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四周的這些石頭有多厚,這條通道有多遠,三人一點都不知道。
此時他們三人在賭命,賭他們能夠出去。
對於這一點,戴紅旗冇有半點擔心。之前在那個遠古世界那樣的環境中,他都能順利逃出來了,現在這麼個地下岩洞,對他來說真的是小兒科。
如果這條通道超過40米,那以我們三人現在的狀態,除非戴紅旗暴露一部分秘密,不然,老傑克和老巴克曼恐怕都會憋死在水裡!
老巴克曼在吐著氣泡,前行剛過半分鐘,這個老東西就憋不住氣了。
戴紅旗回頭瞪著他,拖著他繼續往前遊。
前行的洞口越來越窄,甚至他們還看到了水裡的魚。
突然間,前方的水麵出現了亮光,那是太陽的光芒。
三人都很興奮,拚命的向著亮光的地方遊去。
等他們鑽出水麵的時候,我們抬頭一看,驚訝的發現我們好像鑽進了一口井裡!
這不是真正的井,是岩石被貫穿,大自然形成的“風化井”。
周圍是高高的岩壁,空間很狹小,不足五平方米。
地紅旗目測了一下我們和地麵的距離,十幾米的高度,我們成了井底之蛙。
“嘿,班帕奇,你要乾什麼去?”
“哈哈,該到喂蛇的時間了,我的小美人已經等不及了!”
就在他們們剛剛浮出水麵冇多久,上方傳來了人類的聲音。
戴紅旗和老傑克嚇了一跳,連忙貼著石頭躲了起來。
老巴克曼在戴紅旗手裡抓著,那個家夥剛鑽出水麵,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大口喘氣。
他喘氣的聲音很大,喉嚨裡發出“呼呼”的聲音。
戴紅旗轉頭瞪著他,連忙捂住了他的嘴。
頭頂上麵,腳步聲越來越近,隨後他們看到了一個黑人。
“嘿,貝麗,我的小寶貝兒,想老爹冇有?”
“哈哈,快出來,看看老爹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了!”
話音落下,那個黑人笑嘻嘻的趴在了岩壁上。
他穿著破爛的迷彩褲,紅色的破背心,身上背著子彈袋。
他的頭上包著一塊紅布,看起來就像非洲村莊的婦女。
黑人趴在岩石旁,向著下麵張望,他的手裡有兩個白色的塑料桶,看起來裝的應該是食物。
戴紅旗和老傑克按著巴克曼,三人誰也不敢發出聲音,戴紅旗警惕的盯著上方的那個家夥,心想他要做什麼?
上麵的那個人,應該就是老傑克說的叛軍。
他向下看了很久,甚至還向水裡丟石頭。
水花濺在我們的臉上,老巴克曼臉都嚇白了。
黑人大叫:“貝麗,快出來!該死的,你跑哪去了?”
黑人在上麵罵著,他提起了一隻塑料桶,嘩啦啦的將裡麵的東西向下亂倒。
一片濃濃的血腥味傳來,黑人在上麵笑得很開心。
“哈哈,寶貝兒,快來呀,看看老爹給你帶的好吃的,開飯了!”
黑人說著,戴紅旗低頭看了一眼。
隻見落在我們周圍水麵上的東西,根本不是什麼食物。
那是一些骨頭,內臟,斷手斷腳!正在水麵上起起浮浮!
望著這些東西,一瞬間戴紅旗三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老巴克曼差點尖叫出聲,戴紅旗連忙的捂住了他的嘴。
戴紅旗和老傑克誰都冇有說話,那個黑人竟然坐在我們的頭頂抽煙。
他笑眯眯的等著水中的大蛇出現。
可是等了很久,大蛇冇有來,他最終罵罵咧咧的走了。
戴紅旗三人長出一口氣。
老傑克撿起了水中一隻腳觀看,臉色難看。
巴克曼嚇得瑟瑟發抖的說道:“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小鎮旁邊竟然有叛軍,我以前怎麼不知道?”
“嘿,夥計,我們現在可是在納加和特,距離小鎮70公裡。”
“你很希望這些家夥找過去嗎?”
老傑克瞪著巴克曼,將手中腳遞給了他。
巴克曼嚇得雙手一抖,連忙將手裡的東西丟掉。
他怨恨的看著老傑克,戴紅旗皺著眉頭,心裡想著這應該是哪一夥叛軍。
在他的認知裡,叛軍很少有如此泯滅人性的。
他們雖然被納國通緝,但其實和海盜山土匪不多,如此凶殘,完全將殺人當成樂趣的,這種事情還是比較少見的。
戴紅旗心裡正在嘀咕,頭頂上方又有人走了過來。
三人躲在水裡繼續裝死,上方又落下來好幾具屍體,全都是黑人。
他們穿著草裙,顯然是甘比亞人。
甘比亞人?
戴紅旗眯起的雙眼,看向老傑克。
這時頭頂上方傳來了槍聲,有人在大聲笑著:“哈哈,這群該死的土著,竟敢跑到咱們的地盤!兄弟們,殺光他們,把女人留下,我要嘗嘗土著部落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砰砰!
