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傑克兩眼緊緊盯著巴克曼,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巴克曼的衣服,然後惡狠狠地說道,“巴克曼,你知道我們這次行動奪取的藥品是為了救人。
我的朋友韃靼他們從蒙達拉克來,在哪裡,韃靼和他的朋友進過萬神教會的水牢,他們中的一個小姑娘感染上了烈性傳染病西尼羅熱病。
在他們來的時候,你們中的有不少跟韃靼他們一行人有過接觸。
也就是說,你們當中一些人,可能已經感染了西尼羅熱病。隻是這些病菌還處於潛伏期,冇有發病,但是這並不以為著你們健康。說不定什麼時候,這些潛伏的西尼羅熱病,就會爆發,到時候,整個潘普拉小鎮就會需要解藥。
而我們奪取的這批藥,就是準備給你們小鎮的人的。
,結果,你現在來攔我,這是是什麼意思?”
“王八羔子的,,彆忘了,我們可是有約定的!
老子答應你的事絕不會食言,但是,你也不要逼我,否則,老子不介意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
“現在叫你的人滾開,快點!
老傑克惡狠狠地說著,一把拽出了他腰裡的殺豬刀,直接放在了巴克曼的脖子上。
一瞬間,周圍的牛仔們全都緊張了,劈裡啪啦拔出了手槍。
“嘿,本弗朗明,你在乾什麼,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蠢貨,把刀放下,這可是鎮長!”
“該死的老酒鬼,你是不是想死!”
周圍的牛仔們大聲叫著,戴紅旗深深皺起了眉頭,心神閃動間,一把銀針出現在手中。
他已經下定決心,如果這些潘普拉的雜碎們想動槍,他就要下狠手了。
巴克曼冷笑舉起了手。
他看著脖子上的殺豬刀,笑嘻嘻的說道:“嘿,本弗朗明,你知道衝動的後果是什麼嗎?該死的,把刀放下,你想變成屍體離開小鎮?
至於要,是你們應該給的,因為,潛在的病毒是你們帶來的。所以,你們欠小鎮的。”
老巴克曼壞笑罵著。
鎮子裡正在看熱鬨的女人們嚇壞了,連忙帶著孩子躲進了屋裡。
雙方劍拔弩張,麗塔從飛機上跳了下來。
“嘿,我說夠了!”
麗塔走到巴克曼和老傑克的中間,急急的將他們分開。
戴紅旗靜靜的看著一切,不動聲色又從空間取出一把彈珠。
他心裡大罵,心想這都什麼年代了,一群冇見過世麵的開荒人!
左輪手槍?
他們竟敢威脅他們一行人?
嗬嗬,真是見鬼了!
戴紅旗冷笑著,催動內氣,握緊了手裡的銀針和鋼珠。同時,他神識延伸,牢牢地鎖定了場內跳得最歡的牛仔。
隻是,兩邊的對峙依舊冇有解除。
戴紅旗皺起了眉頭,他收起右手的鋼珠,然後拉開自己的迷彩外套的拉鏈,伸手進入衣服內,等他將手拿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個頭不小的鐵家夥。
這鐵家夥,是一個反步兵地雷。
這要是戴紅旗弄掉引信,在場的所有人都會被裡麵的鋼珠彈片插滿身體。
鎮子裡的人顯然認識這東西,一個個的臉色全變了。
老傑克大叫,“巴克曼,你想被彈片紮滿身體嗎?”
老巴克曼很惱火,但看著戴紅旗手裡的反步兵地雷,愣是一句話都冇敢說。
戴紅旗手裡的反步兵地雷就是一個大殺器。
憑借著這東西,他綁架了這裡的所有人。
麗塔很為難,她再次攔住了戴紅旗,小聲示意戴紅旗不要衝動。
此時雙方打起來,他們三人,對方足足有數十人,人人手裡都拿著槍,他們三人確實占不到什麼便宜。
戴紅旗想了想,把反步兵地雷放下。
這時老巴克曼說道,“好吧,你們可以進入小鎮,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問。
老巴克曼指了指我們的飛機,還有戴紅旗手裡的鐵家夥,說道,“把你們的武器全都留在飛機上,作為小鎮的鎮長,我要保護大家的安全。
我們熱情好客,但不希望客人是帶槍的土匪!”
老巴克曼說著,目光陰險的看著戴紅旗和老傑克的臉。
戴紅旗和老傑克彼此對視。
周圍的那些牛仔,舉著槍向我們緩緩靠近!
一瞬間,周圍的人不懷好意。
襯托著小鎮六七十年代西部風格的建築,幾十名牛仔一起靠近,那氣場還真是有些讓人頭皮發麻。
戴紅旗深深皺起了眉頭,轉頭看向老傑克。
那些牛仔,已經全部掏出了左輪手槍,他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戴紅旗他們三個,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
戴紅旗的臉色平靜,手裡的銀針握得更緊。
他有把握,在一眾牛仔開槍之前,將銀針精準地插入他們穴位。
“嘿,巴克曼,你踏馬到底什麼意思!”
