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地質現象是按時進行的,所以我們才多次聽到了這種聲音。”
“布魯斯羅,你真不愧是頂級的研究專家,我是服了你了,這你都能想得出來。”
大噴一臉欽佩地看向布魯斯羅,“要不是水太熱,我真想穿上潛水裝備下水看一下,看是不是真的有一個神奇的海下海”。
戴紅旗也覺得布魯斯羅分析得合情合理。
這家夥,真不愧是首席研究員,腦洞與彆人的很不一樣。
一小時前,如果幾個人離開了這片地下海,就不可能看到如此美妙震撼的奇觀,也可能永遠也無法解釋蛤蟆山巨大的蛤蟆叫聲原來是發自這山中的地下海之中。
這真的是一片極為神秘的空間。
山的內部形成了如此大的一片水域,雖然它隻是一個溫泉湖湖。
嗯,戴紅旗他們三個還是喜歡稱它為一片海。
因這這片溫泉海太難得了,而在這黑咕隆咚的地下,光線所至的距離有限,它本就寬闊的像一大海一樣。
這裡不光大,還有那麼多的洞、巨大的河、流血的杉樹和這巨大的熱水泡泡。
太奇怪了,這個神秘的空間充斥著太多的奇觀、太多的危險和太多的不可思議。
站在岸上的三人甚至忘掉了自己,忘掉了早點出去。
如果不是九死一生的危險經曆,一定會有人把這次行為稱為一次奇幻的旅行。
稍微清醒了一點後,大家才意識到,這裡不僅水溫升高了,氣溫也隨著水溫的升高而變高了。
這種地質奇觀過後,海水的溫度升高了,從海水的下方冒出了大量更熱的水。
大量的熱水把這裡的水溫瞬間提升了十幾二十度。
也就在水泡與聲音消失的十多分鐘內,洞內有了聲音。
聽不出傳自哪裡,感覺四麵八方都有,是一種“沙沙”的聲音。
這種“沙沙”的聲音不大,但有一種抓心撓肝的感覺,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所有要在聽這種聲音後,渾身的不自在。
這是什麼聲音,怎麼這麼熟悉,這麼令人討厭。
“對了,這好像是血爬子爬行時的聲音!”
戴紅旗三人不由得臉上變色,天啊,血爬子?
難道是血爬子出動了,它們發現了我們了?幾個人麵麵相視,驚愕萬分。
“沙沙沙”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了過來,冇有看到血爬子爬過來。
“沙沙沙”的聲音還在繼續。
同時,又在四方八方傳來了更大的聲音。
這是一種連續不斷的“啪啪”的聲音,就像是春節時那種連不斷的鞭炮聲。
響聲來自“海”的四周,離戴紅旗等人較近的就是剛才觀看血杉樹的地方。
戴紅旗決定一探究竟,他自己持槍前往,留下大噴照看布魯斯羅與裝備。
“啪啪!”的聲音越來越近.
戴紅旗快速潛行,很快就逼近了杉樹林。
杉樹依然黑乎乎的一片,靜靜的立在那裡。
連續不斷的爆炸聲傳自杉樹的樹梢。
戴紅旗走近了一看,原來是杉樹梢上的花蕾全部開放了。
巨大的花苞在開放的瞬間,就會“啪”的一聲爆開。
眾多的花苞一起爆,就產生了連綿不斷的聲音。
這東西怎麼這麼大的動靜?
懷著疑惑地心情,戴紅旗用手電光一閃,頓時呆住。
隻見每個花朵張開的瞬間的美麗是無法形容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人的神經被突然電擊了一樣,隻要你定睛一看,那花朵總是美得讓你打一個冷戰。
這是什麼花朵如此詭異妖豔,震懾心弦。
更加詭異的是那花朵瞬間枯萎,由豔紅變為暗黑,在花朵中流出了“鮮血”。
每朵花的血量很大,足有上百毫升。
這些粘稠的“鮮血”緩慢的順著上層的樹枝向下流,逐步的彙合到了樹乾上。
一棵樹有數十上百朵花。
大量的“鮮血”瞬間就把樹乾全部包圍住了,看得戴紅旗目瞪口呆。
原來樹上的血是從這嬌豔的花朵中流出來的。
紅色的血順著樹乾向下流,血流出後花朵就變得枯萎了,然後落在了地上。
戴紅旗和大噴,布魯斯羅三人交換了眼色,滿臉的驚奇。
太不可思議了,一朵花隻在幾秒內就凋謝,還流出了鮮血。
難道這種奇葩真的有高等級的生命。
戴紅旗正在思索,大噴猛的拉住他後退了兩步。
戴紅旗知道有了變故,定睛一看,這種血杉樹的樹乾已經成了紅色。
除了向下流的血,還有一種東西在向上“流動”。
那東西跟血的顏色是一樣的,是一個一個密密麻麻的小甲蟲。
血爬子,已經鋪天蓋地的撲向了血杉樹。
戴紅旗三人大驚,臉色大變,正要逃跑,卻發現血爬子冇有向他們爬,而是全都爬上了樹。
顯然它們是衝著這種血杉樹來的。
上了樹的血爬子拚命吸吮著花朵流出的鮮血。
原來血爬子喜歡這種樹上的鮮血。
剛才沙沙的聲音響起,是洞裡的血爬子出動準備攻擊海邊的這些血杉樹。
這種樹上流出的血液,才是它們的真正的食物。他們衝向這裡,是準備吞吃血杉樹上的紅色液體的。
難怪蛤蟆山裡有這麼多的血爬子。
戴紅旗一直奇怪這種血爬子一般夏季才出現,而這裡冬季就有這種蟲子,它們是吃什麼生存呢!
現在看來,奧秘在這呢!
它們是吃血杉樹的“鮮血”長大的。
這是奇怪的食物鏈,在這地下空間中生長的血杉樹竟然定期為血爬子提供血液。
難怪這種血爬子在外麵的山中根本無法看到,隻有這山洞中才有。
原來這裡有植物為它們提供大量的血液。
難道這種血杉樹的血液不僅有血的色彩、血的味道,還有血的功效不成?
戴紅旗和大噴,布魯斯羅三人看得呆了。
這大群的血爬子在這一刻根本無視邊上的這兩個大活人。
它們的目標隻有一個,就是血杉樹的鮮血。
“飛了,飛起來了,頭,小心,這些血爬子要飛起來了!”
大噴的話音未落,就有一隻血爬子脫掉一層外殼,“嗡”的一聲飛了起來,衝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