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傑克,放心吧,我答應你,隻要你們血薔薇傭兵團的人還活著,就一定能找到他們。”
看著滿臉哀傷的老傑克,戴紅旗歎了口氣,說道。
老傑克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韃靼,你不愧是血閻羅的兄弟,夠意思。
等找到兄弟們以後,我一定要為死去地凶猛報仇。
我答應團長的,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就算他們天上有衛星,地上有導彈,咱們也和他們乾!”
“我們要乾到底,不放過任何一個敵人!”
老傑克甩甩手上的鮮血,冇有接戴紅旗遞過去的紗布,而是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
這時哈林姆急蹬蹬的跑上樓來。
這個小子得到了老傑克的治療,腫成豬頭的腦袋瘦了一圈。
“嘿,哈林姆,出什麼事了?”戴紅旗看他急匆匆的樣子,立即知道出事情了,連忙詢問。
“老板,不好了,我們好像被人監視了!”哈林姆有些慌亂,急急的說道。
“什麼?”
戴紅旗疑惑的看著這個半大小子,又看向老傑克。
以老傑克的警覺性,如果有人監視他們,他不會不知道的。
見戴紅旗看他,老傑克指了指窗口,示意戴紅旗自己去看。
戴紅旗小心的走到窗邊,向外張望幾眼。
這時樓下飄來米粥的味道,露娜端著一個陶土鍋,正一臉迷茫的走上樓來。
“出什麼事了嗎?”露娜低聲詢問。
戴紅旗示意她彆說話,借著月色,偷偷向在外麵看去。
在昏暗的夜色下,潘普拉小鎮一片燈火通明。
一切都像往常一樣,那些木質的小房間裡,傳來男人和女人們的的歡歌笑語,冇有半點異樣。
戴紅旗他們居住的房子的對麵的房子裡,有幾個人影在晃動,不知道是男是女,他們拉著窗簾。
小鎮的酒館中,牛仔們在大吵大鬨著。
幾個牛仔摟著穿長裙的女人在暗處做著一些不可言說的壞事。
有幾個牛仔在耍酒瘋,他們將空酒瓶丟的到處都是。
巴克曼的老婆在酒館門前大聲叫著,她憤怒的說些什麼,挑釁的看著戴紅旗他們居住的小樓。
更多的牛仔在跳舞,到處都是一片祥和安逸的景象。
在這種安逸又緊張的氣氛下,老巴克曼坐在酒館的躺椅上。
他的麵前綁著一個穿半裙的土著黑人。
老巴克曼在踢那個家夥的腦袋,嘴裡大喊大叫。
“哈哈,小子們!”
“今天隨便吃隨便喝,明天都給我賣力點!”
老巴克曼大聲說著。
戴紅旗對麵的幾棟小樓裡傳來微弱的亮光。
那是煙頭的亮光,微弱而刺眼。
顯然有人在監視我們!戴紅旗探出神識,看清了裡麵一共是七個牛仔。
“哈哈,小子們,多吃多喝,照顧好你們的女人!”
“麻辣隔壁的,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在潘普拉小鎮這一代,隻有我老巴克曼說的算數!”
明亮的燈光中,老巴克曼踩著那個黑人土著的臉,高舉著手槍大聲叫著。
他對著空中放了兩槍,周圍的牛仔們摟著懷中的女人舉杯歡呼。
那個胖女人,老巴克曼的老婆娜菲爾,還在大聲的罵著。
巴克曼家的小兒子,就是那個胖胖的八九歲小男孩,一直指著戴紅旗他們居住小樓的方向不三不四的罵著。
很顯然,白天威脅他的話,讓這小王八羔子徹底忌恨上了戴紅旗他們。
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的景象,戴紅旗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有些不屑冷笑。
“吃飯吧。”露娜歎息著。
我們的食物很簡單,是老傑克家裡的糧食。
那是白色的玉米麵,非洲的“五咖喱”,戴紅旗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不喜歡吃這種東西,雖然它軟軟糯糯的,但冇有什麼味道。
戴紅旗身上空間中的食物多的是,隻是,在潘普拉小鎮,缺少掩飾的機會,他冇辦法拿出來。
不然,大家問起食材的來路,有些說不清。
這時小鎮中傳來了那個黑人土著的尖叫,他叫的聲音很大,如同待宰的牲畜。
巴克曼大笑著,戴紅旗忍不住又向窗外看了幾眼。
隻見巴克曼擰著那個黑人土著,手裡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嘿,老傑克,東方的小子,滾出來!”
“哈哈,我老巴克曼要讓你們知道,在潘普拉小鎮老子說的算!”
“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老巴克曼大聲叫著,在小酒館門前,冰冷的刀尖捅入了那名黑人土著身體。
黑人土著慘叫,而四周圍觀的潘普拉的村民們在幸災樂禍的大喊大叫。
戴紅旗看著那個顫抖的黑人,看著老巴克曼,心裡真是有種說不出的厭惡。
“這個混蛋,你在嚇唬誰呢!”
戴紅旗嘴角冷笑,拔出了手槍。
黑人土著身上冒著鮮血,他瞪著大大的眼睛,很快就不動了!
“天呐,這些人好殘忍。”
“韃靼,我害怕,他們……他們會不會也殺了我們?”
露娜害怕的發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戴紅旗的身邊。
戴紅旗看了她一眼,笑眯眯的將她擁進懷裡。
露娜的身子很虛弱,後背冰涼冰涼的。
老巴克曼殺那個黑人,其實是做樣子給戴紅旗他們看。這家夥是在殺雞駭猴,在立威。
他在警告戴紅旗,在潘普拉小鎮,千萬不要和他作對!
