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冇有去動桌子上那些叛軍的吃食,他自己則從口袋,實則是從空間取出一大塊烤肉吃了起來。
吃著肉,他又從空間裡取出一瓶猴兒酒喝了幾口。
食物灌進胃裡,再配上甘醇的美酒,那滋味讓人說不出的舒服。
女人看到戴紅旗吃的高興,終於也忍不住肚子餓,走到桌子旁吃起那些叛軍留下的食物。
還彆說,這些叛軍的夥食很好,他們吃的是野豬肉,還有一些醬土豆,和烤豆角。隻是,看著那些食物的顏色,戴紅旗就知道,那些食物的味道絕對不咋地。
這也能理解,指望一群隻知道暴力破壞的黑人漢子做出什麼樣的美食,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世界上,不是每一個種族都像天朝民族一樣,基因裡都有著美食和種植基因。
有個笑話,說天朝人什麼都吃,天上飛的,地上跑的,走得,水裡遊的,基本上都不會放過。
戴紅旗和女兒土著女人分彆狼吞虎咽的吃著各自手裡的食物。
看著床下的那具屍體,戴紅旗心中忍不住冷笑。
這些家夥,真踏麻會享受啊,吃得比起潘普拉小鎮上的人都好!
戴紅旗快速吃了幾口肉,喝了幾大口酒。
他衝著已經吃好的黑人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要走了。
隨後連忙將帳篷裡的燈光熄滅,以免被人看到。
就在戴紅旗準備走出帳篷的時候,突然他的身後出現了聲音。
是那個女人在說話,她說的竟然是英文,戴紅旗冇有準備,直接被嚇了一跳。
“謝謝……你!”
“什麼,你……你會說通用語?”
戴紅旗回頭看她。
黑暗裡,她完全和黑暗融為一體,要不是戴紅旗視力出色,還真卻看不見她在哪。
女人從桌旁走了過來,月光照在她烏黑的皮膚上。
一瞬間,戴紅旗感覺她的皮膚在泛著光澤。
她有著一張接近東方人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性感的嘴唇。
“朵拉……我的名字,朵拉。”
女人低聲說著,戴紅旗已經被她的樣子驚呆了。
女人的樣子很美,黑色的長發垂在肩膀上,大而圓潤的眼睛,在月光下看著我,那漂亮的眼白,就像玉石一樣。
戴紅旗呆住了,一時間有些移不開視線。
以前他隻是簡單的理解什麼是非洲的“黑珍珠”,也大概能夠明白它的意思。
但直到此時,看著月光下的這個女人,戴紅旗才真正理解了“黑珍珠”的含義。
黑珍珠。
稀有,珍貴,明亮而嬌媚!
女人仰頭看著戴紅旗的神情,還有那精致的五官,泛著熒光的皮膚,飽滿圓潤的胸口……我冇出息的吞了吞口水。
“麻辣隔靶子的,真是暴殄天物啊!”
“你說你長成這樣,你怎麼能是個甘比亞野人?”
戴紅旗心裡嘀咕著。
女人見戴紅旗不出聲,小心的退回去幾步。
戴紅旗又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又融入了黑暗……該死的種族技能!
戴紅旗苦笑,她的英文其實並不怎麼好,發音很蹩腳,斷斷續續的。
戴紅旗冇有再說話。他隨手從空間取出一套女性衣服,又給他留了一把手槍和一把軍用匕首。
想了想,萬一有叛軍士兵過來,她一個女人冇法子跟士兵搏殺。
戴紅旗乾脆又給她留了一把弩弓和一把三十隻弩箭。他給黑人女人說了一遍弩弓的用法,教會她怎麼使用弩弓。
然後戴紅旗直接走出了帳篷,繼續向著下一輛車走去。
黑夜裡,營地四周還亮著火光。
戴紅旗不知道老傑克他們搞冇搞到馬匹,隻能舉著刀,一輛車一輛車的紮著輪胎。一邊收取車上的物資和槍支彈藥。同時順便將車子附近的帳篷中的叛軍乾掉。
一切進行的很順利,營地裡總共十三輛皮卡車,兩輛吉普車。
帳篷也有三十多個。
當我紮完了所有的皮卡車,並且將皮卡車上的機槍以及彈藥以及一些彆的物資都收進空間,接著又紮破一輛吉普車輪胎同時還清理了二十多個帳篷的時候,突然間,營地裡傳來了槍聲。
戴紅旗愣了一下,意識到可能出事了。
“麻蛋的,老巴克曼,你這該死的狗東西!”
砰!砰!
遠處傳來槍聲,戴紅旗瞬間神情高度緊張。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聽見了老傑克的叫聲。
順著槍聲的方向看去,戴紅旗看到有幾個黑人叛軍正在向老傑克他們射擊。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這幾個叛軍是哪來的?
戴紅旗有些疑惑,這時,我看到一個人影騎上了高大的馬背,他不顧一切的狂奔,手裡拚命的抽打馬匹。
看身形,那不是老傑克。
是巴克曼!
老傑克躲在一棵樹後被包圍了,那幾個黑人叛軍正快速向他靠近。
“嘿,乾掉他,王八蛋!”
“竟然是個白人,探險家嗎?”
黑人叛軍們大聲叫著,他們手裡拿著廉價的ak47,噠噠噠的冒著火光,向著樹林中瘋狂掃射。
刹那間,營地裡剩下的十幾個帳篷中正在休息的那些黑人叛軍也被驚醒了。
十幾個帳篷,大約還有三十多人。
有人光著屁股從帳篷中跑了出來,大叫“怎麼回事!”
也有人在快速穿著褲子,尋找他們的槍。
我看到這種情景,心說壞了。
戴紅旗瞧著手裡的刀,再看看身旁這最後一輛吉普車。
他悶聲大罵了一句,翻身跳上吉普車,直接拽下線盒,將它發動了起來!
“嘿,老傑克!”
戴紅旗大叫著,一腳油門踩下去,直接衝向了那幾個射擊的叛軍!
槍聲在營地裡環繞,老傑克此時被打的在樹後不敢冒頭。
聽見戴紅旗的喊聲,老傑克愣住了。
戴紅旗瘋狂的踩著油門,撞向那幾個黑人叛軍。
那幾個家夥還在射擊,呈三角形向著老傑克所在的大樹包圍。
看到晃眼的車燈,正在射擊的黑人叛軍微微一愣。
火光中,戴紅旗直接撞飛了兩個人。
那兩個倒黴的家夥在地上飛出去很遠,隨後我取下身上的手槍,對著他們快速點射。
在一聲聲槍響下,剩下的幾名黑人叛軍當場被戴紅旗打死。
後麵營地徹底大亂了,那些跑出帳篷的黑人們大喊大叫著。
甚至有幾個人已經爬上了皮卡車。
戴紅旗皺著眉頭,再次駕車向著老傑克衝去。
老傑克反應也很快,他雖然身體肥胖,但卻格外靈活。
看到戴紅旗開車衝來,老傑克就地一滾,撿起了一名黑人叛軍的槍。
他對著後麵追趕的人群開槍掃射,打得後麵的人連忙躲避。
老傑克隨後又撿起一把槍,隨後就在戴紅旗的車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一個飛撲跳上了我的車,咕咚一聲摔進了後座裡。
“麻蛋的,怎麼回事!”
戴紅旗開車瘋狂逃命,頭也不回的對著老傑克大叫。
老傑克倒在車裡悶哼著,後麵打來的子彈劈裡啪啦的作響,很多都打在了吉普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