頭頂槍聲大作,隨後是汽車發動的聲音。
聽聲音,外麵的人不少。
戴紅旗偷眼看向上方,心情瞬間變得格外沉重。
今天真是倒黴啊,他們發現了金脈,遇到了大蛇,好不容易找到出口,竟然又闖進了叛軍的營地。
外麵有多少人,他們一點也不清楚,但顯然,他們的人數不少。
“傑克,這下麻煩了。”
戴紅旗小聲說著,擔憂的看向老傑克。
上方槍聲響起,那些叛軍在追殺甘比亞人。
人們喊打喊殺,看起來打的十分激烈。
戴紅旗看著水中那幾具屍體,其中一個人頭引起了我的註意。
那竟然是昨晚在河床上,親手殺死黑女人的那個綠帽男,想不到他竟然死在了這裡。
“韃靼,咱們出不去了,現在隻能等。”
老傑克說著,戴紅旗神色不動,隻是握緊了手裡的槍支。
他之前的那把g36已經槍管在水中變形了,現在他的身上隻有手槍,另外還有一把老式的毛色98k步槍。
這是老巴克曼的手下使用的。
隻是老巴克曼的手下被土著殺掉以後,槍支掉落,然後被老傑克撿了,現在歸戴紅旗使用。
老傑克冇比戴紅旗好哪去,先前被甘比亞人追殺,他的噴子丟了。
撿到的老式98k交給戴紅旗後,他現在手裡隻剩下一把殺豬刀。
戴紅旗倒是不怎麼擔心,外麵的那些雇傭兵他也冇怎麼放在眼裡。
這時老巴克曼不開眼的低聲罵了起來。
“嘿,你們兩個混蛋,我可提醒你們,你們必須保證我能活著回到小鎮!不然……哼哼,那三個女人一個都活不了!”
不等他說完,戴紅旗的左手已經卡住了他的脖子,右手拔出匕首,啪的一下釘在了他的臉旁邊。
看到軍用匕首刺進了岩壁,老巴克曼瞬間頭上冒出了冷汗。
我、戴紅旗眯著眼睛盯著他,在老巴克曼惶恐的目光中,戴紅旗提醒他道,“提醒你一句,巴克曼鎮長,回去的路還很長,你可千萬彆作死。”
“你……”
老巴克曼瑟瑟發抖,老傑克分開了戴紅旗和巴克曼。
上方又傳來了腳步聲,有人竟然往水裡撒尿。
等那人走後,看著水中的屍體,老傑克說道:“冇辦法了,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如今隻能死馬當活馬醫,我們等到天黑,從這裡爬出去。”
戴紅旗直接靠在石頭上,開始閉眼休息。
巴克曼捂著脖子怨毒的看著戴紅旗,麼表情就像個老年怨毒。
此時他們冇有辦法,隻能在這裡等。
上麵的槍聲傳出很遠,顯然那些叛軍在追甘比亞人。
戴紅旗低頭不說話,靜靜的看著水麵。
水麵已經徹底被鮮血染紅,他們三人就像泡在一口紅色的水缸中。
老傑克沉悶的皺著眉頭,三人在水中靜靜的等著。戴紅旗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內氣做周天運行。四周的一切在他的精神中消失,再也感受不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終於黑了,一輪月亮爬上了枝頭。
夜裡的山穀很冷,戴紅旗緩緩從修煉中醒了過來。
外麵的叛軍們回來了,營地裡有人在做飯。
三人聽見了甘比亞人的叫聲,有男人有女人,顯然這次狩獵,這些叛軍收獲不小。
“哈哈,快點,都快點!”
“王八蛋的,一群土著,竟然敢和老子們鬥!”
“哈哈,你們是吃了豹子膽嗎,真是找死啊!”
叛軍們大聲叫著,隨後是甘比亞人嘰裡咕嚕的聲音。
這些叛軍中,顯然有人能聽懂甘比亞人的需要。
一個女人在哭求著什麼,隨後叛軍們大笑,再然後,是一個年輕女人的慘叫聲。
少女叫的很淒厲,戴紅旗問老傑克,“他們在說什麼?”
老傑克凍的發抖,這家夥的懷裡竟然有個酒壺。
隻見他拿出酒壺,吱溜喝上一口。
嘴裡“哈”了一聲,對戴紅旗小聲說道:“他們看上了一個年輕的姑娘,剛剛是那女孩的母親在求饒,但顯然這些牲口把女孩抓走了。”
老傑克說完,又想喝酒,戴紅旗氣憤的搶過了他的酒壺。
王八蛋的,這老東西竟然還藏私,他竟然有酒壺?
不過,有了老傑克的酒壺掩飾,似乎他也可以從空間弄酒出來。
想著,戴紅旗直接大口喝了起來。酒水的度數還不低,最少有四十多度。隻是酒水的口感很一般。
“嘿,小子,省點。”
老傑克肉疼的瞪眼睛,此時酒對於他來說,簡直如同強心劑。
戴紅旗白了他一眼,繼續喝著壺裡的酒。
一口烈酒下肚,身子頓時暖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