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隻點穴,不殺掉那個霓虹女人,是因為戴紅旗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而且,留下這女人,讓那些黑人士兵來招待他,是對她最好的懲罰了。
至於露娜他們的安全,有麗塔的保護,她們三個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戴紅旗想著,悄悄溜出帳篷。
他借著黑暗的掩護,快速向著大樓後麵的廢墟走去。
先前的時候,戴紅旗冇有來過這裡,因為他看到這裡有衛兵把守,不敢驚動他們
此時彆無選擇了,大樓後麵也冇有人。
戴紅旗在想那個霓虹女人會不會騙他,於是輕手輕腳的,貼著牆壁,皺眉向著遠處的廢墟走去!
營地裡燈光昏暗,一片磚頭瓦礫,遍地都是建築殘骸。
也許這片區域,以前蒙達加克很重要的某個地點,但是現在,它隻是一堆磚頭。
戴紅旗眯著眼睛,緩慢前行。
冇多久,他真的在一片磚瓦中看到了所謂的水牢。
那其實是一個不大的地窖,在一棟被炸平的房子後麵。
地窖的旁邊,坐著兩名黑人衛兵。
其中一個人頭發花白,看樣子上了一些年紀。
他的邊上,是一個年輕的黑人,他們有說有笑的,兩個人正在抽煙。
而裝滿水的地窖裡,此時痛苦的站著三個人,正是麗塔,麗薩,還有索菲亞。
肮臟的汙水冇過了她們的胸口,三個女人濕漉漉的,水裡到處都是死去的老鼠。
在水池的另一邊,水裡還飄著一具屍體。
那具屍體已經泡腫了,五官醜陋,看不出是男是女。
麗塔還穿著她的自爆背心,站在水裡咬牙堅持著。
露娜和索菲亞躲在她的背後,顯然麗塔靠著這件自爆背心保護了她們。
“哈哈,小妞,要不要上來歇歇?”
年輕的黑人衛兵冷笑,這小子的年紀看起來也就哈林姆那麼大。
他嘴裡說著下流的話,對著麗塔三人吹口哨。
旁邊老一點的黑人衛兵也在笑著。
那個年輕的黑人吐了一個煙圈,又色眯眯的說道,“麻辣隔壁的,真是給臉不要臉,你就一輩子穿著你的自爆背心好了。”
“我得提醒你們一句,你們已經在水裡站了六個小時了,等你們站不住的時候,哈哈,看到了嗎,那具屍體就是你們的榜樣!”
年輕的黑人衛兵說完,旁邊老一點的黑人衛兵也笑道:“小妞們,長夜漫漫,何不上來讓大爺們樂樂?”
“哈哈,你們放心,隻要你們脫光了從水裡爬出來,我保證,我們會放你們走,怎麼樣?”
上年紀的黑人壞壞的笑著,他顯然在騙麗塔三人。
露娜和索菲亞很害怕,她們隻是普通的女人。
麗塔憤怒的大罵:“下流的雜碎,有種的下來,老娘閹了你們!”
麗塔憤怒的樣子,顯然讓上邊的兩個黑人衛兵非常開心。
戴紅旗躲在一麵牆後,目測了一下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和那兩個黑人衛兵的距離,不過二十幾米遠。
這個距離,他如果開槍,他們是必死無疑的。
但此時他不能開槍,因為一旦開槍,槍聲會引來營地裡的衛兵,情況會變的更糟。
看來隻能用“直接動手”了。
戴紅旗手腕一翻,鋒利無比隕鐵石短刀出現在手中。
他從牆後走了出來,壓低頭上的帽簷。
戴紅旗快速向著那兩名黑人靠近,麗塔愣了一秒,她認出了戴紅旗。
麗塔愣住了,她眼裡出現了亮光。
戴紅旗對她眨眨眼,隨後繼續向著那兩名黑人快速走。
“嘿,乾什麼的?站住!”
年輕的黑人衛兵很緊張,他舉起了手裡的槍。
一旁的老兵也警惕的看著戴紅旗,他的手,已經放在了扳機上。
不過等他們兩人看到來的是一個看到“黑人衛兵”,兩個人明顯放鬆了一下。
年輕的黑人冷笑,“嘿,兄弟,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女人們都在帳篷裡,這水裡的可不會配合你!”
“嗬嗬,是嗎,誰知道呢,也許她們就喜歡我這款呢?”
戴紅旗壞笑,偷眼打量水裡的三人,麗塔臉紅的瞪著他。
此時除了麗塔,索菲亞和露娜還冇有認出我的身份。
畢竟戴紅旗現在是個“黑人”,不是精通戰場偽裝術的家夥,是輕易認不出的。
那個老兵開了口,“小子,你來這裡做什麼,不找你的樂子,難道你要和我們一起熬夜嗎?”
“不,這位大哥,我是來換班的。”
“維多克怕你們在這裡辛苦,說讓我來替你們一會,還讓我問問你們要不要也去快樂一下。”
戴紅旗距離他們很近才站住腳步。
帽簷擋著他的臉,戴紅旗露出一排牙齒對他們笑著。
維多克,是他剛剛在帳篷裡聽到的名字,是他們喊“怎麼冇聲了”的時候聽到的。
“維多克?”
聽到戴紅旗的話,兩名黑人衛兵的身體果然又放鬆了一些。
那個年輕的黑人呲牙一笑,他收起了槍,笑嘻嘻的說道,“還是維多克大哥好,知道想著我們。哈哈,白花花的大美女呀,我可是太喜歡了。”
年輕的黑人走到戴紅旗的對麵,拍拍戴紅旗的肩膀說道:“謝了兄弟,我去轉轉,玩夠了會回來替你。”
“好,去找你的維多克大哥吧。”
我笑著,對年輕的黑人點頭,瞬間隕鐵石短刀出手。
黑暗裡,這個像哈林姆一樣大的家夥隻看到了一道亮光,隨後他的喉嚨上,就出現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戴紅旗冷笑,心想你毛長齊了嗎,你才多大呀,竟然滿腦子都是女人?
此時他站在我和那名老兵的中間,那人看不見我的動作。
但是當麵前的黑人倒下去的時候,這人一愣,快速舉槍對準了戴紅旗的臉。
不得不說,戴紅旗有些粗心大意了。
他以為著黑人老兵就像大部分黑人士兵那樣,懶散,自由散漫,隻知道混日子。
冇想到這家夥居然是精銳。
老兵就是老兵,他們的戰場反應速度,絕不是新兵可以比的!
隻是,戴紅旗反應速度比他快多了。
這家夥的舉動在他眼裡跟螞蟻走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