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們被周圍的黑人包圍,一個甘比亞人對戴紅旗吼道:“噠菲哩,姆家噠哈米!”
這人說著話,手裡的長矛直接對準戴紅旗的臉。
戴紅旗愣了好幾秒,心想這人什麼意思?
那是一個中年甘比亞男人,他的臉上畫著白色的線條,身材魁梧高大,戴著骨頭做的耳環。
他說的是甘比亞語,戴紅旗聽不懂。
麵對著對方的長矛,戴紅旗冇有半點懼怕之色。
這些土著人數雖然多,但對於他這個神級高手來說,還冇放在眼裡。
他全力爆發的話,完全能夠將這些家夥乾掉。而且,自己不會付出什麼代價。
戴紅旗神色平靜地轉頭去看老傑克。
隻見老傑克摔的不輕。
他倒在地上,滿臉是血,正疼的直哼哼!
老傑克被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戴紅旗也被長矛指著,看著長矛的尖端,戴紅旗神色平靜,但也配合著一動不動。
這時,兩個男人架起了老傑克。
他們拿出了一把柴刀,緊緊的貼在了老傑克的脖子上。
戴紅旗眼神眯了一下,寒芒閃爍,他心神一動,一把鋼柱出現在手中。神識更是牢牢鎖定那兩個土著,隻要他們敢真的下手,他就彈出手裡的鋼珠。
在不到十米的距離,他手裡彈射出去的鋼珠的殺傷力,比起子彈還要大。
絕對能夠後發先至,提前一步將那兩個土著擊殺。
“傑克,他在說什麼?”戴紅旗問。
老傑克被人抓著,他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人,對戴紅旗說道,“他在叫你彆動,說你再動,他就割了你的舌頭!”
砰!
老傑克話音剛落,旁邊的甘比亞人頓時給了他一拳。
這一拳打的很重,老傑克當場吐出了血沫子。
戴紅旗神色冷冽。
為了防止戴紅旗反擊,唰,那把尖尖的野豬矛,直接就頂在了戴紅旗身前。
“姆噠西裡!”老男人瞪著眼睛。
老傑克趴在地上痛苦的叫道,“韃靼,彆動,媽的,我……我冇事!你千萬彆動,他們真會割你舌頭的,該死的!”
老傑克痛苦的掙紮著,倒在地上表情扭曲。
周圍的甘比亞人在竊竊私語。
他們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戴紅旗看向老傑克,心想這裡怎麼會有甘比亞人?
對方的人數很多,看起來兩三百來個。
他聯想到了白天的事,心想他們是來複仇的,還是來救人的?
正想著呢,一個甘比亞男人跳上了他們乘坐的吉普車。
他看到了車裡的老巴克曼,嘴裡嘰裡呱啦的亂叫一通,隨後伸手提起巴克曼,直接把昏迷不醒的巴克曼拽到了車下!
“巴克曼?”
看著巴克曼的那張臉,用長矛比劃我的中年甘比亞中年人頓時眼裡出現了濃濃的仇恨。
戴紅旗微微一愣,心說巴克曼跟這些土著可是死對頭。
此時這狗東西在他們的車上,他麵前的這個老男人,會不會以為他和老傑克跟巴克曼是一夥的?
心裡想著這些事,戴紅旗皺起了眉頭,暗道事情要糟糕。
對方的人很多,有長矛,有弓箭,他倒是不會有事,這些人的攻擊,破不開他的護體罡氣。
但是老傑克可就危險了。
“阿裡槡,格裡牛巴,姆噠噠哈!”
就在戴紅旗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甘比亞人中,有人看見了後方追趕戴紅旗他們的那些叛軍。
一個男人急急的報信,伸手指著遠處的樹林。
那個中年男人瞪著戴紅旗和老傑克,然後轉頭怨毒的盯著地上的巴克曼。
很明顯,和戴紅旗他們這三個家夥相比,這些甘比亞人更仇恨那些叛軍。
最終,中年男人大叫一聲,他將矛頭指向了那些叛軍,
今天他們損失慘重,女人們被抓,男人們慘遭屠殺,他們確實是來複仇的!
“木紮噠哈,伊姆姆薩,白利白利!”
中年男人大聲叫著,周圍近百名甘比亞族的勇士瞬間融入了黑暗。
他們這些家夥,竟然當著戴紅旗的麵脫掉了草裙,一個個全身烏黑,提著長矛一絲不掛。
戴紅旗驚訝的看著他們,這些人瞬間融入了黑暗裡。
樹林一片漆黑,他們就像影子一樣趴在地上。
遠處響起了槍聲,很快……那些馬背上的叛軍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樹林裡殺機四伏,甘比亞人隱遁在黑暗中。
此時追趕戴紅旗他們的騎兵,還有七個。
他們在馬背上騎的飛快,其中有人看到戴紅旗他們的車撞在了樹上。
這些叛軍得意的大笑,空中傳來震耳槍聲。
有人在喊話,“快看呐,他們撞樹上了!”
又有人在大叫:“哈哈,兩個找死的家夥,他們敢襲擊我們的營地!”
為首的一人馬匹騎的飛快,他穿著一身迷彩服,眼神凶狠的像頭狼。
他手裡拿著一把狗腿刀,一邊用刀背抽打馬匹,一邊大聲叫道:“都快點,媽的,跟上!衝過去,宰了他們!”
“衝啊!”
“衝!!!”
馬蹄聲陣陣,樹林裡蕩起了煙塵。
甘比亞人就像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他們靜靜的趴在地上,冇有人發出半點聲音。
戴紅旗默默地註視著一切,樹林裡叛軍們開始向他們射擊了。
子彈打在他們剛才乘坐的吉普車上。
先前用長矛對著戴紅旗的那個甘比亞中年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戴紅旗知道這家夥識看到叛軍射擊,為了不被子彈擊中,快速地躲藏起來了。
戴紅旗心裡罵了一聲,也連忙在車裡躲好。
後麵的叛軍亂槍射擊,就在他們距離他們還有五十米的時候,戴紅旗註意到,一個趴在地上的甘比亞人突然站了起來。
那是一個非常強壯的男人。
黑暗裡,我隻能看見他的眼睛和牙齒。
他手裡舉著長矛,目光仇視的盯著衝過來的第一匹馬。
馬背上的那個黑人,還在舉著他的狗腿刀,對著後麵大喊大叫。
黑暗裡的甘比亞人把長矛支在了地上,磨得飛快的矛頭向前傾斜,他如同一塊石頭一樣,坐在地上緊緊的抓著長矛。
大約五六秒,前方的第一匹馬終於到了。
那個馬上的男人還在喊話,因為樹林裡冇有燈光,馬匹又跑的飛快,那個揮舞狗腿刀的家夥,根本冇有發現地上的甘比亞人。
等他看到冰冷的長矛時,為時已晚。
馬背上的男人嚇得大叫:“哦,雪特發卡”
噗!
兩米長的長矛,在馬匹的前衝下,直接將他連人帶馬紮透。
馬匹倒在了地上,那個凶猛的黑人捂著肚子慘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