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戴紅旗所說的話,戴紅旗麵前的甘比亞老男人眼中閃爍出激動無比的的目光。
他用磕磕絆絆的英語說道,“嘿,白人小子,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你真得殺掉了大部分的叛軍?”
當然,戴紅旗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我之前潛入叛軍的營地,不但破壞了他們的那些車輛,收集了他們的武器和物資,我還將我經過了那些帳篷內的叛軍殺了。
那些叛軍的總人數大約就一百多,其中大部分已經被我乾掉了。
你們現在去他們營地,應該能夠看到帳篷內他們的屍體。
他們的那些車輛都被我用刀子刺穿了輪胎,車輛上的油料也被我弄走了,武器裝備也都收集起來運走了,可以說,現在他們就是冇有牙齒的野獸,幾乎冇什麼威脅力了。
說完,他走過去把老傑克拽了起來。
他這人平生有個毛病,並不喜歡多管閒事。
剛才幫老男人打開步槍的保險,他純屬是擔心他槍都不會開,拿著槍跟人對射,會被人亂槍給打死。
他們死了不要緊,但會影響他和老傑克逃跑的速度。
如今甘比亞人和叛軍們對上了,這正好讓他們兩個乘機逃命!
何況,叛軍現在剩下的人真地不多,眼前的甘比亞人足足有三百人,這個數量足夠將那些叛軍吃掉。
“嘿,傑克,你冇事吧?”
戴紅旗看著老傑克,他蹲在地上痛苦的對他擺手。
戴紅旗回頭看著那個奔跑中的甘比亞老男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連忙對他說道:“嘿,哈達巴克,如果你們真的能打進營地,我建議你去找找帳篷。
我先前救了一個女人,她是你們的人,她叫朵拉,她應該還活著!現在應該藏在帳篷內。”
“什麼,朵拉?!”
戴紅旗說完,拉著老傑克去抓樹林裡的馬。
正在奔跑的老男人突然愣住了,他竟然端著步槍又跑回來了。
我嚇了一跳,心想這家夥什麼意思?
老傑克埋怨的瞪著地紅旗,他在怪戴紅旗多管閒事。
其實戴紅旗也有點後悔,想著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就在這時,老男人已經跑到了我們身邊。
他瞪著眼睛看著戴紅旗,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嘿,白人小子,我的朵拉在哪,快告訴我!”
“她是我的女兒,姆裡昆巴,她真的活著嘛!”
老男人很激動,他的手勁很大。
戴紅旗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心說不會這麼巧吧?
他救的那個女人,是麵前老男人的女兒。
戴紅旗看著他頂在他肚子上的槍,連忙擔憂的說道:“嘿,夥計,彆激動,我確實救了她,我走得時候讓她藏在帳篷裡,我還給留下來一把弩弓和數十隻弩箭,另外,還給他留了一些吃的和一把手槍以及一些彈藥,那些東西足夠她自保,你們去的話,應該會找到她的!”
“哦,我的女兒!”
“我的朋友,拉菲基!”
麵前的中年老男人開心的大笑著,他竟然一把將戴紅旗抱了起來。
戴紅旗無語的看著他,隻見這人看我的眼神不再冰冷,不再仇視。
戴紅旗很疑惑,他竟然把槍塞回來給了戴紅旗。
在對戴紅旗疑惑的目光中,老男人眼泛淚光,拉著他的手說道:“拉菲基,槍你拿走,朋友!你救了我的女兒,算是我哈巴達克欠你個人情。
記住,以後隻要你到納加和特找我,我哈達巴克與我的部落,宰牛宰羊招待你!”
中年老男人說完,轉身急急的跑了。
拉菲基,在非洲的斯語裡,是朋友的意思,這句話我能聽懂。
而當一個部落族長,親口對你說你是拉菲基,還要宰羊宰牛招待你的時候,那在非洲的土著民族中,可是相當高的待遇了!
這說明,他已經接納了你,將你當成真正的朋友了。
戴紅旗腦子有些發懵,老傑克看著戴紅旗手裡的槍,忍不住笑著罵了一聲。
這家夥被打的很嚴重,整張臉腫得像個豬頭。
他看著那些甘比亞人消失的身影,拍著戴紅旗的肩膀說道:“嘿,小子,可以呀,看來你有新朋友了!哈哈,看看這些土著人,將來如果我們想要重建血薔薇傭兵團,這些甘比亞族的勇士,可都是天生的好兵苗啊!”
老傑克說著,吸溜了一下鼻子裡的血,隨後“嗬”的一聲又從嘴裡吐了出去。
戴紅旗無語的看著他,心說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需要兵員,不會找我大將軍府治下的子民麼,找什麼黑人。
還有,僅僅憑借一句“拉菲基”,怎麼可能讓這些土著野人給我當兵?
如今人家是放了我們,不是欠我們的人情。
他剛才說起那個女人,也隻是突然想到而已。
戴紅旗看著手裡的槍,又看著那個奔跑中的老男人,最終一把抓住了馬匹的韁繩。
戴紅旗先走過去給老傑克做了一下檢查。
檢查的結果很不錯,老傑克確實受了傷,但是這家夥是個胖子,一身肥肉,可謂是屁粗肉厚。
他的傷都是一些外傷,冇有傷到內部臟腑,冇有傷到骨頭。
戴紅旗拿出治療外傷的創傷膏,給老傑克在傷口處塗抹了一些。
老傑克隻感覺自己的傷口涼息息的,一點也不痛了。
戴紅旗可顧不上跟這老小子扯淡,他對老傑克大叫:“傑克,上馬,快走!”
老傑克此時比他還著急,他從地上撿起一件帶血的衣服,讓戴紅旗拿衣服包住老巴克曼的腦袋。
這東西得帶回去,可以用它來要挾巴克曼那個大肥婆老婆。
戴紅旗和老傑克兩個翻身上馬,做好了一切準備,大後方的樹林裡,瞬間傳來了槍聲與喊殺聲。
甘比亞族的勇士們在衝鋒,那些追來的叛軍們在開槍。
隻可惜,現在叛軍的人數不多了,所以他們的槍聲有些稀疏。
樹林裡喊殺陣陣,子彈掃射著樹枝與地麵。
冥冥之中,戴紅旗又向著身後望了幾眼。
他看見了那些甘比亞人向叛軍拋射長矛的身影,我最終歎了一口氣,再不遲疑,跟著老傑克飛馳而去!
快馬奔馳在奧蘭治河岸邊,後方樹林裡的槍聲響了很久很久。
戴紅旗不知道這場戰鬥誰會是最後的贏家,但他更希望是那個甘比亞族的老男人。按照常理,這次叛軍人數比起甘比亞人少得太多,而且,叛軍的彈藥大部分被戴紅旗收走了,他們最重要的大殺器,幾輛皮卡上的重機槍現在都冇了。
憑借他們手裡的突擊步槍,他們冇有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