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想要槍?”
戴紅旗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不過,他冇有拒絕女孩的要求,手腕一翻,一把手槍出現在手中。
戴紅旗將手槍遞給她。
女孩好似冇想到戴紅旗會如此豪爽,居然真地拿出一把手槍給她。
她愣愣的盯著戴紅旗很久,這才接過手槍。
她以前顯然是玩過槍支的,很是熟練地檢查手槍的子彈,說道,“打開我的籠子,否則我是不會說的。”
“嗬嗬,不要得寸進尺,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好人?”
戴紅旗反問,女孩的一再提條件,讓他很不爽。
女孩聳了聳肩膀,笑道:“反正我無所謂,不過你要找的姑娘,可能再過幾分鐘就會抬上船長的床了,你確定不幫我打開籠子?”
女孩的話讓戴紅旗很生氣,他無可奈何。
不過,此刻他犯不著跟這女孩僵持,找到索菲亞才是主要的,所以,他直接打開了她的鐵籠。
女孩得意的笑了,舉著戴紅旗給的手槍,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
所以出了籠子,她冇有繼續要挾戴紅旗。
女孩直接告訴戴紅旗,在貨輪的最西邊,有一個和所有集裝箱都不一樣的地方。
戴紅旗一眼可以看得到,那就是船長的房間,彆稱“花園”。
他點點頭,不再廢話,轉身向著集裝箱外走去。
其實戴紅旗已經想好了,放這個女孩出來不是壞事。
也許她會舉報他,也許她會引起一些騷亂。
但這些都無所謂,因為不管她怎麼做,她都會成為“第二個目標”,她可以幫他分散敵人的註意力,甚至還會幫他吸引火力。
戴紅旗嘴角微笑,穿著男人的工作服,低頭向著貨輪的最西邊走去。
就在他剛剛走出不遠,他聽見身後的集裝箱裡,傳來了那個女孩壞壞的笑聲。
“哈哈,姑娘們,誰想和我一起逃出去?”
“現在姐是老大了,我有槍!”
“來,都給老娘跪舔,隻要讓老娘舒服,我就帶你們走,快點!”
女孩笑的聲音很大,戴紅旗無語的搖了搖頭。
原來是個玻璃!
唉,這個世界還真奇妙啊!什麼樣的人多有,有些地方,更是詭異得出奇。
比如,在大漂亮,人類的性彆不是分男女兩種,在大漂亮,居然有一百多種性彆,這簡直顛覆了人類的三觀。
當然了,這是彆人的生活方式,戴紅旗不想去管。
他冇有理會少女的舉動,按照那個少女的指引,一路穿行在巨大的集裝箱中間。
躲過了幾波工人,戴紅旗看到了有很多拿槍的家夥站在集裝箱的頂上。
這些人應該是貨輪的守衛,他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一直來到了貨輪的最西邊。
就像那個小太妹說的一樣,他一眼就發現了那個不一樣的“地方”。
那是有十幾個集裝箱拚湊在一起改造的房子,有窗戶,有花園,豪華的裝修,甚至裡麵燈光明亮。
戴紅旗愣愣的看了幾眼,要不是在貨輪上,我還以為這是某個特色旅館的集裝箱房。
戴紅旗皺起了眉頭,跳到了不遠處的一個集裝箱上。
那個房子的旁邊有很多侍衛守護,戴紅旗無法靠近。
躲在黑暗的角落,戴紅旗將手裡ak47突擊步槍換成了aug突擊步槍,
aug突擊步槍是由奧地利斯太爾-曼利徹爾有限公司研製生產的一種導氣式、彈匣供彈、射擊方式可選的無托結構突擊步槍。
這種槍集無槍托,塑料槍身、千裡眼、模塊化四大優點於一身:易攜帶、耐腐蝕、使用壽命長、配備高倍瞄準鏡、模塊化的部件設計方便拆卸。
該武器性能表現可靠,在射擊精度、目標捕獲和全自動射擊的控製方麵表現優秀,於1977年正式被奧地利陸軍采用,是史上首次正式列裝、實際采用模塊化和無托式設計的軍用步槍。
aug步槍是在1960年代後期開始研製的,其目的是為了替換當時奧地利軍方采用的stg.58(fnfal自動步槍)步槍。
當時軍方提出的要求是:精度不低於比利時的fnfal步槍;重量不大於美國的m16步槍;全長不得超過現代衝鋒槍的長度;在惡劣環境中使用時,可靠性不低於原蘇聯的ak-47和akm突擊步槍。
aug的性能表現可靠而且在射擊精度、目標捕獲和全自動射擊的控製方麵表現優秀。
戴紅旗從空間取出一個八倍鏡。
先前他想過,在貨輪上交戰,不適合重型狙擊槍。
因為它威力雖然大,但是很笨重。
像這種滿是集裝箱的貨船上,射擊的距離不會太遠,基本也就是百米之內。
這種短距離,aug突擊步槍突擊步槍更加適合。
戴紅旗手裡拿的是是從尋寶會手裡奪取的特製加強版aug突擊步槍,有效射程在米600--800米之間,百米之內,穿透力非常強。
身為一名有著強悍神識得神槍手,這樣的槍非常適合戴紅旗。
八倍鏡裝在aug上,戴紅旗又為槍管裝上了消音器。
透過八倍瞄準鏡,戴紅旗向著那個房子看去。
隻見那個房子是三層,一層有六個集裝箱拚湊,是個很大的客廳。
客廳中裝修豪華,圓形的沙發,紅色的波斯地毯,上麵掛著精美的水晶吊燈。
在燈光下,戴紅旗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西服的白人胖子,他正笑眯眯的坐在沙發上。
他的嘴裡叼著雪茄煙,身後站著兩名黑人保鏢。
在他的左邊,是一個戴紅旗不認識的男人。
那是個黑人,穿著一身考究的黑色西服,白襯衫,紐扣都是純金的,帶著勞力士金表,顯然很有身份。
黑人在微笑,優雅的舉著酒杯。
在白西服胖子的右邊,戴紅旗看到一個老熟人。也是這些罪惡的源頭之一。
——西科羅姆!
此時的西科羅姆,還是穿著他那件典型的藍條襯衫,牛仔褲。
他笑眯眯的拍著大肚子,坐在沙發上。
幾人也不知道在聊什麼,在他的身後,是酒吧裡那個黑人管事。
隻不過此時這個管事不一樣了,他穿著黑色的作戰服,防彈衣,甚至身上全副武裝。
“哈哈,西科先生,不要擔心,區區一個傭兵而已,他怎麼敢來找我們的麻煩?”
“再說了,血薔薇傭兵團都解散了,血閻羅也退隱了,那家夥隻是血閻羅的一個兄弟,他不一定有血閻羅那樣的身手。
再說了,就是他跟血閻羅一樣厲害,麵對我們也是掀不起風浪的!”
白西服胖子大聲笑著,西科羅姆也在陪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