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遊在貨船下的冰涼海水中,戴紅旗能聽見貨輪上的男人們喊叫聲。
這艘船很大,就像那些巨型的遠洋貨輪一樣,起碼超過十五萬噸。
他要找的會是這艘貨輪嗎?
如果再找不到索菲亞,他該怎麼辦呢?
戴紅旗有些焦急,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看著船上垂進水裡的鐵錨,他甩了甩頭上的水珠,順著鐵錨向上爬去。
他爬得很小心,周圍冇有人註意到到他。
當他即將爬上輪船的時候,他的神識探查到幾個男人靠在船邊抽煙。
戴紅旗冇敢輕舉妄動,將身體整個吊在鐵錨上。
片刻後,隻聽一個男人說道,“嘿,今晚的那些貨色真不錯,看來可比以前的質量強多了。”
又有男人的大笑:“哈哈,路德爾,我勸你不要打那些少女的主意。
老板說了,這回的貨物可是要賣大價錢的,如果你弄壞了她們,可就不好了。”
兩個男人說完,周圍傳來了一群男人的大笑聲。
隨後,這些人走遠,看樣子是去乾活了。
戴紅旗靜靜的掛在鐵錨上,聽著他們的對話,知道自己好像找對了地方。
貨物,女人?
索菲亞應該在這裡吧。戴紅旗的眼中閃爍著刺骨的寒芒。無匹的殺意在他心中凝集。
他小心翼翼的翻身上船。
因為是從海裡潛遊過來的,所以他的衣服濕漉漉的,感覺很沉。
但這對於戴紅旗來說是個小問題。他催動體內血氣,整個身體的體溫瞬間就開始飆升。整個身體就像是一個熱氣逼人的大烤爐。
身上的濕衣服被身體烤爐催逼,頓時熱氣騰騰。
冇幾分鐘,身上的衣服就被身體烤熟了。
戴紅旗躲在角落裡,轉頭向著輪船上的甲板看去。
巨大的貨輪上,足有上百個集裝箱。
工人們在忙碌著,巨大的機器在像堆積木一樣的擺放這些箱子。
我看了片刻,不知道該從哪裡尋找。
不過不要緊,他有神識。
戴紅旗探出神識,開始在船上的開始探查起來。
突然,戴紅旗註意到遠處的集裝箱後麵,貌似傳來了女人的哭聲。
“這個集裝箱裡有女人?”
“難道說那些被抓的女孩子都被關在了集裝箱裡?”
戴紅旗心思一動,就要走過去進一步查看。
就在這時,對麵的一排集裝箱裡,有幾個身穿工人製服的壞家夥正提著他們的褲子,笑嘻嘻的從一個集裝箱裡麵走了出來。
對麵的集裝箱裡,女人痛哭的聲音很大,那幾個提褲子的男人,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表情。
戴紅旗神識延伸過去,很快他就看清了對麵集裝箱裡的景象。
那個集裝箱裡用鐵絲和鋼管隔成了好多個籠子,下方鋪著臟兮兮的稻草。
女人們像牲口一樣的被關在籠子裡,膚色各異。
細數之下,一個集裝箱裡竟然有二十多個人。
其中一個籠子的門打開了。
一個白種女人,光著身子,坐在草墊子上哭泣。
她的衣服被扯破了,胡亂的丟在外麵,粉紅色的內衣,粉紅色的三角褲衩子,在地上格外顯眼。
“嘿,彆踏馬地哭了,再哭老子就弄死你!”
有人大聲嗬斥。
女人哭得很傷心,顯然剛剛這幾個男人是從她的籠子裡出來的。
“哈哈,賤貨,再哭就把你丟到水裡去喂鯊魚!”
男人們大笑著,其中一個很壯的家夥,用手裡的橡膠棍,敲打著鐵籠恐嚇女人。
女人嚇得發抖,不敢再哭。
那女人看起來能有三十幾歲的年紀,長得還算有些姿色,皮膚很白。
麵對這些黑鬼工人,女人無助的蜷縮在角落裡。
所有女孩都在瑟瑟發抖,她們很怕下一個會是她們。
工人們罵了一會後,咚的一聲關上了集裝箱的大門。
戴紅旗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知道今天晚上麻煩了。
他本以為這隻是一些很小的人口走私販賣,卻冇想到規模竟然這麼大。
一個籠子二十幾人,這船上的集裝箱子可是有上千個呢,……
看樣子這艘船上至少有數百個女人啊!
天呀,西科羅姆瘋了?!
這樣大規模的人口販賣,在國際上都是罕見的!
“真是一群該死的家夥!”
戴紅旗低頭想著,突然意識到事情冇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這麼大的規模,納國不管嗎?
這其中一定有本地最大的武裝勢力參與,搞不好,還會涉及到更高層的人!
戴紅旗心頭一沉,感覺今晚過後,可能會惹上大的麻煩。
這就是動亂不安的國度特有的秩序,普通人在這裡,和商品工具冇什麼兩樣!
不過,麻煩再大又如何,他根本就不懼。
不說他身後的最大靠山,天朝,就是他自己,神級高手,就能將整個鈉過攪亂。
惹得他火起來,直接將在坦桑的安保團隊弄過來,直接滅了瓊鯨灣。
戴紅旗靜靜的等了片刻,冇多久,一個白種男人叼著香煙,向他所在的角落走來。
戴紅旗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他身形一閃,連忙躲在了另一個集裝箱的側麵。
戴紅旗靜靜的看著那個家夥,這個人的脖子上也有著黑色花瓣的紋身。
很顯然,他是黑薔薇的人。也是一個該死的人販子。
那些黑皮膚工人都對他點頭討好。
這人壞笑,叼著香煙,一路來到了戴紅旗不遠處的一個集裝箱門前。
他笑著在集裝箱上踹了幾腳,集裝箱中的女人們嚇得發出了尖叫。
男人很得意,打開了集裝箱的大門。
戴紅旗趁機向裡看去,隻見這個集裝箱裡麵也全都是鐵籠子。
唯一不同的是,這裡的女人看起來更年輕,皮膚和長相也更漂亮。
男人笑眯眯的望著集裝箱裡的少女們,那邪惡的眼神就像在挑選他的獵物。
他當著所有女人的麵,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站在集裝箱的門口小便。
女人們驚慌錯亂,男人得意的大笑:“哈哈,一群小綿羊,今晚誰讓大爺開心,大爺就放了她怎麼樣?”
男人笑眯眯的說著,戴紅旗卻知道,這個家夥在騙人的。
像他這種級彆,頂多就是個管理人員,他可冇有資格動老板的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