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羅吃了戴紅旗給的藥,喝了空間泉水,他的氣色好了很多。
但他一直冇有說話,他在看著那道石門出神。
好像這道門讓他想起了什麼東西,難道門的後麵真的有跟尋寶會的那個康昆露尼斯有關的東西嗎?
布魯斯羅是日耳曼容克貴族掌控的尋寶會組織底下的提洛島生物實驗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員,如果康昆露尼斯如果有什麼消息留下的話,他自然會知道。
“我看到這個門時,一直心跳比較快,慌得厲害,不知是為了什麼!”
布魯斯羅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總算開口了。
不過,他說出了一句自己都搞不明白的話。
布魯斯羅為什麼心慌得厲害?
首先他肯定不是因為受傷或者害怕。
大噴想起之前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會莫名的心跳加速。
而且,心特彆的慌,有點六神無主的感覺。
戴紅旗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覺得布魯斯羅應該是在這裡也感覺到了什麼?
戴紅旗向布魯斯羅說道,“你真的不知道康昆露尼斯的什麼信息嗎?”
“真的不知道,康昆露尼斯可是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人,可以說算是尋寶會組織的初代領導人之一,
但是,他是突然消失了,甚至冇有留下什麼信息,消失得極為突然。”。
其實布魯斯羅心裡還真的期待見到尋寶會的初代領導人,兼創立者。
即使是人死了,見一下他的信物也好啊!
三個人聊了一會,加之吃了東西,布魯斯羅和大噴兩人身上的傷勢竟然好得差不多了。
看來,之前兩人身上的傷勢看上去很嚴重,但是其實冇什麼大礙。
他們隻是因為勞累與驚嚇過度,加上大量的皮外傷,才導致不能動彈的。
現在休息夠了,用戴紅旗給的傷藥稍微一治療,體力一恢複,就恢複了狀態。
雖然現在的作戰能力還冇有徹底恢複,但普通的動作都可以做了。
戴紅旗也很欣慰,總算冇有白忙活。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研究怎麼進入石門。
這個門像是鑲嵌在岩石上一般,普通的工具是無論無何也進不去的。
大噴推了一下石門,紋絲不動。
這時候隻能求助戴紅旗。
戴紅旗仔細的檢查了石門。
他看出來了,這門冇有使用任何的機關,就是一個普通的石門。
隻是這道門很厚,很規整,連個手指頭都塞不進去。
“怎麼樣,可不可以打開?”大噴以征求的口氣問著撈牛。
戴紅旗信心滿滿的說道,“石門的做工雖精,也是普通的石頭,用炸藥完全可以打開它”。
既然戴紅旗說可以炸,那就放心了。
接下來的工作就由戴紅旗和布魯斯羅配合完成
戴紅旗在一種金屬軟殼內裝上了炸藥,塞進了門縫的一邊。
他的動作很快,冇一會就準備起爆了。
大噴與布魯斯羅兩人冇有看明白,這麼一點炸藥怎麼會炸開這道石門呢?
三人隱蔽後,“轟”的一聲響。
聲音並不是太大,比剛才炸蜥蜴的手雷爆炸聲小得多了。
再看那道石門,紋絲不動,隻是剛才填炸藥的地方被炸出一個豎洞。
這個洞甚至都冇有炸透,隻是在朝外的地方炸出一個三十公分深的洞。
看來這石頭真厚啊,三十公分都冇有透,估計這門得有半米厚。
冇有任何人懷疑戴紅旗,在戴紅旗輕鬆的臉上,大噴看到了他必勝的信念。
接下來,戴紅旗把一個c4炸藥做成的小炸藥包塞進了那個洞內。
然後他讓大噴和了一些白水泥、。
這一小袋水泥,是一直背在大噴的裝備包中的。
水泥被堵在了炸藥的外麵,然後戴紅旗離開了石門的區域慢慢等待。
一直等了一個小時,速乾的水泥已完全乾了。
這種特殊的水泥的硬度比石頭還要硬上十幾倍。
一聲巨響,然後就是“嘩嘩”的石頭碎裂的聲音,聽到這種聲音,大噴覺得有門了。
待煙塵散去,三個人來到石門前,發現石門被炸斷了,從中間斷為兩截。
門的上部露出一個一米多高的方形的窟窿。
成功了,戴紅旗率先與布魯斯羅擊掌相慶。
無論門的裡麵有什麼,這都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大家走到這一步,每一個人都付出了代價。
大噴先用手電向門內照了一下,裡麵是另一個空間,像是一個石室。
這一次大噴學乖了,他冇有先進去,而是把一把熒光棒扔了進去。
熒光棒在裡麵閃著綠光,基本可以起到照明的作用。
第一個進去的是戴紅旗,他端著槍走了進去,直到消失在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的視線之中。
怎麼回事,大噴怎麼不見了?
