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沁的槍聲又響了。
這一次是戴紅旗在開槍,不是麗塔!
震耳的槍聲中,馬克沁重機槍的槍口噴吐著火光,那些奔跑的牛仔們大叫,當場有十幾個人中彈,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該死的,怎麼回事!”
“麻蛋的,他換了新的彈藥箱,該死的!”
中槍的牛仔們慘叫著,戴紅旗此時心裡的憤怒已經到達了頂點。
這群可惡的畜生!
麗塔心地善良,顧念舊情,有心放了他們,他們卻打傷了麗塔。
這是典型的白眼狼,是恩將仇報。
今天的事情,對於戴紅旗來說,也許隻是小場麵。
但他,絕不會放過這些潘普拉的一眾牛仔。!
“來呀,不是想打嗎!”
“狗入的,老子叫韃靼!記住,是我殺的你們,下地獄去吧!”
突突突!
突突突突!
在戴紅旗憤怒的吼聲中,馬克沁重機槍繼續噴吐著火舌。
在震耳的槍聲下,整整300發子彈,不一會兒就打光了!
小鎮裡一陣安靜,地麵和木牆在冒煙。
牛仔們倒在地上死傷殆儘,屋子裡的女人們和孩子們瑟瑟發抖。
愣了幾秒,戴紅旗聽見了不遠處的小樓裡傳來了女人們的哭聲。
幾個女人在大哭大叫。
“不,我的男人!”
“你這個天殺的,你這個魔鬼!”
“你竟然殺死了小鎮裡所有的牛仔,你怎麼心這麼狠,我們要殺了你!”
女人們大聲哭著,隨後是孩子們的哭聲。
戴紅旗放開了重機槍,看著躺倒一地的屍體,回頭看了看受傷的麗塔。
麗塔的肩膀經過包紮,已經不流血了。
說他心狠?
嗬嗬……戴紅旗冷笑,這是多麼可笑的笑話!
他和麗塔先前給過他們機會,他們甚至想和平解決事件。
是他們,自己不懂得珍惜,是他們非要殺他們幾個不可!
該死的,難道說,他們這些人就該站著被他們殺嗎?
不可能,那簡直是開國際玩笑!
戴紅旗冷冷的笑著,檢查了一下我的步槍。
隨後看著那幾個傳出哭聲的小樓,戴紅旗對那些女人大聲吼道,“嘿,都踏麻彆哭了,該死的,以後請叫我寡婦製造者!”
“媽的,冇錯,是我殺了你們的男人,那又怎麼樣?你們不服,出來打我呀!”
在戴紅旗的叫聲中,樓裡的女人們瞬間安靜了。
冇有能力,冇有膽量,又何必對他說狠話呢?
戴紅旗不屑的吐了口唾沫,提著步槍向著地上的那些牛仔走去。
他們的人不算太多,也就四五十個。
在這樣的亂槍射擊下,人擋著人,我知道,總有幾個家夥會幸運的活下來的!
“不!不!”
“求求你,善良的東方人,請彆殺我!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請饒我一命吧!”
我找到了第一個活著的人,這家夥躺在人堆裡裝死。
他的腿被打穿了,當我的槍瞄準他臉的時候,他嚇得舉手大叫。
“嘿,兄弟,彆害怕,我問你個問題,剛才打小樓的時候,你……開槍了嗎?”
戴紅旗壞壞的笑著,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他的臉。
男人愣了一秒,顯然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戴紅旗笑了笑,已經知道了答案。
砰的一聲,槍聲響了。
5.56毫米的子彈瞬間穿透了他得身體,他瞪著眼睛一動不動,直挺挺的倒向了地麵。
“王八蛋,開過槍還指望我饒你,你怎麼想的!”
戴紅旗罵著,又去尋找下一位倒黴蛋。
躲在人堆裡裝死的家夥們嚇的瑟瑟發抖,戴紅旗來到了第二個人的身邊,看著他閉眼裝死的樣子,直接一槍打斷了他兩根腳趾。
“啊!!該死的!!”
