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麗塔,還記得以前我教過你的嗎?”
老傑克微笑,對著麗塔眨眨眼。
麗塔此時還在犯惡心,她氣呼呼的說道,“記得,狹路相逢,子彈勝,彆做出頭鳥!老東西,如果出事我會先跑的,絕不會管你們!”
“很好。”老傑克滿意的點頭,“我們的計劃就是滲入,殺死每一個發現我們的人,然後找到藥品!”
老傑克說著,大步向著前方走去。
戴紅旗疑惑的看著麗塔,問她:“怎麼,以前老傑克教過你?”
麗塔古怪的看戴紅旗,也同樣問我道,“你為什麼叫他老傑克,他不是本弗朗明嗎?”
麗塔說完,在老傑克的罵聲中,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兩個人很快消失在黑暗裡。
看著兩個人消失的背影,戴紅旗無奈的搖搖頭。。
此時他很慶幸,慶幸和麗塔成為了朋友。
至於老傑克為什麼叫本弗朗明,這件事戴紅旗想隻有老家夥自己知道。
也許本弗朗明才是老傑克的真名吧。
但假名用久了,誰說不是真的呢?
想著這些事,我看了一眼麗塔他們的行動路線,心神閃動,從空間取出一把狙擊步槍,也快速去尋找我的狙擊地點。
黑暗中的瑪塔布林,破爛的街道上有一些過往的車輛。
城市作戰,對於有著強悍神識得戴紅旗來說,簡直就是在開掛作弊。
不過很快,我就用神識將這裡的環境探查清楚了,然後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射擊地點。
那是在倉庫區北邊第一座塔樓,距離倉庫中心大概有600米,180度開闊視角。
塔樓上,有兩個穿著製服的黑人,他們應該是倉庫的安保人員。
他們手裡配備了步槍,常見的ak47和ak74u。
戴紅旗悄無聲息的來到塔樓下方,向著遠處看了一眼。
隻見這諾大的倉庫中,足有十幾個老舊的庫房。
一些穿著製服的護衛在巡邏,院子裡停著皮卡車。
他們其中有白人,有黑人,還有穿著公司標誌服裝的人。
有幾個白人坐在一個倉庫前烤火,他們有說有笑的,倉庫裡時不時傳來男人和女人的聲音。
“嘿,黑大個,你踏馬快一點,那個小妞,現在該到我了!”
“你這王八蛋地,20納幣,你竟然玩了這麼久,你是有多久冇見女人了!”
倉庫外一個白人在大聲叫著,不停的用手砸倉庫的大門。
不一會,一個衣衫不整的黑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氣憤的瞪著那個白人,一邊穿衣服,一邊叫道,“催什麼催,老子花了錢,我也是客人,我才五分鐘!”
這個黑人說完,周圍的白人們大笑。
這時,倉庫的大門打開,一個女人,笑眯眯的從門裡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白種女人,看起來應該是墨國那邊的。
她用濕紙巾清理身體上的汙穢,全身汗淋淋的。
這女人看起來很老了,應該上了一些年紀。
她靠著鐵門上說道,“好了,下一位,你們誰來?你,還是你?”
女人壞壞的笑著,伸手指了幾個附近的漢子,誘惑的扭出一條性感的曲線。
一眾漢子頓時吹起了口哨。
一眾漢子將女人包圍起來,七嘴八舌地調戲她。
女人毫不在意,點上一根煙,仰著脖頸,開心的笑著。
在男人們興奮的笑聲中,女人被抬著進了倉庫。
隨後咚的一聲,倉庫的大門關上,隻剩下了那個黑人的罵聲。
黑人很不滿,罵著一些難聽的語言。
倉庫裡傳來讓人曖昧的笑聲,戴紅旗心想,他們多少有些歧視這個黑大漢。
“嘶!嘶!”
就在戴紅旗盯著遠處倉庫偷看的時候,突然左邊的集裝箱區域,傳來了微弱的“嘶嘶”聲。
戴紅旗扭頭一看,發現是老傑克和麗塔。
他們小心的躲在集裝箱後,看樣子是冇有找到潛入的路徑。
老傑克指了指鐵絲網周圍大門的方向,他做了個“有電”的戰術暗語,隨後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指了指塔樓上的那兩個黑人。
戴紅旗會心的一笑,拔出了匕首。
他對老傑克做個ok的手勢,讓他們稍等片刻。
隨後他抓著塔樓的懸梯,悄無聲息的向上爬去。
月光高照,倉庫昏暗。
當戴紅旗借著黑暗一路爬上塔樓的時候,站在樓邊的兩名黑人,正在有說有笑地抽煙。
他們冇有發現從下方爬上來的。
其中一個黑人笑嘻嘻的,好像在談剛剛那個女人。
“嘿,烏克木,快看啊,那幾個白人真可惡,真想揍這幫家夥一頓!”
另一名黑人點頭,隨後他們發出了不爽的罵聲。
同樣在罵的,還有先前被從倉庫裡被趕出來的那個黑人。
顯然在這個倉庫裡,黑人和白人之間的關係不怎麼融洽,雙方之間有著很深的隔閡。
愛紅旗悄悄看著這一切,輕手輕腳的向著那兩名黑人走去。
如今倉庫周圍的鐵絲網全都通了電,老傑克他們需要從正門進入,所以他們需要這兩名黑人的衣服。
戴紅旗看著手裡的刀,悄無聲息的向著那兩名黑人接近。
那兩個家夥在專註的聊天,根本冇有發現戴紅旗。
一個黑人說著下流的話,而另一個黑人則是想著,等換班之後,他也要去花錢舒舒筋骨。
就在這一瞬間,戴紅旗到了兩人身後,他手裡的軍刀出手了。
他冇有殺他們,而是用刀柄敲了一個人的後腦的穴位。
那人悶哼一聲,隨即躺倒在地。
旁邊黑人驚醒,他瞬間對戴紅旗舉起了槍。
不等他大叫,戴紅旗伸手卡住他槍下的扳機,反手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媽的!”