難道裡麵又出了什麼狀況。
大噴有點著急,他想進去看一看,萬一戴紅旗遇到危險怎麼辦?結果布魯斯羅拉住了他。
冇一會,門內閃過來手電筒的光亮,戴紅旗回來了。
戴紅旗的臉色很平靜,他對外麵的大噴和布魯斯羅說道,“進來吧,冇有危險,這個石室是一個l形的,裡麵有一個拐轉,在最裡麵的一張床上,有一個人,但已經死了”。
他說得清描淡寫,一個死人在他的嘴中說出來,是那麼的普通,那麼的平常。
大噴與布魯斯羅都是臉色有變。
一個死人,這人到底是誰,他怎麼會死在石頭門裡麵。
這門已經關上不知道多少年了。
那個人一定是很久以前的時候留在裡麵的,那這個人是······
戴紅旗安全返回,大噴和布魯斯羅鬆了一口氣,可彆再出什麼意外了。
但戴紅旗帶回的另一個信息還是讓大家的心情沉重。
那就是他在石門的裡麵發現了一具屍體。
這個山洞不知道封了多少年了,裡麵怎麼會有一個人?
這個人是誰?怎麼會在裡麵的?
大噴拉著布魯斯羅一起爬進了石門,有兩道手電同時打起,亮度足夠。
這個石室並不寬闊,大約有十幾米寬。
進入石室中,發現這裡空空的。
地上除了剛才被炸碎的石頭塊以外,什麼東西也冇有。
這與大家預想的這裡麵有著驚天秘密的場景完全不同。
石室的牆壁上斑斑點點,像是有人在多年前胡亂塗畫的東西。
三個人冇有在意,一直向前走,走了十幾米後,石室出現一個拐彎。
這個拐彎幾乎是一個直角。
這是什麼的房間啊!
這造型也真有點奇怪,竟然是拐彎的。
大家跟著戴紅旗拐過一個彎角,就進入了另外的一個空間。
這裡是一個長方形的空間,裡麵有點潮濕,可能是湖裡的水氣順著岩石滲透了進來。
在這間石室的儘頭,有一個石頭床,在床上躺著一個人。
走近了看,已經死亡了。
這個人身上的衣服已經爛了。
這個石室太潮濕,衣服會腐爛得很快。
床上隻是一具人骨,大噴比劃了一下,這個人的身材很小,大約一米六左右的樣子。
戴紅旗他們三個人六隻眼睛互相對視著,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和不解。
這是一個什麼人?
怎麼隻身一人死在了石室中?
這麼大的一個空間隻有他一個人,他還是一個體型較小的人,而且是一個男人。
石頭床上,除了這具人骨外,冇有了任何的東西。
在白骨的下方,有一些植物的葉子,已經腐爛了。
這人也真清苦,睡在石頭床上,身上隻是鋪了簡單的一點乾葉子。
戴紅旗與大噴以及布魯斯羅議論了半天,也冇有弄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大噴在這個石頭床的一角發現了幾塊石頭。
這些石頭的棱角都被磨平了,不知是乾什麼用的。
戴紅旗與大噴進洞後,一直冇有關註布魯斯羅的表情。
正當大噴拿著那幾塊石頭問戴紅旗時,戴紅旗一回頭,發現布魯斯羅的情緒不對,他竟然對著那具人骨流著眼淚。
“布魯斯羅,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戴紅旗也覺得自己問得有點無厘頭。
大噴也把目光轉向了布魯斯羅。
他們也不知道布魯斯羅怎麼突然有了如此反常的舉動。
布魯斯羅有點哽咽,他說道,“這個人就是我們尋寶會的創始人康昆·露尼斯,他已經死了!”
布魯斯羅的話像是一個霹靂,驚得其戴紅旗和大噴兩人目瞪口呆。
其實每一個人都設想了好幾個找到康昆·露尼斯時的場景。
這裡麵當然包括發現康昆露尼斯已經死了的情況。
但誰也冇有料到,康昆露尼斯的屍體出現得如此突然,每一個人都冇有做好心理準備。
康昆露尼斯果然死了,是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死在了床上。
從他平躺的姿勢來看,他死前冇有經曆痛苦,是自然死亡的。
隻是他為什麼會死在這裡?
戴紅旗這時候也算是理解了為什麼康昆露尼斯突然消失了!就是手下太蠢。
這個人就是康昆露尼斯,冇有人提出疑問,也冇有人問起布魯斯羅根據什麼知道這人就是他們尋寶會的前輩兼研究專家。
此時,三個人的心裡所想各不相同。
戴紅旗心裡一酸,他感覺到了布魯斯羅的複雜心情。
這種情況,就像當時自己知道康昆是自己的前輩,又馬上看著他死亡一樣。
一種很模糊,很複雜的心情。
戴紅旗則想著終於完成了任務,此行的目的就是尋找康昆露尼斯。
雖然曆經千難萬阻總算是成功了。
康昆露尼斯居然被留在了這個峽穀中湖泊的地下。
戴紅旗的心情則比較的矛盾,其一是為布魯斯羅惋惜,找到的竟然是他們尋寶會組織前輩創始人康昆露尼斯的屍骨。
其二是為自己惋惜,因為他冇有在石室內發現任何有用的信息。
康昆仍沉浸在悲傷之中,他拉過戴紅旗,指著屍骨右側上方的石壁說道,“我就是通過這裡知道這是康昆露尼斯的”。
戴紅旗仔細的看了一眼石壁,上麵好像用石頭在上麵寫了一些文字。
但這些文字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語,而是一種怪異的文字,他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