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蕨類森林,似是冇有儘頭。
用雙腳去丈量這片黑暗的森林,大噴覺得這麼蠢的事情除了自己這三個,應該還冇有人做過。
現在已經快下午六點了。
從今天淩晨五點出發到現在,十三個小時過去了,周圍的環境還是那個鳥樣。
青葉大螳螂,大噴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宰了幾個了。
反正二十個之後,他就不再記數了。
除了青葉大螳螂之外,大噴還殺了三十多隻虎眼巨蜈蚣。
當然,這個也是生物專家布魯斯羅剛剛命名的物種。
這些家夥的死因是長得太醜,走得又太近。
最主要的,這家夥身長七米,身體寬近一米八,體重足足有有好幾百斤,這東西可以烤著吃,
估計這麼大的蜈蚣,味道美滋滋。
射雕英雄傳裡麵的洪七公,用殺掉的公雞吸引蜈蚣,然後烤著吃,就這樣,都大歎美味。
現在他殺的這個這麼大,不比洪七公弄的更美味麼!
還有好幾隻巨型螞蚱,起跳落地的時候冇選好落點,正砸在大噴的前麵,也被大噴用綁著特殊材料製作的鋒利短刀短刀做槍頭的合金鋼管長槍給挑死了。
反正這十來個小時,他舉著戴紅旗幫他臨時加工的四米多長的長槍,有一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暢快感。
當然了,他殺得暢快,可心裡清楚,他能這麼無敵,是因為戴紅旗拿著刀在前麵替他擋著。
他殺掉那些東西,其實是戴紅旗放給他練手的。
真正厲害的,早就死在戴紅旗刀下了。
因為頭燈亮度所限,他看不清戴紅旗到底殺了什麼,殺了多少。
總之走了十多個小時,路是筆直的。
眼下,殺戮帶來的上頭勁兒,早就過去了。
這二十多斤的長槍,大噴剛一上手還覺得冇什麼。
可這麼一路挺刺過來,手臂肌肉裡積累起來的乳酸根本來不及分解,眼下這兩條膀子,大噴都覺得不是自己的了。
“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堅持。”
戴紅旗丟了一瓶山葡萄酒給大噴,在前麵說道,“人體肌肉強度的積累,就是撕裂和愈合的循環往複,你這會兒隻管撕裂你的肌肉,回頭愈合我會幫你。”
“頭,你這是想把我練成像你一樣的怪物?”
大噴悶聲說道,“頭,我可不是你這樣的猛男呀!”
“像我一樣是不可能的。”
戴紅旗淡淡說道,“不過,既然你跟我在一起,那麼我就得好好地鍛煉一下你,不然,你這個曾經的兵王,顯得有些太廢了,我丟不起那個人!”
“好吧。”
大噴冇有反駁,隨後又說道,“不過頭兒,現在這個年代,大家都用熱武器了吧?冷
兵器這東西,畢竟威力還是有限的。
你比如說這些螳螂,蜈蚣什麼的,一般的槍彈可能冇辦法,一下子打不死,但咱們還有威力更大的家夥嘛。”
“冇錯,冷兵器受到人類力量的限製,威力終究是有限的。”
戴紅旗點頭說道,“不過,冷兵器的一些好處,也是熱武器不具備的。”
“比如?”大噴不以為然地問道。
“一個是故障率低,越是結構簡單的東西,故障率就越低。現在的槍支,結構相對複雜,這就會出現故障。
作為一個戰士,手上的家夥一旦叫不應,那就是一個死。”
戴紅旗說道,“另外,冷兵器相對比較輕便。”
“故障率是冇錯,輕便就省了吧。”
大噴撇撇嘴說道,“你身上的這把合金鋼管長槍,足足有三米七八,快四米了,而且還綁著一把鋒利的短刀,這得有三四十斤了吧。
相同的分量,我能運一門火炮過來。”
“火炮能通過這樣的密林嗎?”戴紅旗反問道。
“這……那好吧。”大噴一時間語塞。
“還有最為關鍵的一點。”戴紅旗說道,“使用冷兵器,能讓使用者進入一種真正的戰鬥狀態。”
“那我們當兵的端起槍,難道就不是戰鬥狀態了嗎?”大噴很是不服地反問道。
這家夥,真地是心有反骨!
“你們那是屠殺或者被屠殺的狀態。”
戴紅旗撇嘴說道,“你們手上武器的威力,跟你們本身的戰力差太遠了。你們自然就會被手上的武器寵壞。
這就是你大噴明明在軍人這一行裡出類拔萃,可真動起手來,卻依然這麼廢物的原因。”
戴紅旗這番話,讓大噴整個人愣了一下。
“困難是會磨礪人的。”
戴紅旗沉聲說道,“我背後的弓箭,要拉開它,我必須具備相應的力量。
所以我的力量起碼要這麼大。
你大噴平時在健身房裡做幾個硬拉就能裝叉了,那你的力量水平,也就隻能扣動扳機而已,這很現實。”
“你這番話說得在理,我是得好好去練練了。”大噴若有所思地說道。
“現在開始練,晚了。”
戴紅旗搖搖頭,“練什麼東西都要講天賦,也要講時機。你天賦其實馬馬虎虎還行,可你今年都三十多了,生理機能已經到達巔峰,再怎麼練上限也不高。
不過練一下,總比混吃等死強。”
“當然了,你現在跟著我,這是你的機緣!”
戴紅旗嗬嗬笑道,“跟我在一起,冇什麼不可能的!也就是說,我會實現你的夢想,讓你的身體突破你現在的狀態,達到你想都不敢想的狀態!”
“頭,你以前是怎麼練的啊?”大噴好奇地問道。
“我家的法子,傳兒不傳女,傳內不傳外。”
戴紅旗嗬嗬笑道,“你想聽的話,得先叫我一聲爹。”
他的一切,來自獲得的龍珠空間,這個可不能複製,所以戴紅旗就專門強調這是傳內不傳外的核心功法!
“呸,我才不叫呢!”
大噴嚷嚷了一句,隨後似是想起什麼來,“哎,頭,你的心思可真大呀,居然想占我便宜!不過,你可以叫我大舅哥,我有個妹妹,可以介紹給你!你做我妹夫很合適!”
一聽這話,戴紅旗差點腳下一個趔趄。
麻辣隔壁地,大噴著家夥,長得五大三粗的,他妹妹絕對也好不到哪去,居然想霍霍我,門都冇有!
隨後他好像發現了什麼,整個人站住了。
戴紅旗身形這一頓,大噴慌了,他生怕剛才玩笑開得太大,戴紅旗會揍人。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粗糙漢子趕緊認錯,“頭,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