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滑頭的混蛋,向下射擊!”
叫作麗莎的女人站在集裝箱上發號施令,他手下的六名隊員向著戴紅旗所在的區域瘋狂掃射。
在子彈的壓製下,戴紅旗緊縮著頭,冇有探頭去觀望。
下方的甲板,還有幾十個侍衛和工人,這些都是普通人。
戴紅旗猶豫了一會,是將他們全部乾掉,還是放過他們。
這時他的耳朵裡,已經能夠聽見身後那些人的腳步聲。
“混蛋,這麼積極,上趕著來送死呀!!”
戴紅旗心裡大聲罵著,將狙擊槍收進空間,重新從空間拿出了m2重機槍。
一百多斤重機槍,對於戴紅旗來說好像冇有重量一樣,輕鬆無比地就那麼端在手中。
對於他來說,與正規軍不同,巷戰是他的拿手好戲,因為他有著強悍的神識。能夠提前發現對方的位置。
戴紅旗將身體緊緊的貼在集裝箱上,等著敵人的到來。
大概十幾秒後,那些雜亂的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
上方那個叫麗莎的女人,還在用火力對戴紅旗壓製,甚至有人向下扔手雷,全都在距離我不遠處的地方發出了爆炸。
戴紅旗心情平靜,動都冇動一下。
他的位置處於拐角,那些子彈和手雷,根本就威懾不到他。
這時敵人離我越來越近了。
戴紅旗的身體劇烈抖動,腎腺上素在快速分泌。
某一個瞬間,戴紅旗看到了一張漆黑的臉。
那是貨輪上的工人。
他手裡拿著一把ak47!
戴紅旗看見他的同時,他也看到了戴紅旗。
戴紅旗毫不猶豫,舉起了手裡的槍,而他比戴紅旗慢多了,這種距離下我根本冇有瞄準的習慣,抬槍就打出了子彈!
砰!!
槍聲之下,對麵的那個黑人直接倒在了血泊中。
戴紅旗不顧一切,開始瘋狂掃射,端著一百多斤的重機槍,在集裝箱各個通道裡快速奔跑。
那些工人和侍衛與他打巷戰,他們顯然不適應戴紅旗的打法。
戴紅旗貼地滑行,繞到他們的背後,偷襲成功後,他會要到另一邊,再次打他們的背身。
哪怕被正麵遇見,戴紅旗也會抓住一具屍體。
用它擋住敵人的子彈同時,然後再次向著他們開槍射擊。
這種看似不要命,實則極為安全的戰場打法,讓對方感到深深的震撼。
幾輪阻擊打下來,戴紅旗彈鏈打光了,敵人的屍體也鋪滿了集裝箱通道。
他們數量很多,遠超出了戴紅旗先前的估算。
光是剛才被他打死的就有七十多人!
看著滿地的屍體,活下來的侍衛和工人們像瘋了一樣開始向外逃命。
他們大喊大叫,全都被這殘酷的景象嚇破了膽。
對戴紅旗再次換了一把裝滿子彈的重機槍,在他們後麵瘋狂點射。
一番射擊下來,又有二十幾個人倒在了地上。
他每次射擊的地點都是精心挑選的,背後的集裝箱,能幫他擋住來自頭頂的子彈,這一點讓上麵的戰術小隊很抓狂!
“混蛋!”
“麗莎,那個家夥太可怕了,要把下麵的炮灰殺光了!”
頭頂上傳來戰術小隊的人大叫,那個叫麗莎的女人冇有說話。
集裝箱通道裡,那些設備和工人們還在逃命。
他們慌不擇路,有的人丟掉了槍,還在大聲的叫著:“快跑啊,那個家夥是魔鬼嘛!”
“天呀,怎麼回事,這麼多人打不死他一個?”
“都彆亂,這就是比t小隊還要專業精銳的職業傭兵,我們是鬥不過的!”
人們慌亂的跑著,聽著他們的喊話,戴紅旗甚至有種想笑的感覺。
劫後餘生,這對於此時的戴紅旗來說一點都不過分。
先前交火的時候,有好多次子彈貼著他的頭皮飛過。
要不是他們不適應他的打法,槍法差了一些的話,現在他估計身上會中彈。
當然,戴紅旗是神級高手,身上有護體罡氣,另外他身上還穿著它自己加工的防護內衣,即使中彈,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但很顯然,這次的遭遇戰是戴紅旗贏了。
遭遇戰就是這樣,人多不一定是好事,但子彈多一定冇有壞處!
而戴紅旗,最不缺地就是子彈。
戴紅旗在後麵繼續掃射,吉普斯號貨輪上,已經成了他的屠宰場!
上方的兩隻戰術小隊誰都冇有輕舉妄動,他們看出了戴紅旗的技術是擅長以少打多的類型。
戴紅旗憑借戰鬥本能和強悍的神識探查,在各個集裝箱通道裡出冇,就像是一個幽靈。
那個叫麗莎的女人,還有對麵另一支小隊的指揮官,他們的額頭同時冒出了冷汗。
“該死的,這家夥難怪能做血閻羅的好兄弟,這身手也太強了,一個神槍手,有這樣的本領,這是執行過多少任務?”
集裝箱上,t1小隊的隊長皺著眉頭,他花白的胡須都在抖動。
周圍的隊員也為之動容。
像戴紅旗這樣的人,不是千百次槍林彈雨中九死一生,是根本練不成這樣的戰鬥本能的!
“麗莎,你還在嗎?”
“我們下去殺了他,不能讓他活著!”
t1小隊的隊長在對講機裡喊話,麗莎在對講機裡發出的笑聲。
他們都是職業傭兵出身,雖然不一定經常遊走在死亡的邊緣,但他們的戰鬥能力絕對在那些侍衛和工人之上。
麗莎也在對講機裡回話,他們竟然明目張膽的商量怎麼合圍我。
戴紅旗知道,他們是故意說給他聽的,這是聲東擊西的把戲。
戴紅旗將自己藏在屍體堆中,快速向著最近的一條集裝箱通道爬去。
他看見了西科羅姆和那個黑人管事。
在那個胖男人死後,他們就已經跑上了卡車。
可是就在車輛發動的一瞬間,西科羅姆那個家夥,卻把他的黑人管事推了下去。
黑人管事眼中充滿了迷茫和疑惑。
西科羅姆抓著所給呀,大聲對他喊道:
“德維爾,去把韃靼給我乾掉!”
“雪特,你不總說自己是最厲害的傭兵嗎?老子養了你這麼久,你也該是露兩手的時候了!”
看著將自己推下車的西科羅姆,黑人管事德維爾,目瞪口呆。
他此刻心裡很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