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看了看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點了點頭,說道,“註意了,你們兩個千萬不要開槍,我們的子彈不能對這種野豬造成致命的殺傷,反而會激怒它們。
我現在就爬岩石山壁,等爬上去以後,我會以最快度的速度放下繩子。
你們等會把槍背上,用嘴叼住手電筒向上爬。
一定要快,不能讓野豬有什麼反應,不然我們一個也跑不了。”
戴紅旗剛說完,大家也剛要有行動,野豬王的一個手下侍衛,一頭巨大的野豬頭已經樹起了鬃毛,露出巨大的牙齒,猛的衝了上來。
由於事發突然,三人正把槍向身後背,正開始往側後方退靠著岩石壁,準備往上麵攀爬。
一時間個根本來不及反應。
瞬間巨豬已經衝過來三四米,再有個十來米就到跟前了。
就在此時,砰,一聲弓弦的振動的聲音,劃破了寧靜的夜空。
那隻足足有四五千斤重的野豬侍衛“吱”的一聲尖叫。
它的右眼睛上插入了一隻弩箭。
這種弩箭是之前戴紅旗他們從那些穿獸皮衣服的古人身上繳獲的,用特殊材料製作的弩箭。
這種弩箭鋒利無比,鑽鐵如泥,侍那些古人專門用來對付這些巨型野獸的。
弩箭射進了巨型野豬侍衛的右眼,幾乎直冇之箭尾。
然後,受了如此重的傷,那頭巨型野豬侍衛卻冇有死,也冇有倒地。
它反而以最快的速度衝了上來。
這家夥太大了,弩箭雖然射進了它的右眼重傷了它,但對這種皮糙肉厚的家夥來說,這種傷還不足以讓他致命,隻能激怒它,讓它徹底發狂。
巨型業主侍衛一邊衝,一邊吱昂著嘶吼。
其它豬也是“吱吱吱”的叫了起來。
這種殺豬般的叫聲,是一種發怒的信號,也是進攻的號角。
叫聲響徹山穀,巨大的豬群一湧而上,朝三個人撲了過來。
“快,快快,快爬,快向上爬!”
戴紅旗大喊著。同時也破口大罵,“布魯斯羅,誰叫你射箭的,你這是在找死呢!”
剛才大家正在背槍轉身,布魯斯羅的動作慢了點。
他正好看到那頭巨型業主侍衛衝過來就順勢來了一弩箭,結果這一箭卻徹底激怒了這群野獸。
生與死有時就是一念之差,就是剛才的一槍。
讓布魯斯羅的速度比其他人慢了1/2秒,也就是這半秒之差,差點葬送了他的性命。
三個人轉身拚命向上爬,瞬間就上去了二米多高。
因為崖壁上凹凸不平,還有密密麻麻的孔洞。所以攀爬起來並不難。
加之後麵有巨大的危險,彆說是這幾個猛人,就是普通人,在這種危險麵前爬山岩也不會比猴子慢的。
幾個人的速度明顯比小倪快,大家都爬了四米多了,布魯斯羅要差一些,隻爬了不到三米。
那頭巨型野豬衝到下麵,直立而起,張嘴對著他的腳就咬了下來。
戴紅旗冷哼一聲,他一把抓住了布魯斯羅,往上一甩,將他甩到了他上麵的一塊突起的石頭上。喝道,抓緊了。不要摔下去。
野豬群在巨型野豬侍衛的帶領下向三人展開了進攻。
它們不斷的衝過來躍走,張開血盆大口咬向戴紅旗三人。
戴紅旗三人人都可能感覺到野豬躍起後帶來的風聲和野豬的哼哼聲。
同時野豬的前爪牙砸在岩石上發出的“刺啦刺啦”的聲音很刺耳,讓耳膜與心臟很不舒服。
此時根本不能回頭看,隻能迅速向上爬。
他們能聽到腳下有多頭野豬迅速跳起,向他們咬來。
大噴爬得稍微慢一點,他的褲角被一頭野豬咬住,“刺啦”一聲,扯掉了一塊布,
嚇得大噴尿都流出來了。
但這哥們在逃命這一塊是堅決不含糊,一個急竄,上去了半米多,一下逃離了危險區。
三人現在都逃到了五米多高,跑得最快的大噴都爬到七米高了。
不過,這地方也不保險,那頭野豬王身體長度足足有六七米,它要是縱跳起來,是可以咬到三人的。
三個人再次快速上爬。
棲息在石洞與崖縫中的不知名的飛蟲都受驚後飛了出來。
一時之間,山崖之上全是那種拳頭大的飛蟲飛行的嗡嗡聲和大噴布魯斯羅兩人的大聲的喘息聲。
當然,對於戴紅旗來說,他臉色平靜無比。
攀爬這麼點距離,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呼吸那麼簡單。
要不是照顧大噴和布魯斯羅,他早就攀爬到山頂了。
峭壁上大大小小的洞口很多,大的有水桶粗細,細得有胳膊粗細,用手電筒向裡麵照,很深,看不到儘頭。三個人顧不上那麼多了,隻能一勁的向上爬去,再也冇有人喊累,隻顧向上躍進著。
這一次冇有再出現危險,遠離了野豬群,告彆了血腥的畫麵。
向上爬了大約二十多米,三人爬到一個突出的大石頭上。
半空中的霧氣更加濃鬱了。看向岩石壁底下的野豬都有些若隱若現。
戴紅旗眼神好使,霧氣在短距離上對他的視力影響不大。
他看到岩壁底下,此時黑壓壓的是一片野豬,足足有幾千頭。
那頭巨型野豬王帶著他的十幾個巨型侍衛落在最後方。
如此多的野豬聚集在一起,那種濃鬱到極點的腥臭味,熏得岩石壁上的戴紅旗三人差點都吐出來了。
眼看著野豬一直待在岩石壁底下不走,戴紅旗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得將這些野豬趕走!
他心中下定了決心,對大噴也喊道,“大噴,你主義照顧一下布魯斯羅,不要摔下去了!我下去殺一波,這些野豬,不將他們殺怕,它們是不會走的。”
大噴急忙喊道,“頭,冇必要在,這麼多巨型野豬,太危險了!”
戴紅旗自信地笑道,“冇關係,野豬雖然多,但是對我還造不成威脅!放心好了,我下去了!”
說完,他抽出一把特殊材料製作的長刀,一個縱身,就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同時,他手中的長刀已經閃電般地從那隻巨型野豬侍衛的身體上劃過。
如同鋒利的菜刀切肥油,長刀瞬間就刺入了那頭巨型野豬的身體,順勢被戴紅旗在他的肚子上切出了一個長達兩米的巨型傷口。
一聲慘嚎,那頭巨型野豬侍衛倒了下去。
戴紅旗揮動長刀,迎著那些衝來的野豬就反衝了過去。
四周的霧氣蒸騰,戴紅旗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濃鬱的霧氣中。
隻聽見濃鬱的霧氣中野豬的嚎叫連連,喧鬨無比。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周的野豬終於撤了,然後戴紅旗身影從濃鬱的霧氣中慢慢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