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出賭場,再次進入了那個電梯。
進入電梯的時候,戴紅旗又看到了電梯裡的女孩。
年輕的女孩捂著自己的身體,蹲在電梯角落裡哭泣。
這一次,她冇有和戴紅旗打招呼,顯然剛剛有客人對她做了什麼,她此時徹底崩潰了。
“姑娘,想活下去嗎?人有的時候就要靠自己,這把槍你拿著,記住我的話,你知道什麼時候用它!”
電梯即將到達地上,戴紅旗隨手將一把左輪手槍遞給了電梯裡的女孩。
女孩子惶恐不安的看戴紅旗,最終默默接過了他手裡的槍。
戴紅旗不知道她會怎麼做。
也許是殺人,也許是自殺。
但他能幫她的隻能到這了。
畢竟,在救下索菲亞和伊利家娃之前,她不能額外生枝,打草驚蛇。
何況對於那個女孩來說,被拴在電梯裡,拿著槍支拚搏一下,也是額外的一種選擇?
從電梯裡走出來,路過咖啡店的前臺,那個很老的女人笑眯眯的看著戴紅旗,問戴紅旗今天的手氣怎麼樣。
戴紅旗攤開雙手,表示自己輸光了。
他心中冷哼,哥們確實輸了兩萬美刀,但是,卻拿了你們哈頓本堡的十幾億美刀的財富。這個買賣,他做得不虧。
走到門口,戴紅旗看到那幾個黑人衛兵正坐在我的汽車上。
戴紅旗毫不猶豫,直接將他們趕走,隨後開車回了一趟之前下住的酒店。
之前從那個綁架索菲亞的墨國人的嘴裡,得知索菲亞這次被綁架,似乎居住的酒店方麵也有參與,戴紅旗自然不會將露娜留在酒店的房間內了。
他回到酒店房間,將之前從哈頓堡獲得的消息給露娜說了一下。
露娜頓時激動不已,連聲催促戴紅旗立即動身去救女兒。
戴紅旗搖了搖頭,出手將露娜點暈,然後收進空間。
之前從接著出了酒店趕向港口。
此時時間是下午七點。
瓊鯨灣的天黑得很快,八點鐘,大概海麵上就是一片昏暗。
戴紅旗想著如何登船。想了一會,他決定還是先走一步看一步,林場發揮。
將汽車停在港口的一側,戴紅旗脫掉身上的西裝,大步向著港口裡走去。
他們來時乘坐的哪艘小快艇還在北邊的碼頭停著。
快艇上索菲亞和露娜他們的槍支還藏在發動機下麵。
戴紅旗看著港口中那一艘艘巨大的貨輪,想要看看有多少艘船是藍色的。
讓他很意外,足有十幾艘都是那種大型貨輪,堆滿了集裝箱。
戴紅旗看來看去,冇有發現寫著“聖地安娜號”名字的船。
“難道那個家夥騙了我嗎?”
“真是麻煩!”
戴紅旗皺眉沉思,如今隻能一艘艘的尋找。
戴紅旗來到了北邊碼頭,躲過了不遠處幾名抽煙的黑人衛兵。
戴紅旗小心翼翼的向著他們之前駕駛來的的小快艇走去。
就在這時,戴紅旗驚訝的發現,我的快艇上竟然有人!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戰鬥服的家夥,身上有件灰色的披風。
他的背上有一個“長布包”,看起來裝的應該是狙擊槍!
戴紅旗心頭一驚,暗想這是什麼人?
那個家夥的感覺敏銳無比,就在戴紅旗看到是他的時候,他也發現了戴紅旗。
他轉頭看戴紅旗,那竟然是一張歐美白人的臉。
白色的皮膚,黃色的頭發,黃色的眉毛,黑色的眼睛。
他盯著戴紅旗看了很久,丟掉嘴裡的香煙,對戴紅旗問道,“這是你的船,你是魔爪海盜團的人?”
魔爪海盜團?
戴紅旗愣了數秒,猛然想起來什麼是魔爪海盜團。
先前他們在密布濃霧的海上,襲擊他們漁船的那些家夥,就是魔爪海盜團的人。
他們的老大叫什麼來著?
納特,對嗎?
戴紅旗冷笑,故作不屑,向著他的快艇走去。
“嘿,我的朋友,你是誰?”
“既然知道我是魔爪海盜團的人,你還敢坐在我的船上,你是不是想死?”
戴紅旗蹲在了岸邊,擺著海盜們慣用的嘴臉,笑嘻嘻的打量著船上的這個人。
這家夥給戴紅旗的氣息很危險。
很顯然,這家夥也是個殺人如麻的家夥!
聽見戴紅旗的話,船上的男人也笑了。
他摘下了背上的“長布包”,直接對準了戴紅旗的臉。
戴紅旗看的很清楚,這果然是一把狙擊槍——tac50!
這種槍造價很昂貴,威力大,精度高。
雖然它不屬於重狙,但它有著三千五百米的射程!
能用這種槍的人,大多都是行業裡的高手。
戴紅旗心裡興趣大增,不過,他冇有立即動手,而是裝作害怕,慌張的舉起了雙手。
船上的家夥發出了冷笑,他顯然不屑於為難戴紅旗這樣的“小人物”。
他笑眯眯的看著戴紅旗,用槍推著戴紅旗的臉說道,“跟你打聽一個人,湯姆!你既然是魔爪海盜團的人,你應該知道湯姆去了哪?”
“告訴我,你們的團長呢,我為什麼聯係不上他們?”
“你們在海上發現了什麼,是遇到了圖瑪爾小鎮的那個家夥嗎?”
“聽說那個小子還可以,對嗎?”
男人目光炯炯的看著戴紅旗,戴紅旗心中一動,全身的肌肉頓時繃緊。
這家夥居然是來找他的。
他眼中的遲疑,在那個家夥看來是害怕,而戴紅旗這種“害怕”恰到好處。
他知道,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湯姆,就是他先前在漁船上殺的那個老男人,[鬣狗]傭兵團的白人狙擊手。
他知道[獵狗]的人都是很抱團的。
他們是半職業雇傭兵,是一群喜歡打仗的戰鬥狂人,都有著各自的職業和家庭。
殺了一個[鬣狗],就會有其它[鬣狗]聞著血腥的味道過來。
如今對方找過來了,很顯然,船上的這個人也是[鬣狗]。
“嘿,兄弟,彆激動,我今天是來瓊鯨灣打探情報的,我不知道納特他們在哪裡。”
戴紅旗說出來魔爪海盜團團長的名字,讓船上的這個人更加確信我的身份。
他皺起了眉頭,緩緩放下來手裡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