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皺著眉頭,想著大門外的的那些黑人衛兵。
對方的人太多了,全都拿槍對著大門,直接走出去是不可能的。
戴紅旗在思考怎麼辦。是強行突圍殺出去,還是再次易容成黑人混出去,他心裡在權衡。
此時外麵足足有兩三百人,還有飛機坦克。
也許,外麵還有那些阿撒瑪請來的那些“客人”的保鏢和手下,人數會更加驚人。
今天想強行突圍離開這裡,恐怕不那麼容易了!
想脫身,絕對要進行一番激戰。
“嘿,兄弟,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能不能先把槍放下,當心走火!”
看著頂在臉上的ak47,阿饊瑪滿頭冷汗的看著戴紅旗。
戴紅旗冇有理他,繼續沉思,腦中一直在想該怎麼利用這個家夥離開這裡。
麗塔她們還在外麵等著他和哈林姆,她們有戴紅旗藏起來的那輛m3格蘭特坦克。
坦克上有炮彈,足足有二十多顆。
這二十多顆炮彈,應該能擋下敵人進攻的怒火吧。
戴紅旗想著,覺得能行,深深吸了一口氣。
阿饊瑪又在緊張的看著戴紅旗,他又不甘心的說道,“嘿,韃靼,你很不錯,我欣賞你,留下來跟我一起乾吧!
你可以給我做副官,除了我,你就是這裡的老大了!”
“給你做副官?”
戴紅旗冷笑。這王八蛋倒是打的好算盤。
阿饊瑪以為戴紅旗動心了,連忙說道,“是的,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副官!你也看到了,蒙達加克是我的地盤。
在這裡,我生活的就像天堂一樣。”
“你看見那些小妞了嗎?哈哈,都是愚蠢的賤貨。”
“隻要你願意,我可以讓你做教會的大祭司,以後,你就可以儘情的折磨她們了!”
阿饊瑪滿頭冷汗的說著,示意戴紅旗去看那些冇穿衣服的女教徒。
那些女教徒,有白人,有黑人,但還是黑人居多。
女人們惶恐的看著戴紅旗,她們性感的身體暴露無疑。
戴紅旗心裡很是無語,不得不說,那風景確實讓人很動心。
前凸後翹的身軀,身材修長。
女人們的模樣各不相同,膚色也不同,千嬌百媚。
她們惶恐而不安,就像一棵棵嬌媚的花朵,正等著被摧殘似的!
戴紅旗冷笑,重重的給了阿饊瑪一拳。
這個混蛋,他以為自己生活在天堂裡,卻從冇想過彆人生活的是不是地獄。
戴紅旗不是聖母,更不是同情心泛濫的人。
但聽了這王八蛋的話,戴紅旗就是很想打他一頓!
“為……為什麼?”
阿饊瑪疼的大叫,瞪著迷茫的眼睛看戴紅旗。
在他看來,他開出的條件已經夠豐厚,甚至足以讓人瘋狂。
事實上,這些條件的確夠豐厚,但卻還不足以讓戴紅旗動心!對於他來說,武力,財力,女人,權力,他都不缺。哪裡會看得上阿撒瑪提出建議。
戴紅旗壞壞的笑著,又給了他一拳。
在阿饊瑪痛苦的表情中,戴紅旗對他說道:“少廢話,不想死,就給我一架武裝直升機,順便讓你的人滾遠點!”
“什麼?武裝直升機?”
聽見戴紅旗的話,表情痛苦的阿饊瑪瞪大了眼睛。
如今戴紅旗能想到帶著哈林姆離開的辦法,就是劫持一架武裝直升機。
對方有坦克,有重兵。
如果不弄個武裝直升機到天上去,戴紅旗始終不放心。
阿饊瑪愣了一秒,顯然這個家夥不想放戴紅旗走。
其實他先前和戴紅旗說的話,都是在騙人的。
他是個軍閥,怎麼可能把曾經用槍指著他的人留在身邊當副官?
戴紅旗冷笑,心裡清楚得很,這王八蛋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欺騙他,如果他真的動心了,那才是蠢貨!
這就好比那些國外的奸商,為了賣你東西的時候,他們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婆送到你的床上,可一旦你買了他們的東西,發現了質量問題後,你猜怎麼樣?
你想維權,他們卻換上了一副土匪的嘴臉!
戴紅旗心裡冷笑,再次用槍頂住了阿饊瑪那顆烏黑油亮的腦袋。
阿饊瑪嚇得大叫,“嘿,夥計,等等,彆殺我!不就是直升機嘛,小問題,這是小問題,我給,我給還不行!”
阿饊瑪嚇出了冷汗,他臉皮抖動,表情儘顯肉疼。
其實戴紅旗能理解這家夥的心思,他並不是一個勢力很大的軍閥。
蒙達加克,在鈉國隻是個偏遠地區的無名小鎮。
而阿饊瑪,也隻不過是暫居這裡的小軍閥罷了。而且,他這個軍閥還隻是借助了宗教的量。嚴格來說,他的勢力不怎麼強大,這也是他為什麼要竭力要向瓊鯨灣的地下統治者鮑威爾市長。
“少廢話!”
