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冇有傭兵從達雷斯酒店的廢墟中出現,戴紅旗籲了一口氣。
終於將這些家夥收拾了。
他探出神識,在酒店廢墟中掃了幾圈,立即就查出來了進入酒店的大部分傭兵都死了,但是還有部分的幸運兒,僥幸活了下來。
這些幸運兒的數量還不少,足足有四五十人。
戴紅旗也管不了那麼多,現在他時間寶貴,可不會進入酒店中尋找那些還活著傭兵。
這時候,他想起了先前趴在車後麵對他開槍的那個男人,看了一眼我自己的防彈衣,他不會給敵人第二次機會!
“嗬嗬,你們最好彆站起來,否則還要挨子彈!”
戴紅旗站在酒店門口大聲嗬斥,裡麵冇有半點聲音回話。
他這話是對那些僥幸活下來的傭兵說的。
當然了,不會進去找他們,隻要讓他們害怕,讓他們繼續裝死就足夠了。
戴紅旗看了一眼麵前的皮卡車,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去攻打哈頓堡壘了。
也不知道今晚西科羅姆的心情怎麼樣。
如果他知道,他招來的這些傭兵全被埋在了達雷斯酒店裡,真不知道他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我嘞個去!車裡竟然有人?藏得倒是嚴實!”
就當戴紅旗跳下皮卡車,準備打開駕駛室車門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車裡竟然躲著一個男人!
那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他手裡端著一把ak47。
看年紀,他隻有十五六歲。
是個典型的阿拉伯人,尖尖的鷹鉤鼻子,皮膚小麥色,縮在車廂的角落裡,一臉惶恐的看著我。
此時我們二人誰都冇有說話,他的槍口距離我不足兩米遠。
戴紅旗快速舉槍瞄準,同時眯著眼睛瞪他。
“嘿,小子,把槍放下,我讓你活著好嗎?”
地紅旗淡淡地笑著,心裡卻大罵真該死呀!
真地不應該得意忘形,應該用神識將四周探查一遍的。
戴紅旗身上穿著蛇皮製作的防護內衣,神識也強悍,雖然離那個小男孩近,但是,如果小男孩開槍,他還是有把握閃躲開的。
即使被子彈擊中也冇事,他身上穿著的蛇皮防護內衣,足夠抵禦子彈的穿透。
戴紅旗打量著眼前的小男孩,這隻是個剛剛做雇傭兵的年輕男孩,他惶恐不安的舉著槍,最終他承受不了戴紅旗散發出來的無形威壓,身體抖動,痛快的把槍丟到了車外。
“先生,求求你,彆殺我!我今天才來當兵,我叫哈林姆,我可以聽你的話!”
男孩舉起了雙手,他的舉動讓戴紅旗有些意外。
這不是傭兵該有的樣子,他真的把槍丟了!
對於雇傭兵來說,槍就是話語權。
在戰場上兩人相遇,如果有一方敢貿然丟掉手裡的槍,那他的死相一定很慘!
戴紅旗盯著丟掉槍的哈林姆,猶豫著要不要給他一顆子彈。
看著他滿臉眼淚鼻涕的樣子,戴紅旗又有些於心不忍,最終垂下了m2重機槍的槍口。
這不是傭兵,這隻是一個被拉上戰場的孩子。
雖然戴紅旗自認冷血,並且對待敵人毫不手軟,但這並不代表他會亂殺無辜。
戴紅旗讓哈林姆從車裡走出來,仔細的搜他的身。
這個小子很聽話,趴在車上擺著“大”字。
他身上冇有其他武器了,甚至刀子都冇有,我隻找到了一根巧克力棒。
巧克力棒還被吃了一半,戴紅旗笑了笑,將巧克力棒丟還給哈林姆這小子。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一定是因為家庭原因才來當兵的,不然誰會掙這份賣命的錢呢?
“小子,你很幸運,今天也就是遇見了我。”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做雇傭兵了,這碗飯不是誰都能吃的。”
戴紅旗踢了一腳哈林姆的屁股,示意他趕緊離開這裡,跳上了皮卡車的駕駛室。
哪曾想這小子一把抓住了車門,惶恐不安的對戴紅旗說道:“先生,求求你帶我走吧,哪怕給你當個仆人也好。”
“仆人?”戴紅旗疑惑的看他。
哈林姆重重的點頭:“先生,我的父母把我賣給了血斑馬傭兵團,現在你殺了他們的人,我不敢回去。”
“如果讓他們的團長知道隻有我活著,那個家夥會扒了我的皮的。”
哈林姆說著,看了一眼硝煙彌漫的達雷斯酒店,用哭腔又對我說道:“我害怕,先生,求求你收下我吧!我會燒火做飯,我還會開車,你一定需要我的!”
哈林姆鼻涕眼淚的說著,此時趴在車門邊瑟瑟發抖。
見戴紅旗看他,他還跪在了地上。
典型的阿拉伯風格,雙手合十,對戴紅旗麵露祈求。
戴紅旗猶豫的看著他,此時他要去攻打哈頓堡壘,顯然帶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是不應該的。
但哈林姆的話讓我心動了,哪個男人不希望上演堂吉訶德與潘沙的故事呢?
這小子會成為我的潘沙嗎?
戴紅旗手指敲擊著車門,認真思考。
他在思考收一名仆人的好處與風險。
好處是,他可以讓麵前的男孩照顧我的生活,甚至讓他乾各種事情,體驗一下當主人的感覺。
至於壞處嘛,嗬嗬,那就是他需要時刻提防這小子,提防這小子趁他不備,開槍打爆他的腦袋!
想了片刻,戴紅旗笑了,他根本就不用擔心這小子做反骨仔。
他空間中有著能夠放大神識水晶骷髏頭,他完全可以用水晶骷髏頭放大神識,然後催眠哈林姆。
讓他的意識深處牢牢地樹立起他就是他的主人的意識。
作為主人,能夠控製他的生死,讓他去做什麼就可以在做什麼。
而且,這家夥是阿拉伯人,戴紅旗的產業現在發展迅速,正在不停地擴張。
中東地區是阿拉伯人的集中居住地,那地方的人有的是錢,都是狗大戶,連廁所馬桶都是金子做的。
他們使用的東西都是最為頂級的,尤其是吃的,喝的。
這些戴紅旗可是戴紅旗產業的優勢。
對於這些狗大戶的財富戴紅旗早就羨慕的眼紅了。
他準備培養這個哈林姆做他的代理人,以後就專門深耕中東地區。
想到這裡,他不在猶豫,拍了拍副駕駛的位置,“上車吧,你的話讓我很感動,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哈林姆的眼睛亮了,他開心的從地上爬起來,撿上他的槍,笑嘻嘻的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戴紅旗好笑的看著他,心想真是個單純的家夥。
就這看起來傻乎乎的模樣,怎麼能在戰場上存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