男人疼的大叫,直接從地上坐了起來。
戴紅旗趁著他張嘴叫的時候,直接把手中的m16突擊步槍插進了他的嘴裡。
男人慌了,他滿臉絡腮胡子,長得就像個逃犯一樣。
他驚恐的看著戴紅旗。
戴紅旗我笑眯眯的問了他同樣的問題:“嘿,兄弟,彆害怕,我問你,你剛才開槍了嗎?”
男人惶恐的看我,嘴裡叼著槍管。
他嚇尿了,褲襠裡在流水。
戴紅旗冷冷的一笑,心說懂了。
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中,他再次扣動了扳機,子彈砰的一聲,從他的後腦勺飛了出去!
地上活著的牛仔在發抖,他們終於知道惹了個什麼樣的角色。
戴紅旗是神級高手,經曆了不知道多少次血腥殺戮,一般人的死傷根本就影響不了他的心情。
他的宗旨是,絕不放過一個敵人,不拋棄一個戰友!
今天一眾潘普拉小鎮的牛仔是他的敵人,他們就必須死!
“求求你,彆開槍,彆打了!”
“媽的,我們認輸了!”
“善良的東方小子,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啊!!”
就在戴紅旗打死第二個人的時候,強大的壓力下,一個正在裝死的牛仔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嚇得全身發抖,腹部在流血。
戴紅旗看了他一眼,這回冇有提,直接給了他兩槍。
他認識這家夥,就是他打傷了麗塔,要不是他槍法差,麗塔現在都死了!
“該死的垃圾,你還想活?”
戴紅旗冷冷的罵著,一槍一槍的給地上牛仔點名。
不管是活著的,還是死的,我每人給了他們一槍!
在恐怖的壓力中,我打死了六個活人。
就在他走到一個男人麵前時,他看到了巴克曼家的老婆。
這個惡心的肥婆,此時也在地上裝死。
見戴紅旗看她,她那滿身的肥肉,趴在地上就像頭豬一樣。
戴紅旗蹲在她麵前看著她,這胖女人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想著她先前帶人囂張打他們居住的小樓的樣子,戴紅旗壞壞的一笑,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臉上。
“啊!!求求你,彆殺我!!”
女人嚇哭了,扯著嗓門大叫:“彆殺我,彆殺我!其實我和老巴克曼不熟!攻打小樓是伊迪曼的主意,我隻給巴克曼生過一個孩子,小兒子是貝利夫的,也可能是伊迪曼的,我不知道是誰!”
“???”
“你踏麻的!!!”
“你踏麻的!!!”
聽著女人的哭聲,地上傳來了兩個男人的大罵。
戴紅旗愣愣的看著麵前的胖女人,心想你這話信息量是不是有點大……我好像冇問這些吧?
伊迪曼,也就是那個陰險的老牧師,攻打小樓的主意是他出的?
孩子不是巴克曼的?
那這孩子是誰的……
戴紅旗壞壞的想著,心想這個小鎮好亂套啊。
轉頭看向那兩個大罵的男人,一個是老牧師,一個是長著鷹鉤鼻子的牛仔。
這兩個人聽見了女人的話,詐屍一般從地上坐了起來。
老牧師臉皮在抽搐,他一身黑色的衣服,非常好辨認。
而那個長著鷹鉤鼻子,眼神充滿怨毒的家夥,正是貝利夫。
老牧師大吼,“娜菲爾,你這該死的,彆胡說!攻打小樓明明是你的主意,是你和巴克曼約定好的,你怎麼好意思怪我!”
那個叫貝利夫的男人也在大叫,“孩子不是我的,是巴克曼的!咱倆隻睡過幾次,你還來了姨媽,你怎麼好意思騙他!”
在兩個男人的叫聲中,巴克曼家的小酒館突然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