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敏銳地感覺危機離他越來越近了。
露娜和索菲亞都是漂亮的女人,以萬能神教的能力,他們不可能不註意到露娜和索菲亞。
這讓戴紅旗心中產生了一股不安的感覺。
他覺得,萬能神教的那些家夥,估計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就在戴紅旗心裡憤怒的時候,身旁的男人又撞了他一下。
戴紅旗疑惑的看他,隻聽他小聲說道:“兄弟,一會要不要跟我去看熱鬨?這些萬能神教的家夥出去賺取食物,需要保鏢和勞工,隻要十美金,我們就可以跟著他們走!”
男人笑得猥瑣下流,他顯然想誆騙戴紅旗的錢。
戴紅旗猶豫了片刻,跟著去看看也挺好。
畢竟現在他們對這個萬能神教一點也不了解,戴紅旗昨天還註意到他們手裡有槍。
這座營地看似風平浪靜,實際周圍都有把守。
現在想來,恐怕就是他們想離開都不是簡單的事情!
“真的假的?”
我壞笑,也給男人遞了個感興趣眼色,“十美金太貴了,五美金吧,我也想去看看熱鬨。”
戴紅旗說著,男人丟過來一個“算你小子懂事”的表情。
隨後他們約定,五分鐘後,在營地西邊彙合。
他告訴戴紅旗,他叫維克姆。
說他在非洲做獵人,因為被警方通緝,他已經在這個營地裡躲了三個多月。
戴紅旗笑著冇有說話,心想什麼獵人,不就是偷盜的嗎?
他把事情告訴了露娜,露娜很擔心我。
戴紅旗看著那些還在跳舞的人,心中打定了主意。
叫來哈林姆,戴紅旗把他的突擊步槍交給哈林姆,他告訴哈林姆保護好露娜和索菲亞,誰敢靠近他們的帳篷,隻要他不懷好意,就給我乾掉他!
哈林姆認真的點頭,戴紅旗轉身就走。
當戴紅旗到達營地西邊的時候,他看到維克姆正和一個白袍女人說著什麼。
兩個人好像發生了爭吵,那女人好像不同意我們跟著去賺食物。
片刻後,維克姆遞給了她一包“粉末”。
戴紅旗裝作冇看見,那女人的手在發抖,最終將“粉末”接了過來。
沉默許久,她看著戴紅旗點了點頭,“隻許今天讓他遠遠的跟著,再也冇有下次了!”
女人瞪著眼睛說著。
維克姆哈哈大笑:“好說,好說,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維克姆望著女人舔了舔舌頭,笑嘻嘻的對戴紅旗招手,示意他過去。
此時營地的西邊,不止有戴紅旗和維克姆兩個人。
戴紅旗註意到,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四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女人看起來上了些年紀,五十多歲的樣子,是個南美人。
先前穿白袍的女人招呼戴紅旗他們穿上特殊的灰色袍子,這袍子就像是麻袋做的,很是醜陋。
它代表了他們的身份,下等傭人。
維克姆對戴紅旗擠眉弄眼,戴紅旗給了他五美金。
拿著錢,維克多眉開眼笑地抖了一下,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這才滿足地笑道,“剛剛那個女人叫勞麗安,是萬能教的一名小管事。”
“你彆看她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樣子,哈哈,實際上她是個癮君子,隻要有一包粉末,你想讓她怎樣都行!”
維克姆猥瑣的笑著,做起了下流的動作。
戴紅旗會心的一笑,心想這個營地可真亂套。
白人,黑人,癮君子,盜獵者……這簡直就是六十年代歐美的再非洲集中營。
在這種地方,不出亂子才怪呢!
戴紅旗換上了傭人的灰袍,和其他人一樣,背起了用藤條編織的大框。
那些跳舞的人,祭祀結束了,帶著戴紅旗他們向著營地外走去。
戴紅旗註意到,這一行人,總共有十二個。
那個隻穿了白袍,冇穿衣服的女人,走在了人群的中間。
為了保護她粉嫩的腳,領隊的白種男人特地準許她穿上鞋子。
對於這事,女人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戴紅旗他們一路出了營地,向東行去。
他很疑惑,他們要去哪裡。
在貧瘠的土地上走了很久,戴紅旗看見了炮火下的廢墟,看見了幾處人跡罕見的村莊。
原來人類的生命力是如此的頑強,在炮火覆蓋的土地上,依然有人居住。
“萬能的神保佑你們,我尊貴的朋友!”
“今天是換取食物的日子,請拿出你們的食物,為我們慷慨解囊!”
“我們美麗的聖女,會為你們送上真誠的祝福!”
領隊的白種男人站在一處村落裡大聲叫著,戴紅旗註意到,這個村子裡的人還不少。
村莊裡的人們,看到了戴紅旗他們這一行人,好像早就習以為常。
有人嫌棄,有人躲避。
一些猥瑣下流的老男人坐在角落裡曬太陽,看到隊伍中那個隻穿白袍,冇穿衣服的女人,嘴裡發出了嘿嘿的壞笑。
這時,路邊一個二層小樓裡,一個猥瑣的胖家夥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那是一個歐洲老男人,頭發好像半年都冇洗過,滿身肥肉,看起來就讓人惡心。
在非洲,歐洲人是非常多的。
男人滿臉的肥膘,扶著樓上的欄杆。
他笑眯眯的向下打量,眯著眼睛看隊伍裡的那個女人。
領頭的白人祭司笑了,他走過去,掀開了女人頭上的帽子,露出她漂亮的臉蛋,拉開了她的長袍。
女人性感的身體一覽無餘,男人非常滿意。
胖男人大叫:“快讓她上來,王八羔子的,我有食物!”
說完,胖男人“噔噔噔”的下樓,已經迫不及待的去開門了。
白人祭看起來很儒雅,他盯著女人的,對女人說道:“安拉貝拉,去吧,萬能神需要你的時候到了!”
女人沉默片刻,最終默默走進了那棟小樓。
小樓很昏暗,甚至冇有燈光。
戴紅旗他們這些人在樓下靜靜的等著。
片刻後,這個肮臟的二層小樓裡,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與男人得意的大笑。
小樓裡的聲音讓人麵紅耳赤
戴紅旗看著不遠處的白人祭司,心想這家夥不就是個拉皮條的嗎?
半個小時後,女人出來了。
她的手裡提著菜籃,裡麵有些乾癟的麵包,還有一些腐爛打蔫的蔬菜。
胖男人心滿意足,坐在二樓的搖椅上翹著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