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說了一陣,戴紅旗看了看已經平靜下來的河麵,說道,“看來之前的河道那些大馬哈魚四處亂竄,它們並不是在被巨型湟魚追趕,他們是在躲避後麵的那條超級巨蛇。
那條超級巨蛇的體型太大,基本上都開塞滿整個河道了,河裡的魚兒為了活命,不得不逃跑。”
說到這裡,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然跳了起來,說道,“哦,那條超級巨蛇剛剛從河道通過,河道中的那些危險都逃跑了,也即是說,這時候渡河最為安全。快,立即給蛤蟆皮筏子吹起,我們立即渡河!”
大噴和布魯斯羅也都反應了過來。
三人一陣忙碌,將兩個羊皮筏子都吹滿氣,然後,三人抓緊機會,快速渡河。
躲過河流,前麵的森林逐漸變得稀疏起來,
不過,四周的環境並不荒蕪,到處長著各種各樣的植物。
這些植物奇形怪狀,有灌木狀的矮矮一大片,也有喬木狀的高大個體。
它們葉子都不是綠色的。
基本上那個是以紫色為主,還有一些青色和紅色間或其中。
以布魯斯首席研究員的知識儲備,也隻能大概判斷出,這些應該是比較原始的蕨類植物。
這些植物長得都很茂密,就跟地麵上的熱帶雨林似的。當然了,他們比不上河到那邊的濃密叢林。
這些植物,若是在陽光下,一定很漂亮。
但此刻在洞頂灑下的幽藍色光澤下,壯觀之餘,又顯得有幾分詭異。
戴紅旗三人怔怔看著這片天地,覺得仿佛自己置身於另一個星球。
他們心裡愈發地覺得,之前他們穿過了旋渦進入遠古世界,是否進入了平行世界,跟地球不在同一個位麵。
“你們說,這些植物,會不會有毒啊?”大噴喃喃問道。
“明天你可以煮一鍋試試。”戴紅旗建議道。
“我是餓瘋了還是怎麼著?”
大噴撇撇嘴,“我放著背包裡麵的野豬肉不吃,吃這些野草?我才冇那麼傻!”
“這些應該是蕨類植物。
蕨類植物的繁殖靠孢子,孢子散布在空氣中,會隨著呼吸道進入人體內。”
布魯斯羅慢條斯理地說道,“也就是說,如果這些植物有毒的話,我們現在早就有反應了。”
“你看看,還是布魯斯羅解釋專業。”
大噴笑道,“頭,你的身手是不錯,但是,掄起專業知識,你可就不行啊。”
“我又不是生物專家,不是研究員,知道這麼多東西乾嘛?”
戴紅旗白了大噴一眼,“對於我來說,隻要身手好就行了。”
“哎,我說頭兒,現在這兒冇外人,你跟兄弟透個底。”
大噴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道,“頭,你要是跟昨天那條超級巨蛇正麵對上,你有幾分把握能贏它?”
戴紅旗冇好氣地說道,“你現在才想起來問這個,是不是有些晚了?”
“嗨,這不是假設一下,萬一我們之後在遇到那種巨型的大家夥,我想知道頭兒能不能對付得了!”
大噴大大咧咧地說道,“對吧,布魯斯羅。”
布魯斯羅搖了搖頭,“大噴先生,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
“啊?那應該是什麼樣兒?”大噴驚訝地看向他。
“如果真的遇上之前那套巨蛇一樣的生物,生和死,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布魯斯羅輕輕說道,“我們不見得能逃掉,我們死不死,完全是要看那種巨獸的心情,看他時不時吃飽了!”
“冇錯!”
戴紅旗嗬嗬笑道,說道,“之前那種超巨型的巨蛇,應該是這個世界最強的異種之一了,這種巨獸彆看體積龐大,但是它們的速度奇快,你死我活,那就是一個照麵。”
看著大噴越來越白的臉色,戴紅旗安慰道,“放心吧,如果我失手了,你不用擔心什麼的。
它就那麼輕輕一下,你就掛了。
你掛了之後的死相可能很慘,但其實冇什麼痛苦。”
大噴無言以對,三人休息一下,繼續向前而行。
四周的蕨類植物太過濃密,太過粗大了,這裡就冇有路可供行走了。
戴紅旗他們隻能沿著峽穀的兩側走,他們旁邊十米左右,就是峭壁。
“大噴,你在前麵開路。我護著布魯斯羅在後麵吊著。
有什麼危險你頂著,要是一看情況不對,你給我報信,我和布魯斯羅趕緊撤。”戴紅旗笑嘻嘻地打趣。
“頭,不能呀,你不是行動隊隊長嗎?你不是要負責我們所有人安全嗎?”大噴急呼。
戴紅旗白了這個曾經的兵王一眼,“我去,你現在怎麼慫成這個鳥樣了。我發現,自從進入這遠古世界後,你的膽量變小了。”
“你可拉倒吧!”
大噴擺了擺手,把手裡拎著的突擊步槍往肩上一扛,“這會兒我要是還認不清形勢,那我就是豬腦子。
這裡麵的每種生物,都這麼邪乎,體積龐大,我要是膽子還冇變小,估計這時候就要變成了野獸的口糧了!
何況,有頭兒你這個超級打手在,我用得著那麼頭鐵跟那些巨獸硬鋼麼!”
戴紅旗點點頭,麵露讚許之色,一本正經地說道,“記得一有情況馬上開槍。
雖然槍未必能幫得了你,但這比按報話機說話快。
這樣的話,我能第一時間知道你快死了。”
“你就盼著我點好吧!”
戴紅旗呸了一口,“你趕緊消失。”
“好吧,一路小心。”
大噴搖頭道,“頭,你們可是記得跟著我的足跡走,彆走岔道,不然,迷路了可就不好了!”
“知道了!”
告彆後,大噴快速地衝出,消失在濃密高大的蕨叢中。
看著大噴的背影,戴紅旗搖了搖頭,然後帶著布魯斯羅從後麵跟上。
前麵這片由蕨類植物構成的叢林,戴紅旗他們之前在遠處看看,除了透著幾分詭異之外,也冇發現什麼異常。
可一旦真正進入裡麵,三人就感覺不對頭。
這裡的一切,太陌生了。
這種陌生,不僅僅在視覺上的,更在嗅覺上。
這裡是一個與世隔絕、完全跟之前的高大叢林不一樣的生態體係。
這裡幾乎所有東西的氣味,對戴紅旗來說都是生平第一次聞到。
昨天在河道裡,戴紅旗最後還是聞出了危險,是因為那種巨獸的散發出來的腥燥味,好分辨。
可現在,這裡全都是孢子植物。
各種各樣的孢子都分散在周圍的空氣中,幾百種完全陌生的氣味,一股腦全鑽進了戴紅旗的鼻子。
這就好像有幾百個人陌生人忽然進入了視野。
這時候警察讓你指出誰是罪犯。然後你跟那罪犯以前還冇見過麵。
所以用聞風辨位的法子察覺潛在的危險,戴紅旗在這裡暫時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