“趕緊讓你的人準備好直升機!”
“我要裝滿子彈和炮彈,加滿油的,快點!”
戴紅旗凶狠的叫著,此時真的好像電影裡那些銀行劫匪一樣。
阿饊瑪肉疼的直咧嘴,武裝直升機,對他來說是重要的戰略資源,他隻有三架。其中一架之前還被擊落了。
見戴紅旗瞪著,阿饊瑪很惜命。
他嘴裡嘰裡咕嚕的說了一些本地的話,隨後用手慌張的拍打會場的鐵門。
在場的那些白人和黑人們全都看著戴紅旗。
不一會,門口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很是平淡的說道:“韃靼先生,很高興為您服務,您要的飛機五分鐘後準備好,請不要傷害我們的阿饊瑪大人。”
男人說完,阿饊瑪如釋重負。
戴紅旗心想這個男人的聲音怎麼有些耳熟?
本就緊繃的心情,瞬間又變的高度緊張。
阿饊瑪瞪著惶恐的眼神看戴紅旗,一切好像進展的太順利了。
戴紅旗想著,看了眼哈林姆。
隻見這個白癡小子正在撕扯一個白種女人屍體上的裙子。
那件漂亮的裙子,是意大利的奢侈品。
我在一本雜誌上見過,據說價值20萬美金。
哈林姆將女人的裙子撕成了兩半,一半用來擦著頭上的血,一半擦著他腿上的汙穢。
周圍的那些所謂的貴族和大人物們小聲驚呼,看哈林姆的眼神充滿了嫌棄和驚愕。
我也鄙視的笑了笑,這個窮小子是真冇見過世麵啊。
如果他知道剛剛被他用來擦血和擦尿的所以,價值20萬美金,而且還是限量款,不知道他會是什麼感覺?
“嘿,哈林姆,你想趁機摸那個女人的大腿嗎?”
“麻辣隔壁的,她死了,想摸就快點!”
戴紅旗對著哈林姆大叫,突然想到了剛剛那個說話的家夥是什麼人。
他是格蘭,就是先前在營地,給戴紅旗他們訓話的那個黑人。
是他用棍子捅傷了安拉貝拉,也是他下令,把那個愚蠢的女人裝進蒸籠裡的!
這是個人渣,戴紅旗眼神一下子變得冰冷。殺意在心中流淌。
哈林姆慌張的從一名黑人衛兵的屍體上扒下了迷彩服。
在焦急的等待中,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那個黑人格蘭冇有再出現,厚厚的鐵門另一邊,也冇有半點聲音!
一切都是如此的緊張詭異。
戴紅旗甚至在猜想,對方會不會調坦克來撞門。
就在這緊張的等待中,鐵門終於被人敲響了。
還是那個格蘭。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帶著笑意說道,“很抱歉,韃靼先生,讓您久等了。嗬嗬,您要的飛機已經在門口待命,請您打開門吧!”
格蘭在冷笑,戴紅旗心中的不安感卻越來越濃。
現在該怎麼辦?
是出去還是不出去?
如果出去,這很可能是一個請君入甕的陷阱。
如果不出去,難道他們要困死在會場裡麵?
戴紅旗皺眉思索著。
這時哈林姆一瘸一拐的跑到了戴紅旗身邊,“老板,怎麼辦?我們……開門嗎?”
“開門?”
戴紅旗眯著眼睛,冷笑看著阿饊瑪。
此時這個門是必須要開的,而且還是非開不可!
但如果他們貿然開門,不知道外麵有多少把槍會對著他的腦袋。
搞不好,暗處還會有狙擊手。
那些躲在暗處的刺客,隻要他們出去,他們一槍就會打爆我的臉!
“哈林姆,把那片桌布扯下來,快點!”
戴紅旗眯起了眼睛,指了指舞臺旁邊的桌子。
那是一個很大的桌子。
足有五米寬,七八米長。
哈林姆有些發懵,他雖然不明白戴紅旗要桌布做什麼,但還是走了過去。
哈林姆撕扯桌布,桌布上麵放了個餐盤,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的。
哈林姆嘴裡咒罵著將餐盤丟了出去。
這小子看著戴紅旗,戴紅旗冇有理他,用槍頂著阿饊瑪的腦袋,麵無表情的走向了那些大人物。
此時那些大人物嚇壞了,他們就像老鼠一樣的擠在一起。
不管他們在外麵勢力多大,也不管他們是男人女人,此時在戴紅旗的槍口下,他們隻是一群怕死的普通人。
“嘿,女士們,先生們,不好意思,宴會結束了,我想請你們幫個忙!”
戴紅旗冷笑,摘下了臉上的套頭,露出了他的本來麵目。
有人在大叫:“哦,shit!東方人?”
又有人疑惑:“這就是韃靼嗎?”
看著這些人惶恐不安的樣子,戴紅旗冇有廢話,直接用槍指著那個讚比西的財政大臣,還有一個白種老男人,和一個長相不錯的年輕女人。
戴紅旗對他們說道:“你,你,還有你,都給我過來!我現在要開門出去,希望你們配合,否則,女士們先生們,我不介意開槍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