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三百米外岩石壁上那碩大無比的蜂巢,大噴和布魯斯羅的腿有點軟。
不但使他們,就連戴紅旗就連也有點哆嗦。
這是誰這麼討厭啊,冇事去招惹這群殺人的毒蜂乾什麼。
這要是把毒蜂給弄炸了窩,那可是毀滅性的災難啊。
現在大家是進退兩難,不知道是誰在背地裡下的手,是不是要針對他們三人的。
那群毒蜂更加可怕,一旦這群東西動怒了,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大家甚至不敢馬上逃跑,因為回去的路也不好走。
一小時也回不去,畢竟,之前他們通過的蕨林中,有著無數巨型昆蟲。
他們好不容易殺穿巨型昆蟲的包圍衝出來,這要是再次返回去,弄不好會成為那些昆蟲的活靶子。
靜觀其變,說得好聽罷了。
誰被吊在懸崖上,處於這種境地時,心裡都會十分的恐懼的。
“毒蜂頂不住了,它們扇動翅膀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這是有人用火與毒煙來對付毒蜂的原因,這是要逼著毒蜂退出自己的家園。很有可能這次詭異的事件並不是針對我們的,而是衝著毒蜂來的”。
布魯斯羅話讓戴紅旗和大噴兩人冇有太懂。
有人會對毒蜂下手,難道這個人與毒蜂有仇嗎?
難道他有親人被毒蜂給害死了,他專程跑到這裡來找一群地蜂來報仇了?
這種事的確讓人不解啊。
還有,這地方可是遠古世界,難道真地有人?是之前想那群穿獸皮的陌生人的同伴,還是另外一些僥幸從一些特殊地通道進入到這裡的人類?
戴紅旗緊緊思索,思緒萬千,卻怎麼也不得要領。
“大家都趴下,毒蜂都起飛了”。
布魯斯羅的話音剛落,那個巨大的地蜂窩上猛的一動,一大群黑色的東西騰空而起。
那群黑色的東西像一大團黑色的水墨一般,盤旋著飛到了空中。
這些黑色的東西,正是巨型蜂窩中的毒蜂!
那群毒蜂並不是四散跑開,而是一直聚在一起,在濃煙中穿行著。
這些毒蜂組成的黑壓壓的方隊並不急著逃竄,而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它們可能在找暗算它們的家夥。
如果讓他們發現目標,找到了攻擊暗算它們的敵人,它們一定會下死手而攻之。
戴紅旗他們三人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他們緊緊趴在石頭上,生怕一動而引起蜂群的註意。
雖然相距超過兩百七十米,三人依然大氣都不敢喘,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蜂群的巨大殺氣。
煙霧更濃了,蜂群在堅持了幾分鐘後,還是放棄了家園。
濃煙是毒蜂的天敵。
這群毒蜂隻能退了,不然它們都會被濃煙給活活的給熏死。
盤旋片刻後,巨大的蜂群還是逃出了濃煙,飛到了更加高的空中去了。
布魯斯羅一直在關註著蜂群的動向。
此時見那群毒蜂飛走了,他馬上意識到這是怎麼回事了。
“難道這是已經失傳江湖很久的采蜜術嗎?那接下來應該有采蜜人要出現了”。
這種江湖中傳說中的傳統采蜜術,已經很多年冇有出現了。
因為野蜂已經越來越少,近乎絕跡。
尤其是歐洲,野生的蜜蜂基本上很少。
不隻是在國內的環境遭到破壞,在歐美,因為早年他們的工業化運動,他們的環境被破壞得更加嚴重。
隻是後來他們通過工業革命的成就,劫掠全世界來彌補他們國內。這才讓他們的環境問題得到一定的恢複,但是早年遭到破壞的環境,不會這麼快就完全恢複的。
比如野生的蜜蜂。現在越來越少。
大家都是進行人工養殖,畢竟,野生的蜂蜜采摘比較危險,現在專業的蜜蜂養殖技術已經完全取代了這種極度危險的采蜜術。
戴紅旗他們三人仔細地觀察著,想看看之前岩石壁上的火光究竟是怎麼引燃的。
冇多久,對麵懸崖上那團樹根中,有三個黑影迅速鑽了出來。
這三個黑影都是赤著上身,身後背著一個巨大的背簍。
這三個黑影順著強子快速的爬了下去,在濃煙中忽穩忽現。
大噴和戴紅旗兩人眼都看直了,這三個黑影是怎麼突然冒出來的他們根本冇有看清楚。
如果剛才不是聽了布魯斯羅說有人要采蜂蜜的話,他們肯定會覺得這三個黑影一定是鬼呢!
“這是什麼人啊,長得像黑猴子一樣!”
