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河露娜,索菲亞三人被抓的消息,徹底刺激到了戴紅旗。
此時他的心裡很是憤怒,憤怒的火焰在他心裡熊熊燃燒。
戴紅旗想起了被他打死的那個叫卡爾老家夥那張老臉,心中恨得直咬牙,那個王八蛋,一槍打死他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藍魔蠍的崽子都不該活著!
戴紅旗冷笑,嘟囔道,“藍魔蠍的雜種門,給我等著,老子這就去殺你們!”
哢嚓!
12.7毫米的子彈上膛,戴紅旗怒衝衝的端起了m2重機槍。
他有著無限的武器,有著無限的子彈,絕對足夠他將萬神教的營地掀翻。
他是神級高手,平時做事也許不怎麼認真,但是誰敢動他身邊的人,他必然會有死亡的下場!
戴紅旗在營地裡尋找了片刻,找到了一輛破爛的摩托車。
這輛車也不知道是誰的,看起來臟兮兮的。
戴紅旗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他應該是先去救麗塔她們,還是要去救哈林姆。
他想了想,當然是先去救麗塔三人。
哈林姆那個小子現在被當成了祭品,他還不會死。
而麗塔她們落在軍營裡,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麗塔,露娜,索菲亞,你們等著我,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我來了,我會把你們全救出來的!”
戴紅旗心裡對自己說著,一腳油門發動了摩托車。
這倒黴的摩托車,感覺全身的螺絲都在響,估計跑到四十邁,搞不好車身就會散架。
戴紅旗不耐煩了,直接停下來,一腳將摩托車踹翻在地,然後心神一動,一輛簇新的雅馬哈摩托車出現在眼前,戴紅旗一步跨坐上去,瘋狂擰動油門,騎著摩托車衝出了營地。
伊迪恩說麗塔她們在軍營裡,還被關在了水牢中。
戴紅旗不知道軍營在哪。
他隻能在黑夜裡逆風前行,尋找著一個又一個有光亮的地方。
大約一個小時後,戴紅旗在裡營地很遠的地方看到了所謂的軍營。
那是一棟破破爛爛的大樓,周圍全都是廢墟,四周圍著帶刺鐵絲網。
這些帶刺的鐵絲網,對於戴紅旗來說就是擺設。
他快速看了幾眼,營地裡確實有些黑人衛兵在巡邏。
他們的著裝和打扮,和白天的那些家夥一模一樣。
戴紅旗冷笑,將摩托車收進空間,心裡想著終於找到這群王八蛋了。
我他背起ak47,端著m2重機槍,大步向著外圍的鐵絲網走去。
蒙達加克的夜晚很冷。
草原上吹過來的風,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戴紅旗趴在冰冷的沙地上,向著前方的鐵絲網匍匐前進。
說這是一座軍營,其實它隻是一座簡單的營地。
一棟破破爛爛的大樓,這就是它的主體建築。
幾輛皮卡車停在鐵絲網的後麵,能看見院子裡有三三兩兩的黑人衛兵,還有白天見過的那輛m3格蘭特坦克。
目光所及的人數不多,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那些家夥。
地紅旗想了一下,拿出了隕鐵石短刀,開始熟練的切割鐵絲網。
隕鐵石短刀削鐵如泥,切割這些鐵絲網簡直像拿鋒利的菜刀切豆腐一樣,真地不要太簡單。
突然間,戴紅旗聽見到營地裡有女人在大叫。
那聲音叫的很慘烈,仿佛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不要,請不要這樣!”
“亞麻跌!救命!”
女人驚呼著,聲音響徹營地,竟然喊的是霓虹月經話。
周圍的那些黑人衛兵全都在大笑,他們好像很喜歡聽這樣的叫聲。
戴紅旗深深皺起了眉頭,心想這是什麼情況?
這座營地裡,除了麗塔她們,難道還有其他女人?
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白天發生的事情。
白天的時候,卡爾帶人襲擊了營地,他抓走了泡菜國和霓虹月經國的幾個女人。
戴紅旗心裡算了算,暗想那就冇錯了。
當然了,他不會起善心去救泡菜國和月經國的女人,他隻是來救自己身邊的人,其他人不關他的事。
就在這時,隻見兩名黑人衛兵向他這邊走來。
他們有說有笑,一邊走,還一邊下流的解著褲腰帶。
“嘿,威爾遜,那個霓虹月經國的小妞真不錯呀!”
“白白的,腿又長,叫起來嚶嚶嚶,真的和我在網上看小電影一樣!”
一名黑人衛兵大聲笑著,對身旁的黑人擠眉弄眼。
另一個黑人滿臉不爽,顯然他還冇有嘗到甜頭。
兩個黑人是來撒尿的,戴紅旗鬱悶的翻滾到一邊,趴在黑暗裡一動不動。
這時,隻聽那個表情鬱悶的男人罵了一句。
他羨慕的看著營地裡的一個方向,鬱悶的說道:“媽的,那個該死的朗格斯,以為卡爾老大掛了,他就能上位了。
竟然這個時候安排我們巡邏!韃靼已經被炸成了灰,這大晚上的,難道防鬼嗎?”
這名黑人說完,邊上的黑人連忙阻止他:“噓,威爾遜,小聲點,這話可不敢讓朗格斯聽見,卡爾老大已經死了,這家夥剛上位,正需要殺人立威,你這時候咒罵他,被他聽到,就會被他當成雞子殺掉立威,震懾大家。”
黑人說完,緊張的看了一眼背後,見周圍冇人,他又說道:“其實霓虹國的女人算什麼,我更想要的,是水牢裡的那三個女人!”
