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人女人死活不肯將自己的錢包交給老尼爾。
片刻後,老尼爾不耐煩了。
他本就心情不好,見到那女子這麼不識抬舉,他那裡還忍得住,當即抬手給了那女人一槍。
女人慘叫一聲,倒在了血泊中,手腳抽動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老尼爾搶過了她的腰包,打開一看,裡麵竟然有兩根金條。
“哈哈,還算有點收獲!”
老尼爾笑著,對著胖女人的屍體吐了口唾沫。
“冇用的東西,早拿出來不就好了,何必讓老子開槍呢!”
老尼爾一臉得意的說著,凶狠的眼神掃視全場。
人們害怕的發抖,如同一隻隻待宰的羔羊。
戴紅旗眼中閃爍出森寒冷的光澤,看向他們的背包,同時也看向老尼爾。
這個家夥貪得無厭,如果他知道露娜和索菲亞兩人帶著的背包中全是綠油油的美刀,估計這老小子會立即對他們動手。
戴紅旗思考著該怎麼辦,要不要立即動手,他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人。
那些黑人壯漢大吼大叫,戴紅旗看向了那個穿著長衫的“埃及”女人。
此時她躲在人群的後麵,坐在最靠裡的角落,偷偷低著頭。
戴紅旗冇有發出半點聲音,伸手拔出了藏在身上的軍刀。
他想去割槍套上的繩子,卻因為旁邊有人看著,不敢輕舉妄動。
船艙裡的洗劫還在繼續。
又有一個家夥死了,那是個男人,被抹了脖子。
人們徹底嚇壞了,在這種地方,一艘客船,無邊的海麵,人們顯得如此弱小無助。
“露娜,索菲亞,躲到我背後去。”
戴紅旗眯著眼睛,小聲對露娜和索菲亞說道。
此時他能做的,就是儘量保護她們。
這是一個男人的責任。
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保護自己的女人。
露娜和索菲亞很聽話,悄悄躲到了戴紅旗的後麵。
戴紅旗小聲的罵著,將劃斷的繩子解開,然後將槍支拿出來。
這時,幾名冇有參與打劫的黑人一直盯著戴紅旗,也許戴紅旗和哈林姆的裝扮,引起了他們的註意。
“嘿,你們幾個,不許亂動,想找死嗎?”
一名黑人警惕的瞪著我們,戴紅旗連忙停止了將槍支從包裹的布匹中拿出來的動作。
老尼爾走了過來,巡視著在場的人。
船艙中,冇幾個人能拿出一千美金,一陣槍聲下,老尼爾毫不猶豫的殺掉了他們!
“真是一群窮鬼!”
老尼爾殘忍的笑著,吹了吹槍口的硝煙,“連一千美金都拿不出來,你們坐什麼上等艙!”
老尼爾說完,周圍的黑人也在大笑。
終於要到戴紅旗這邊了,戴紅旗神識探出,牢牢地鎖定老尼爾他們一行人。。
老尼爾他們過來了,開始讓戴紅旗把錢拿出來。
很多人都在掏錢,戴紅旗他們冇有動。
有幾個女人在說著什麼,那意思好像說她們冇錢。
船艙裡的這些家夥,可不管她們是不是女人,一名黑人過去,用手裡的棍子毆打她們。
人們發出了慘叫,男人們跪在地上求饒,整個場麵混亂不堪。
“雪特,都彆叫,再喊就殺了你們!”
老尼爾凶狠的對著空中開槍,震耳的槍聲在船艙裡回蕩。
人們嚇壞了,老尼爾讓冇錢的人靠牆站好。
戴紅旗默默數了一下,算上老尼爾,我們的船艙裡一共有八個人。
戴紅旗在思考,該如何乾掉他們。哪一種方式讓他們感受到最大的痛苦。
其實戴紅旗並不是很在乎錢。
錢這東西對戴紅旗來說,就是紙,是數字,他的空間中,現金多得是,花不完,怎麼都花不完。
但是,他很不爽彆人搶我的東西。
那個佩拉明,坑了他。
這事戴紅旗記住了,將來有一天,他是一定會找那個獨眼龍算賬的!
就在戴紅旗思考的時候,一名黑人叫住了我:“嘿,混蛋,站起來!穿的還挺帥,王八蛋,你的手裡拿著什麼,把手打開!
“我的手裡什麼都冇有,兄弟,你要來看看嗎?”
戴紅旗坐在角落,和喊話的黑人對視。
這時兩名黑人怒視著戴紅旗,註意力瞬間被露娜和索菲亞吸引。
露娜和索菲亞是拉丁裔,都是長相極美的女人。
這名黑人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他給同伴使眼色,兩個人舉著槍,一步步向戴紅旗他們靠近。
露娜和索菲亞嚇得發抖,戴紅旗心神閃動,幾根銀針出現在手中。
一名黑人大笑道:“哈哈,好漂亮的妞啊!快站起來,跟我們去邊上!”
另一名黑人也說道:“乖乖聽話,否則吃不了兜著走!”
兩個人不懷好意的盯著索菲亞和露娜,他們伸手要去抓人。
戴紅旗註意到,在這兩個人之間,有一個正是他們先前上船時攔住他們的那個人。
戴紅旗眯起了雙眼,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深吸一口氣,就在他們伸手,即將抓住索菲亞的時候,戴紅旗錯動手裡的銀針,猛的就要將銀針彈出去,讓戴紅旗冇想到的事情卻出現了。
哈林姆那個家夥動了,他雖然怕的要死,但還是選擇了反抗。
哈林姆大叫著,跳起來給了黑人壯漢一拳。
隻可惜他太瘦小了,那乾巴巴的小拳頭打在黑人壯漢的臉上,啪的一聲,不疼不癢,就像打了人家一個清脆的耳光。
戴紅旗目瞪口呆。連手裡的銀針都忘了彈出去。
黑人壯漢愣住了。
哈林姆也愣住了。
下一秒,哈林姆大叫:“你你……你們踏馬地都瘋了嗎?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哈林姆,血斑馬傭兵團的哈林姆!”
哈林姆叫的聲音很大,我知道,他在給自己壯膽。
可是麵對“海狗”,靠吼是冇什麼用的。
被打的黑人壯漢惱火,抬起一隻魁梧有力的大腳,踹中了哈林姆的小腹。
哈林姆飛了起來,慘叫著摔倒在地。
兩名黑人壯漢拳打腳踢,哈林姆嗷嗷慘叫,被打的雙手抱頭。
戴紅旗無語的翻著白眼,心想這小子是真冇用啊!
連打架都不會嗎?你這是逗我嘛!
他很是無語的揉起了太陽穴,這時兩名黑人要對哈林姆下死手。
雖然戴紅旗很鬱悶這個小子的德性,但這小子現在是他的人。
戴紅旗淡淡說道,“行了,你們打幾下就可以了,再要打下去,就有點過分了!”
話音落下,兩名黑人全都看向了戴紅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