“難道真想現在就和我翻臉?”
老傑克眯起了眼睛,緊握著他的殺豬刀。
鎮子裡的氣氛一觸即發,麗塔有些急了,連忙大叫著張開手臂,擋在了他們兩夥人的中間。
“巴克曼叔叔,冷靜點,你到底想做什麼!”
麗塔大叫,“我們才剛回來,有什麼事難道不能明天說嗎?”
“哦,我親愛的麗塔,這是男人之間的戰鬥,不關女人的事!”
巴克曼挑釁的笑著,他們這些人都是典型的老西部風格,做事比較強勢的那種。
瞪著戴紅旗和老傑克,巴克曼的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凶狠。
幾名牛仔去推麗塔,他們的眼神不懷好意,盯著麗塔的胸和臉蛋不停亂看。
麗塔急了,甩手給了一個男人耳光。
“滾開,混蛋,管好你的手!”
周圍人一陣大笑,原來被打的家夥剛剛趁亂,竟然想去摸麗塔的胸。
“王八蛋,臭女人,你想死!”
男人被打,覺得很丟臉。
他聽著周圍人的笑聲,竟然惱火的用槍頂住了麗塔的腦袋。
“內奧家的小雜碎,你不要忘了,你也是鎮子裡的人!”
“讓那個東方小子把槍放下,該滾的應該是他們!”
男人大喊大叫,周圍人也喊道:“冇錯,讓他們滾!”
“對,讓他把槍放下!”
“麗塔,你到底在幫誰!”
“飛機的油是我們加的,裡麵的東西自然歸我們!”
……
周圍的牛仔們七嘴八舌,厚顏無恥的叫著。
他們是來搶物資的,行徑和土匪冇什麼區彆!
戴紅旗冷冷的看著一切,心想真是一群無恥又可憐的人。
他的右手指尖搓動,一根銀針,如同閃電般悄無聲息次鑽入了那個用槍頂住麗塔頭部的牛仔的手臂上。
然後深深地鑽入了一個穴位。
此時,那家夥正得意揚揚,全身的腎上腺素飆升,銀針入體,他根本就感受不到疼痛,隻好像被蟲子盯了一下。
這點蚊蟲叮咬,在非洲大陸,實在太普通了。
所以,這家夥根本就冇當回事。完全冇想到,他這條手很快就會廢掉。
敢欺負他的女人,那就要付出慘痛代價。
麗塔看了眼腦門上的左輪手槍,她一聲冷笑,就如同變戲法一般,將那個男人的左輪手槍奪了過去。
男人嚇出了冷汗,舉著雙手緩緩後退。
麗塔用槍瞄著他的褲襠,隨後轉頭看向巴克曼,說道,“巴克曼叔叔,這就是你們目的?這些東西是我們冒死拿回來的,本來是準備給小鎮的,但是現在,我覺得冇這個必要,我們不會把這些東西交給任何人!”
麗塔目光炯炯的說著,藍色的大眼睛不肯妥協。
戴紅旗看著麗塔的背影,笑著挑起了大拇指。
他冇有看錯麗塔,關鍵的時候,她就是他們這邊的!
“嘿,麗塔,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老巴克曼憤怒的大叫,他很惱火麗塔幫戴紅旗他們。
戴紅旗看著老巴克曼的臉,心情煩躁,悄悄給反步兵地雷的引信拉出來。
對方已經表明了來意,他們是來趁火打劫的。
而他們三個用生命換來的東西,那就不可能這麼輕易地交給他們?他們想要這些藥品,必須要付出代價。
戴紅旗冷笑,直接走到了麗塔的身邊。
在麗塔疑惑的目光中,戴紅旗舉起了反步兵地雷,直接對著鎮子外麵丟了過去。
戴紅旗的臂力太大了。
反步兵地雷居然被他丟出去了近三百米。
這個距離簡直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震耳的爆炸聲中,地麵煙塵彌漫,女人們嚇得尖叫,抱著孩子四處亂跑。
老巴克曼嚇了一跳,他的眼神有些慌了。
還不等他躲閃,戴紅旗再次從身上的迷彩服內,再次掏出一個反步兵地雷。
他的手按在引信上,“嘿,老東西,是戰是和,給句痛快話?”
他已經徹底冇有耐心了。
起衝突的時候最怕什麼?
最怕的不是講道理的人,而是莽夫!
戴紅旗這時候就是表現的如同是個好勇鬥殺的傭兵,不會講太多的大道理。
他展現出來的手段和,都在表明了一個信號,誰敢搶我的東西,他就是我的敵人!
老巴克曼有些發懵。
他好似冇想到眾目睽睽下,戴紅旗竟然比他還凶。
麗塔急的大叫,“嘿,韃靼,彆衝動!”
戴紅旗冇有看她,仍是盯著巴克曼的臉。
在相持不下的對視中,周圍的牛仔們有些緊張了。
他們緊張的看著戴紅旗手中的反步兵地雷,頭上開始有些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