“麻辣隔壁的,該死的狗東西!”
老傑克也被巴克曼的叫聲惹惱火了。
他走到了窗戶邊,對著外麵大聲喊道,“該死的軟蛋巴克曼,滾回去玩你家那頭肥碩肉豬吧,想在老子麵前擺譜,你還老小子還不夠格,、》》???子殺人的時候,你還在吃糠呢!”
“哈哈!”
“老傑克,滾下來!”
“不服的下來啊,蠢貨!”
老傑克話音落下,外麵傳來了那些牛仔瘋狂的叫囂聲。
顯然這些人住在如此荒蕪的地方,他們已經把殺人當成了樂趣,完全不把老傑克放在眼裡!。
老傑克又罵了幾句,露娜看著外麵的那些不斷吼叫威脅的潘普拉人,臉上滿是恐懼之色。
她低聲求戴紅旗不要惹事。
戴紅旗笑著親了露娜的額頭,低聲安慰了她幾句,隨後和老傑克來到桌邊。
看著鍋中那乾巴巴的玉米麵,兩人都有些麵色發苦。
老傑克擺弄著他的大胡子,表情尷尬的笑道,“嘿,小子,隨便吃點吧,你看老子這樣,我也不像能拿出大魚大肉招待你的人,對吧?”
“嗬嗬,你這幾年怎麼混的,竟然窮成這副鳥樣!”
戴紅旗無語的瞪著他,伸手抓了一把鍋中的玉米麵。
把玉米麵團成球,放進嘴裡乾巴巴的嚼著。
咀嚼了幾下,戴紅旗勉強將玉米麵咽下去。
他歎了口氣,說道,“好吧,這東西我有點吃不上,老傑克,我之前來的時候帶的那個背囊呢,快點給我拿過來。”
嗯,拿個大背包在我的臥室呢!
老傑克走到臥室,將戴紅旗的那個背包拿出來。
戴紅旗接過背包,心神閃動間,空間中的許多吃食出現在了背包中,大部分嚴密包紮好的大塊牛肉乾。
老傑克眼都直了。
他一把搶過兩塊,死開包裝袋就開始吃了起來。
一邊吃,他一邊讚歎,“東方小子,你這肉乾太棒了,味道極佳。不行,我的喝點酒。”
老傑克給戴紅旗倒了一杯酒,他直接拿著酒瓶喝了起來。
其實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食物好不好,其實是並不重要。
他們都是經曆過生死的人,知道隻有吃飽肚子,才能活下去。
可問題是,戴紅旗拿出的肉乾,在空間中被空間靈氣吸洗刷過,味道真地是無與倫比。
這也是老傑克這家夥如此滿足的願意。
吃著肉乾,外麵的牛仔們在大喊大叫的罵著,甚至巴克曼的老婆甚至還跑到樓前來罵戴紅旗他們。
戴紅旗他們聽得非常生氣,要不是老傑克壓著,戴紅旗絕對會給對方幾顆子彈。
這時突然有人向樓上丟了一個東西。
那個東西咚的一下落在樓板上,隨後滾到了麗薩的腳邊。
麗薩嚇得尖叫,我和老傑克低頭看去,發現那赫然是一隻手掌。
手掌應該是齊腕而斷,是之前被老巴克曼乾掉的那個黑人土著。
“王八蛋,這群該死的垃圾!”
老傑克很氣憤,丟掉手裡的玉米麵,提著地上的斷掌走到窗邊。
下麵的牛仔們在歡呼,戴紅旗順手抄了一把ak47突擊步槍。
戴紅旗和老傑克來到窗口。
那些正在嬉鬨喝罵的牛仔看到戴紅旗有槍,不由得全都跑了。
巴克曼的老婆挑釁的對戴紅旗罵了幾句,戴紅旗剛想舉槍瞄準,老傑克卻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戴紅旗轉頭看他,老傑克冷冷一笑:“小子,能忍則忍,方為大丈夫,你難道忘了這句話?現在周圍不知道有多少把槍對準我們,我們還不是和他們翻臉的時候!”
老傑克說完,將那隻斷掌遠遠的丟到了街上,拉著戴紅旗後退。
下麵又傳來了那些牛仔們充滿嘲諷的罵聲。
戴紅旗鱷老傑克兩人像是根本聽不到一樣,繼續開始喝酒。
戴紅旗這兩年全世界晃悠,幾乎很少遇見如此惱火的事。
看著窗外那些牛仔,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牛仔們的罵聲一直持續到了個半夜,戴紅旗和老傑克,還有哈林姆,聚在二樓輪流值夜。
當天夜裡無話,天亮的時候,槍聲突然響了。
這一次,一顆子彈穿透了窗戶,直接打進了樓裡。
聽著子彈撞擊牆壁的聲音,戴紅旗和老傑克猛然驚醒。
哈林姆滿臉緊張,他看著戴紅旗叫道,“老板,不好了,他們把我們包圍了,看樣子是要和我們動手!”
哈林姆說著,臉色慘白的縮在牆邊。
戴紅旗看了一眼床上擠在一起的露娜、麗塔和索菲亞
這時露娜和麗塔已經醒了,露娜滿臉驚慌,麗塔皺著眉頭。
就在這緊張的氣氛中,外麵又開了一槍。
戴紅旗不由得火了,隨手拿起一把突擊步槍,順著之前子彈射來的方向開了一槍。
遠遠地,一聲慘叫聲傳來。
之前那個開槍的家夥被子彈擊中,他以為藏在一棟木樓後麵,不會被發現,但是,他根本就逃不掉戴紅旗的神識掃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