這名黑人身體搖晃。隨即踉踉蹌蹌的倒了下去。
戴紅旗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心想這二人真是撿了一條命。
其實並不是戴紅旗不想殺人,而是這種事情完全冇必要。
大軍曾經對戴紅旗說過,他們作為雇傭兵,每次行動都要知道什麼人該殺,什麼人不該殺。
他們今天是來搶藥的,他們不是真正的土匪。
麵前的這些保安也不是他們的敵人,他們隻是一群拿工資的人而已!
“嗬嗬,不好意思,兩位兄弟,今天我們需要辦點事,所以先委屈委屈你們!”
戴紅旗壞壞的笑著,開始脫衣服。
很快。他就脫乾淨了這兩名黑人的衣服,同時拿走了他們的槍。
他將步槍和衣服從樓上丟下去,老傑克和麗塔在下麵接著。
看到這兩個黑人竟然還有對講機,戴紅旗想了想,一把抓起了對講機,對老傑克說道:“嘿,老東西,動作快點!”
“你小子放心吧,老子又不是菜鳥,還用你說?”
老傑克不爽的罵著,他們套上了兩個黑人的製服。
麗塔讓戴紅旗把對講機調到6頻道。
老傑克的衣服有些小,露著肚皮,看起來十分搞笑。
“嘿,韃靼,測試,聽得清嗎?”
對講機裡傳來麗塔的聲音,她在測試。
戴紅旗看著他和老傑克走進了大門,也笑著說道:“聽的很清楚,你們小心點。”
他說著,舉著那把裝樣子的古董毛瑟98k,走到了塔樓的邊緣。
放眼望去,趴在塔樓邊緣的暗處,戴紅旗隨手將那把古董毛瑟九八丟到了一邊,心神一動,一把狙擊槍出現在手裡。
他通過狙擊槍上的高倍瞄準鏡,緊緊的盯著前方的一舉一動。
他是名神槍手,超遠射程對他來說都是小兒科,不要說手裡是最新最尖端的狙擊槍,就算手裡拿著二戰時期的老古董,他一樣能打的準。
但是麵前的這座黑暗的倉庫區,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讓戴紅旗有種不安的感覺。
“嘿,你們兩個,是新來的嗎,我怎麼冇見過你們!”
就在戴紅旗心裡出神的時候,麗塔和老傑克已經低頭走出了很遠。
那個欲求不滿的黑人發現了他們,瞪著眼睛攔住了他們的去了。
戴紅旗的步槍瞄準著那個黑人,心說事情有麻煩了。
那個黑大漢看到了老傑克和麗塔是“白人”,他此時正在氣頭上。
出於對白人的憎恨,他舉著槍,大步向著麗塔和老傑克走去。
麗塔皺起了眉頭,老傑克一臉微笑。
在黑人一臉凶狠的目光中,麗塔和老傑克站住了腳步。
“嘿,我的朋友,有事嗎?”
老傑克笑眯眯的說著,做了個詢問的表情。
那名黑人盯著老傑克和麗塔看了很久,他突然用槍頂住了老傑克的臉。
一瞬間,老傑克的眼神變了。
我無語的看著那名黑人,隻見老傑克變戲法一般,手裡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一把刀!
“媽的,你們兩個是什麼人,老子冇見過你們!”
“你,還有你,把衣服脫了,老子要驗明正身,快點!”
黑人冷笑,顯然他要把剛剛受的氣發泄在老傑克和麗塔的身上。
麗塔冷笑看著他。
老傑克突然遞出了手裡的刀子!
拿把刀,不是一般的武裝力量用的軍刀,而是非洲常見的殺豬刀。
刀身長二十幾厘米,上麵有著深深的血槽。
對麵的黑人不由一愣,老傑克直接捅穿了他的喉嚨!
老傑克之所以叫地獄開膛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的刀,又快又準,一刀斃命!
對麵的黑人隻感覺眼前一花,隨後便癱軟的倒了下去。
老傑克抓住了他,冇有讓他倒下,他的脖頸在噴血。
老傑克壞笑:“哈哈,你這該死的,好好守你的門就是了,有什麼想不開的,居然要自殺呢?”
在黑人渙散的眼神下,老傑克和麗塔一起,將他丟在了倉庫的角落裡。
黑人在抽搐,此時那封閉的倉庫,裡麵還在響著讓人臉紅羞恥的聲音。
老傑克搖搖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麗塔。
麗塔有些臉紅,瞪著老傑克。
老傑克笑道,“彆這麼瞪我,親愛的侄女,當年你叔叔我可比他們猛多了!”
麗塔撇嘴,“切,鬼才信!”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就像逛街一樣的進入了倉庫深處。
瑪塔布林的倉庫中心,足有四五十個大型倉庫。
這些倉庫,在黑暗裡看著就像棺材,冇有人知道戴紅旗需要的藥物到底在哪。
戴紅旗笑眯眯的看著他們消失在黑暗中。
他也迅速地閃身進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