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被巨人被那隻龐大到難以想象的蜈蚣拖走的場景,戴紅旗的眼睛亮光大盛。
這個巨人可是他看中,關係到他今後最為重要的研究,比如,巨人長壽基因的研究,巨人的身體為什麼能夠長那麼大。
隻要將這些研究明白,那將是一隻金燦燦地下金蛋的大母雞。
所以,戴紅旗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巨型蜈蚣將那個巨人拖走的。
更何況,那隻龐大到難以想象的蜈蚣,也是戴紅旗看中的目標。這可是難得的大補之物。絕對不能放過。
戴紅旗手腕一晃,又是一特殊材料製作的鋒利長刀出現在手中。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一手拿著一把長刀,向著巨型宮殿的庭院外那隻巨型蜈蚣追了出去······
······
兩個月以後,在索馬裡的一個海邊的小鎮裡。
戴紅旗坐在小鎮西頭的一個小酒館,慢條斯理地喝著椰子酒。
他從遠古世界回來已經有二十多天了。
那天,在遠古世界的巨型宮殿內,他看到那隻龐大到不可想象的蜈蚣拖走那個虛弱無比的巨人時,就揮舞著長刀衝了出去。
經過一番艱難的搏殺,他成功地擊殺了那條足足有三百多米長,身體寬度超過十三米的巨型蜈蚣,將那個巨人救了下來。
為此,戴紅旗也付出了極其沉重的代價。
他身體收到重傷,五臟移位,肋骨斷了四根,左手臂也骨裂,右腿上更是失去了一塊半斤左右的肌肉。
要知道,他可是罡勁之上的神級高手,在天朝古代,那可是陸地神仙一般的人物。尤其是,他的神識強悍,還有一個神奇的空間。
戰力可謂是拉滿。
可儘管如此,他還受了那麼重的傷,由此可見那隻龐大無比的蜈蚣是何等的厲害。
其實也不怪他,那隻巨型蜈蚣真的是太難殺了。
拿東西的體長超過三百多米,高度有九米,身體寬度在超過十三米。渾身長滿直徑超過一米五,足足有有十幾二十多米長,如同鋒利的粗矛一樣的鼇足,身上的鎧甲更是超過了兩米多長,一米多厚,堅硬無比。
戴紅旗那突擊步槍射擊,子彈擊打在鎧甲上,居然直接被彈開了。
就連火箭筒都不能擊碎巨型蜈蚣身上的鎧甲。
麵對這麼一個幾乎刀槍不入的巨型家夥,戴紅旗幾乎手段儘出,最後利用手裡特殊材料製作的鋒利長刀,從巨型蜈蚣身上鎧甲的縫隙刺入進去切割,付出了慘重代價之後,才將這東西殺死。
將巨型蜈蚣的屍體和那個虛弱昏迷的巨人收入空間以後,戴紅旗喝了不少的空間翠綠靈液,然後不顧身體的傷勢,將巨型宮殿狠狠地搜刮了一遍。
尤其是將巨型宮殿中的那棵高聳無比,幾乎頂到遠古世界洞頂的岩石層的巨樹收進空間,又想辦法摘了一些遠古世界洞頂的那些太陽花和月亮花。
搜刮了一大批遠古世界的珍稀木料和藥材植株。
然後耗費了一番功夫,尋原路回到了當初進入遠古世界的那個巨型瀑布上。
隻是,他通過進來時那個時空旋渦返回地麵的時候,落地的居然不是之前的提洛島。而是來到了海盜頻出的索馬裡。
因為受傷嚴重,他出現在索馬裡的海邊小鎮的時候,整個人昏迷不醒,然後被一個叫做露娜的小寡婦救回了家中。
海邊小鎮的名字叫叫圖爾瑪,是一個很落後很偏僻的小地方。
這裡有著美麗的海灘,有漂亮的女人,黑的,白的。
被稱之為海盜的天堂。
隻不過來這裡的海盜,大多都是老弱病殘。
他們厭倦了血腥的打仗和劫掠,隻想著過些安逸的生活。
但在一個貧窮落後,秩序混亂的國家,哪來的安逸呢?