大噴看著那三個人在懸崖上敏捷的動作,有點像猴子。
布魯斯羅皺著眉頭,通過紅外高清夜視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著那些黑影的動靜。
他嘴裡慢慢說道,“這應該是一個特殊的種族,就像我以前在文獻資料中看到過的一樣,東亞的棉墊國內的原始叢林中,生活著一些獨特民族,其中有個種族是瓦朗特人。
這個叫做瓦朗特的人種,被稱為東南亞的土著。
他們的生活環境比麵點的野人山的人還要原始一些”
布魯斯羅說完回頭看了一眼戴紅旗。
因為在說完這話以後,他感覺到了戴紅旗的眼神有些飄忽,明顯是在想著什麼!
他心裡猜測,戴紅旗也許去過棉墊,說不定跟棉墊原始森林中的野人有某種關係。
他自然不知道,戴紅旗是真地去過棉墊。
他雖然冇有跟原始叢林中的野人有什麼關係,但是,他在棉墊原始叢林中可是有著巨大的利益的。
就像那個在原始叢林中的天坑世界,有著大量的藥材,以及天坑世界中的那個地下洞窟等等。
戴紅旗在想,說不定那個地下世界也不簡單,畢竟,當初他可是在那個地下世界中發現了龍鯨等遠古生物!
戴紅旗冇有理會布魯斯羅和大噴的對話。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對麵的懸崖。
那三個黑影已經接近了地蜂窩。
這三人都身材很矮,皮膚黑黑的,褲子是黑色的大肥褲子。
他們的動作非常熟練,用力一蕩,就落在了蜂窩的上方。
三個人一左一右,還有一個在上麵,用手中像是刀子一樣地東西切開了蜂窩。
這個蜂窩太大了,三個人站在邊上顯得很小。
不知道這麼大的一個蜂窩他們能收取多少蜂蜜?
天色漸漸的暗了。
加之煙霧還冇有散去,能見度已經很差了。
由於離得遠,無法看到三個黑影收取蜂蜜的細節,隻能看到他們把大塊大塊的蜂巢放進了自己背後的背簍,然後用繩子給吊了上去。
如此反複,這三個人每人背了兩背簍蜂巢後,就迅速的離開了。
大噴有點不理解,“他們為什麼取了這麼少的蜂蜜就離開了呢,那個大蜂巢還有那麼大呢,他們連一個小角都冇有帶走,費了這麼大的勁,有點不值得啊!”
“大噴,這你就不懂了,這些人是這裡土著,他們根本冇有我們這樣貪心,隻要取夠自己所需就夠了,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這裡是遠古世界,毒蜂不冬眠,隻要這個大蜂窩在,這些人就永遠有蜂蜜吃。
如果一次性的把這個大蜂窩給破壞完了。
毒蜂就會遷移走,那麼,他們以後還上哪去弄蜂蜜吃啊!”
布魯斯羅這麼一解釋,大噴頓時明白了。
甚至戴紅旗也覺得這些當地人很聰明,知道循序漸進的道理。
布魯斯羅提醒大家,天黑了,得快點離開這裡了。
一邊轉身離開,布魯斯羅一邊跟大家講道,“這種采蜂人是非常專業的,他們都是在清晨或都傍晚行動。
因為這兩個時段毒蜂的行動力較弱。
他們那種製造煙霧的草隻能維持十幾分鐘的時間。
等煙霧一散,毒蜂就都飛回來了,所以他們才快速的離開了。
這也是一種無奈之舉,冇有人不怕蜂群的,一不小心就得付出生命的代價”。
戴紅旗與大噴兩人都在黑暗中點點頭。
看來在森林中生存處處都是危險,到處都是怪蟲與毒物。
在這裡如果不能很好的掌握森林的規律,一門心思貪婪冒進的話,真的是有苦頭吃了。
天已完全黑了,四周一片黑暗,天空中的月亮花還冇有綻放,所以冇有月光。
戴紅旗和大噴以及布魯斯羅三人來到了蜂巢所在的懸崖的下麵。
戴紅旗扭頭對大噴和布魯斯羅說道,“那些黑影已經弄完了蜂蜜走了,現在輪到我了。你們在這裡待著彆動,我去附近找些用來熏毒蜂的植物。”
說完,他就閃身進入四周的蕨類植物叢林。
過了冇有多久,戴紅旗再次回來了,他手裡還提著兩捆碩大的植物。
這種植物就是用來熏毒蜂的。
這不是戴紅旗在蕨類叢林中找到的,而是在他空間中種植的。
這種植物燃燒後散發出來的煙霧,對昆蟲,比如蚊子,蜜蜂,蒼蠅,蜻蜓,飛蛾之類東西有著極強的麻醉效果。
當然了,遠古世界中的這些昆蟲跟外界的昆蟲有很大的差異,他們的體型碩大無比。
不過這對於戴紅旗來說,不算什麼事,無非是將加大煙霧的濃度罷了。
以空間出產的這些藥材,效果杠杠的,絕對能夠將那些毒蜂熏下來。
戴紅旗讓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隱藏好自己的身體,然後開始布置燃燒熏蟲藥材的地點。
他經過仔細地計算,很快就確定了八個點燃熏蜂藥材的地點,然後,他擺放好材料,毫不猶豫地點燃了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