本以為找到了地下海就安全了!
現在看來不然,新的危險可能剛剛開始。
戴紅旗一回頭,看到一個大白臉,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我去,是大噴。
“大噴,你能不能給個動靜,你這悄無聲息的站在我身後,不怕我一槍打爆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戴紅旗瞪著大噴,才發現布魯斯羅也跟在他的後在。
看來這哥倆是一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