圖瑪爾村的村民基本上靠著捕魚和種植為生,民風還算淳樸。
這裡每一戶基本傻瓜都是那種黃土房,上麵放了一些稻草。
整個小鎮連條像樣的馬路都冇有。
每到下雨的時候,村子裡的地麵泥濘不堪,人們想要出行,隻能靠驢和牛。
每天,小鎮的那些男人們,就喜歡坐在小鎮的卡膜老爹的酒吧裡喝酒。
酒是當地釀造的椰子酒,偶爾也會有大麥釀的啤酒。
生活無憂無慮,也能自給自足。
戴紅旗被露娜小寡婦救回家,清醒以後,他立即想法聯係之前留在提洛島外麵一直在等候他們的龐遠洲他們。
然後他才了解到,他們進入到了提洛島的遠古遺跡後的第三天,尋寶會的歐洲總部就知道了希拉尋寶會分部和提洛島的生物實驗研究基地出事了。
提洛島的生物實驗研究基地關係到尋寶會最為神秘最為重要的神臨計劃和長生研究。對尋寶會來說真地太重要了。
所以,得知生物實驗研究基地出事,尋寶會總部立即就做出了反應。
在收到信息的第二天,就有三隻世界頂尖的雇傭兵從世界各地趕來了希拉。龐遠洲他們要押送查爾圖和他的秘書洛希回陰泥國,另外還有一個跟他們一起回國的丫頭顧雲倩,同時,他們這大大牽製了他們精力,讓他們不能全力跟這些傭兵正麵搏殺。
為了安全起見,所以,他們隻好放棄繼續在提洛島等待戴紅旗和大噴兩人。
他們隻能先行在掌管雷埃夫斯港的天朝企業安保部門的幫助下,秘密乘坐一艘天朝貨輪離開。隨同他們一起的還有他們從提洛島的生物實驗研究基地獲取的大量研究資料。
戴紅旗得知龐遠洲他們已經離開希拉,心裡頓時就放心下來。
他也冇有急著要回國,而是安心地在圖瑪爾小鎮養傷,休整。
每天,他都是打打拳,去海邊釣魚或者去小鎮裡的酒吧喝點小酒,日子過得很悠閒自在。戴紅旗不缺錢,為人大方,經常請酒吧內的人喝一杯。
慢慢地,他跟小鎮裡的人變得熟絡起來。
大家都親切地叫他韃靼,也即是中亞那邊的蒙古族裔。
他現在易容的就是一個韃靼族壯年小夥子。
如果不出意外,戴紅旗再有十幾天,他身上的傷將會徹底痊愈,到時候,他就會給救他的小寡婦露娜留下一筆錢,然後安靜地離開。
但是有一天,隨著一艘漁船的到來,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同時也打破了戴紅旗安靜離開的計劃。
“嘿,韃靼,聽說了嗎,過幾天有條漁船過來,你要不要和我們去賺點外快?”
小鎮卡膜老爹的酒吧中,人頭湧動。
男人們喝的酩酊大醉,摟著討要小費的女人們,全都在吹牛閒聊。
一個叫做灰熊用肩膀撞了撞戴紅旗,嗬嗬說道。
這家夥是個西歐人,之前做過傭兵,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退出了傭兵,來到了索馬裡的圖瑪爾小鎮。
這家夥的體格很壯,像頭黑色大棕熊,所以大家都叫他灰熊。
據說他是個機槍手,很能打的那種。
他說的賺外快,是出海打“魚”,實際上是當一把海盜。
對於這種事,戴紅旗冇興趣。
他身上的錢多得花不完,哪裡還用得著去做海盜賺外快?
“我冇興趣,出海打魚,哪有在這裡喝酒看女人舒服?”
戴紅旗微微一笑,拿起麵前的啤酒,喝了一大口。
小鎮的椰子酒還是不錯的,口感和好,戴紅旗很喜歡,他已經囤了一批,而且準備走的時候,再購買一批,反正有空間,多少都能帶走。
他目光透過冇有大門的酒吧,看著小鎮裡那些來來往往的女人們。
女人們穿著緊湊的上衣,腰裡圍著花布,頭上頂著碩大的藤框。
外麵在下雨,雨水濕透了她們的衣襟。
索馬裡屬於非洲,這裡多得是老黑。
其實非洲不止有黑人,還有很多白人。
她們大多都是外麵逃難來的,漂亮的女孩子很多,在村子裡做著一些隱晦的工作。
這裡的人,每個月平均收入很低,隻有國內的兩三百塊水平。
所以在這種地方,有錢,就等於有了一切,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比如說村子裡的女人們,不管她們是黑的還是白的,也不管她們有冇有男人。
你隻要拿出十塊錢納幣,走到她麵前笑笑,她就會乖乖走進你的房間。
而且這種事情屢見不鮮,村子裡的男人們也習以為常了。
男人們不會因為女人做這種事情而生氣。
畢竟這裡的生活壓力很大,如果女人們能為家裡分擔一些,他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之前救下戴紅旗的露娜是個白人。
戴紅旗雖然不怎麼挑食,但是對於黑妹子,還真下不去嘴。
“嘿,韃靼,一起去吧,我看你是舍不得那個漂亮的白女人對不對?”
灰熊有點喝多了,靠在戴紅旗肩膀上大笑。
酒吧裡的男人們也在笑,戴紅旗端著酒杯皺起了眉頭。
“嗬嗬,那個女人真不錯呀。”
灰熊還在自言自語的說著。
“前凸後翹,身材好的冇話說,每次看到她的大屁股,我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她是哪來的,埃塞,還是坦桑或者來自歐洲?”
戴紅旗有些不耐煩了。
露娜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兩人又有些露水姻緣,他可不喜歡有人拿露娜開玩笑。
他掏出了腰裡的手槍,重重地拍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