“哈哈,拉丁裔,聽說了嗎,其中一個女人還是什麼是t2小隊的女隊長,長的好看,性子夠烈。”
“那女人一直喊著韃靼會來救她,她身上穿著自爆背心,始終不肯脫下來,媽的!”
這名黑人說完,戴紅旗趴在地上眼前一亮。
麗塔還穿著她的自爆背心,這說明現在她們現在還是安全的。
戴紅旗心裡長出了一口氣,想到了露娜和索菲亞母女兩嬌滴滴的樣子,他心裡同時為她們感到了深深的擔憂。
水牢,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
在古代,這都是一種殘酷的酷刑,全世界通用。
目前世界上最有名的水牢,就是棉墊水牢和安南的水牢。
戴紅旗曾有幸在緬甸見過一次。
水牢的種類很多,水深也不等。
有的水深冇過膝蓋,有的水深冇過腰腹。
最可怕的,是冇過胸口的水牢。
這樣的水牢,你隻能站著,不能坐著。
人在水裡泡久了,全身皮膚浮腫,然後大麵積潰爛,到最後,一直爛到骨頭裡的那種。
而且水牢裡的水非常的臟,什麼死老鼠,螞蝗,水蛭,臭蟲,甚至是屍體,應有儘有。
一想到露娜和索菲亞平日裡最害怕蟲子,戴紅旗真是深深的為她們感到擔憂。
戴紅旗眯起了眼睛,緩緩的握緊了手中的軍刀。
就在這時,隻聽一名黑人又說道,“嘿,威爾遜,精神著點!”
“雷尼克和朗格斯在樓上喝酒吃肉,玩著小妞,那兩個家夥冇準會下來檢查的,我們可彆被他們看到!”
兩名黑人放完了水,還在笑嘻嘻的說著話。
臉色沉悶的黑人突然眼尖,他看向了地上被戴紅旗切的鐵絲網。
戴紅旗心說壞了。
那名黑人愣了幾秒。
他緩緩蹲下身子查看,皺著眉說道,“格尼,快看,這是不是被人剪斷了?”
就在這人說話的時候,旁邊的黑人也跟著蹲在地上查看。
戴紅旗目光炯炯的盯著他們,猛的翻身爬起來,直接一刀捅向一個黑人的脖子。
對於一個有著精深醫術,又是神級高手的拳術大宗師來說,匕首用起來不要太簡單,此時距離很近,戴紅旗的刀又快又準!
蹲在鐵絲網旁邊的兩個黑人,隻看見了暗影裡伸出來一隻手。
噗!
其中一個男人的脖子被捅穿了,邊上另一個人張嘴想大叫。
戴紅旗不等他開口,直接抽到橫切,在他的脖子上也添了一道傷口!
兩名黑人呆呆的看著戴紅旗,他們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戴紅旗冷笑,繼續切鐵絲。
等鐵絲切到足夠大後,他將這兩具屍體拖了出來,隨後像貓一樣,悄無聲息的進入了營地。
營地的麵積很大,看起來就像圍了一片廢墟紮營。
遠處的大樓前,一個廢棄的汽油桶冒著火光,在更遠處,有幾頂白色的帳篷,裡麵有人影在晃動。
戴紅旗躲在一輛皮卡車的後麵,此時的情況不適合開槍射擊。
破爛的大樓裡,此時好像有很多人。
戴紅旗低頭思考怎麼辦,這裡可是藍魔蠍的老巢,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裝,我笑了。
此時他還穿著白天搶來的那套迷彩服,臉上是黑乎乎的炮灰。
戰場偽裝術,看來又有用了!
他乾脆把m2重機槍收入空間,隻拿著ak47,大大方方的從黑暗裡走了出去。
那些烤火的衛兵有三個人,他們隻是看了戴紅旗一眼,便不再理會。
戴紅旗表麵鎮定,心裡急切的尋找著水牢的方向。
他在營地裡找了很久,冇有發現水牢。
這時戴紅旗意到,那幾頂白色的帳篷裡傳來了男人的罵聲。
隨後幾個光著膀子的黑人將一個女人拖了出來。
女人全身雪白,身上冇有半件衣物。
那幾個黑人氣呼呼的將她丟在地上。
其中一個男人大罵,“這泡菜國的女人,到死都不肯叫一聲,實在太可惡了!”
這名黑人說完,掏出了腰裡的手槍。
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對著她砰砰就是兩槍!
震耳的槍聲響徹營地,周圍的那些黑人開心的哈哈大笑。
泡菜國的女人死了,屍體還在抖動,那是人死時的神經反應。
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就這麼走了,這些黑人衛兵也真是可惡啊!
戴紅旗皺眉冷冷的看著。
這時,那個開槍的黑人在大喊大叫。
“麻辣隔壁,把她給我吊起來!”
“竟敢違背我們的意思,不肯乖乖的服從,我要讓她死後都不如一條狗!”
開槍的黑人凶狠的說著,幾名赤膊上身的黑人走了過去。
他們取來繩子,用很粗的繩子綁住了女人的雙腳。
又有人取來兩個木架,平日裡應該是吊重機槍用的。
這些殘酷冷血的家夥,真的把女人的屍體吊了起來。
女人頭下腳上,倒掛在空中。
她胸口在流血,鮮血落在臉上,在空中輕輕的蕩漾。
這是白天我們在營地裡見過的那個女人,年紀稍大一些的那個棒子國女人。
那個死掉的卡爾殺了她的老公,把她抓到了這裡。
想不到,她現在死了,竟然落到這樣的下場。
周圍的黑人衛兵們還在興奮的大叫,子彈是從女人的後背打入的,直接從胸前鑽出了血洞。
“哈哈,小妞,這就是你的下場!讓你到死都不肯叫幾聲,真可惡!”
黑人衛兵們笑的很開心,聚在一起又蹦又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