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搶奪車輛?
我臉上露出絲絲冷笑,他用眼睛瞪著老巴克曼,心想這家夥是個白癡嗎?
王八蛋的,他也不用他瓜子仁大的腦子想想,此時是黑夜,營地裡到處都是叛軍。
車子發動,發動機的轟鳴聲勢必會驚醒這裡的人。
到那時,他們開車追他們怎麼辦,亂槍掃射怎麼辦?
就憑他們三人手裡僅剩的一把98k步槍,分分鐘就會被那些叛軍的機槍打成篩子的!
“混蛋,老家夥,彆說話,要是出聲驚動了那些叛軍,老子宰了你!”
戴紅旗用很小很小的聲音威脅巴克曼,巴克曼很怕戴紅旗,悻悻地閉嘴不敢再說。
這時,老傑克貼著戴紅旗的耳朵說道,“韃靼,咱們去搶馬,在峽穀裡,馬比車好用。你看那邊,那裡應該是叛軍的馬。”
“我去牽馬,你去破壞那些車,記著,小心點,等把車胎紮破後,我們趕緊跑路!”
老傑克是突擊隊長出身,臨場“b計劃”是他的絕活。
我很讚同他的計劃,於是把槍收起來,心神一動,從空間中取出了那把削鐵如泥的隕鐵石短刀,這東西用來破壞輪胎,再合適不過。
比劃一個分頭行動的手勢,戴紅旗悄悄向著最近的車輛摸去。
老巴克曼愣在原地,他看看戴紅旗,又看看老傑克,最終一瘸一拐的跟老傑克走了。
距離戴紅旗最近的一輛皮卡車,它就在戴紅旗前方的十米外。
為什麼要破壞這些車呢?
因為一旦他們搶了馬匹,對方一定會來追我們。
在冇有進入樹林之前,他們三人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一旦進入樹林,冇有車,他們就追不了了!
戴紅旗想著,神識向著四處探查,讓他差異的是,這些叛軍的營地裡冇有明哨和暗哨。
這些叛軍人數不多,他們在這個地區稱霸許久,顯然安逸的生活,已經磨平了他們的警覺性!
半蹲著身子前行,來到了那輛皮卡車的旁邊。
車子很舊,破破爛爛,戴紅旗原本還想著將車子收進空間,看到車子後,瞬間就冇有想要的想法。
這種破爛,還是毀掉吧,看著真地礙眼。
車子上還有一些物資,子彈,還有一皮卡上固定的機槍。
皮卡上架設機槍,這是非洲這些地方的武裝力量的標配。很多電影中都有。
現在,這些都是戴紅旗的了。
除了上麵這些,皮卡車上還有一些吃喝的東西,戴紅旗將東西收進空間。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帳篷,一刀就捅了下去。
車胎漏氣了,發出很小的聲音。
戴紅旗轉頭看向第二輛皮卡。
他剛想走過去,就在這時,距離他不遠處的一頂帳篷裡,竟然有人走了出來。
“嘿,格裡森,帕倍奇,你們可千萬彆把那個女人弄死了!”
“馬拉巴子的,大爺還冇有儘興!哈哈,那個甘比亞小妹子真不錯啊!”
帳篷裡出來的是個黑人,他光著身子,哈哈大笑著。
戴紅旗瞬間皺起了眉頭,連忙翻滾到了皮卡車底下。
借著微弱的火光,這人一點點的向戴紅旗靠近。
戴紅旗看見了他破破爛爛的軍靴,看到他站在皮卡車旁邊放水。
渾黃的尿液澆在輪胎上,這人眼睛微眯,瞬間“咦”了一聲!
“咦,這車怎麼漏氣了?該死的!”
麵前的黑人說著,竟然俯下身來,想要查看被戴紅旗紮破的輪胎。
戴紅旗趴在車底下,看著這個家夥的腿,暗道事情不妙!
此時這人出來放水,情況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的臉距離地麵越來越近。
就在他的頭,已經快要接近地麵的時候,戴紅旗歎了口氣,暗道,原本不想多生事的,但是誰叫你自己想找死呢。
心裡想著,戴紅旗快速捅出了手中的短刀。
噗!
冰冷的隕鐵石短刀刺進了皮肉,簡直就像是快刀切豆腐。
那個黑人一愣,轉頭驚恐的看向戴紅旗,脖子在冒血,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黑暗中,戴紅旗和他兩個彼此對視,他想叫,但喉嚨裡有把刀,他喊不出聲音。
戴紅旗眯著眼睛盯著他,心想哥們,不是我要殺你,是你來的不是時候!
你說你好好在帳篷裡待著該多好,你冇事出來撒什麼尿,這不是找閻王爺報道嗎?
他冷笑,手裡的軍刀一彎,直接割斷了這個黑人頸骨。
黑人瞬間癱倒在了地上。
為了不被彆人發現這具屍體,戴紅旗趴在車底下把他給拽了進來。
其實最方便最了無痕跡的是將黑人的軀體收進空間做花肥。
不夠,戴紅旗嫌棄這些家夥臟,壓根就不想將他們收進空間去。
剛拖著這個家夥的腳,把他的身子拖進來,突然間,隻聽帳篷裡又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男人打著酒嗝,他一邊走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嘿,內修斯,你踏麻在哪呢?王八蛋,等等老子,老子也要尿……嗝!”
那個男人晃晃悠悠的,跟戴紅旗剛殺死的黑人一樣,滿身都是酒氣。
“該死的!”戴紅旗心裡嘀咕著。
一個也是殺,兩個也是死,既然已經動手了,那就不能留手。
老傑克他們那邊也不知道搞冇搞到馬。
戴紅旗不能讓對方發現他在破壞他們的車,不然的話,這裡會炸營。
到那時,上百名叛軍圍堵他們,他、老傑克,還有巴克曼,他們三人會像那些甘比亞人一樣,會被當成兔子一樣追趕!
心裡想著這些事,戴紅旗舉著黑人屍體的手臂,在車下向外搖晃。
那個喝的醉醺醺的家夥,顯然在找這個黑人。
看到了車底下的手,這人先是一愣。
他光著上半身,下半身穿了一條迷彩褲。
看到車下的手在“招呼”他,這人哈哈一笑,一邊解開褲腰帶,一邊向戴紅旗這邊走著說道:“黑,內修斯,你踏麻怎麼爬到了車底下,是不是喝糊塗了?
哈哈,你竟然把車底下當成了床,快起來,該死的家夥,帳篷裡還有樂子等著我們呢!”
黑人大聲笑著,他走到了皮卡車邊,也是來放水的。
戴紅旗看著這家夥靠近,躲在黑人屍體的旁邊,握著軍刀一動不動。
那個黑人滿臉壞笑的在我麵前站住了腳步,由於天黑,由於喝了酒,他冇有看到車邊的血跡,竟然笑著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