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他們全都在看著他,隻聽老傑克又說道。
“奧莉安娜,請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救出卡米拉!”
“哦,不,不止是卡米拉,還有你的男人,還有村子裡的所有的人!”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其它的你就彆管了,你就告訴我,那些該死的馬匪在哪,我現在就去找他們!”
老傑克說著,唰的一下拔出了他的殺豬刀,隨後嘣的一下插在桌上。
戴紅旗無語的撓撓頭,心想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激動?
一旁的露娜和索菲亞在看我,兩個女人小口的喝著煮羊奶。
奧莉安娜沉默片刻,說道,“傑克,你隻有一個人,他們的人很多,我們已經派人去叫山裡的打狼隊了,相信他們很快會回來的。”
“打狼隊?”
老傑克撇撇嘴,“放棄你的打狼隊吧,奧莉安娜,不是我瞧不起你們這些半吊子,打仗,還得看我們這些傭兵的!”
老傑克說完,麗塔也笑了。
在我們這種人眼裡,所謂的打狼隊,其實應該和一些地方組織,民兵組織,他們是差不多的。
這種組織裝備差,戰鬥力差。
也許打狼他們是把好手,但真要和馬匪們真刀真槍的看,他們是完全不夠看的!
現在該怎麼辦?
打馬匪這件事是勢在必行了!
戴紅旗無語的看了一眼對麵的露娜和索菲亞,兩個女人都在擔心的看著戴紅旗。
戴紅旗知道這母女兩心裡不願意再有戰爭,可惜,現實逼得他們不得不與戰爭同行。
他心裡低聲歎息。
低頭想了想,戴紅旗看著老傑克。
心想這一次去打馬匪,怎麼能少了他呢!
戴紅旗和老傑克的營救行動開始了。
冇有計劃,冇有信息。
甚至他們現在連馬匪在哪都不知道。
看著餐桌邊故意瞪眼的老傑克,麗塔的姑媽很為難。
顯然她是個善良的女人,不希望老傑克和戴紅旗他們有危險。
麗塔美美的笑著,拉著她姑媽的手,說道,“嘿,姑媽,你不要擔心了。
你忘記了,我們都是當兵的。
我很厲害,他們兩個比我更厲害。
請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把人救出來的!”
“麗塔,不是我不相信你們,隻是……”
麗塔的姑媽欲言又止,看了看戴紅旗,又看看老傑克,說道:“隻是就靠你們三個,你們能行嗎?”
“不,姑媽,不是三個,是兩個。”
戴紅旗壞笑,指了指自己和老傑克。
麗塔的姑媽冇明白戴紅旗的意思,戴紅旗對她說道:“這次行動,有我和老傑克就夠了,麗塔留下來陪你,你們畢竟好久冇見了,同時也是保護家裡的安全。”
“嘿,壞家夥,你說什麼呢?”
對於我這樣的安排,麗塔顯然很不滿意。
老傑克卻懂戴紅旗的意思。
他看了看露娜和索菲亞,看了看哈林姆,對麗塔說道:“麗塔,聽韃靼的,這次行動就我們兩個,我們需要有人留下來照看村子,你最合適。”
“這……該死的。”
麗塔無語的罵著,藍色的大眼睛幽怨的瞪著戴紅旗。
露娜在苦笑,索菲亞有些難過。
戴紅旗臉上滿是很抱歉,戴紅旗不敢看她們。
很顯然,她們剛才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嘿,韃靼,要不你也留下吧。”老傑克沉默片刻,突然對戴紅旗說道:“這一次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卷進來的。”
“老東西,你在跟我說話?”
戴紅旗看向老傑克,瞧瞧他插在桌上的刀,不屑罵道:“該死的,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樣子吧。我們是共同經曆生死的關係,你出了這樣的事情,怎麼就是自己的事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一次就算你不去,我也會自己去救卡米拉的!”
“你……你這該死的家夥,怎麼就不聽我的話!”
老傑克沉默了,看著戴紅旗的眼神充滿了無奈。
戴紅旗,老家夥一定是被他感動了,嗬嗬,這還真是難得啊!
事情就這麼定了。
戴紅旗和老傑克掀開我們的馬車,從裡麵拿出來一大堆槍。
這些槍,都是先前在瑪塔布林消滅ark戰術小隊的時候,還有之前乾掉那些馬匪的時候,從他們身上收繳的。
看到戴紅旗和老傑克竟然拿出這麼多槍,麗塔的姑媽表情非常驚訝。
她看著戴紅旗和老傑克擺弄槍支彈藥,猶豫了一下,對我們說道:“那……行吧,既然你們要去,我會和大家說一下的。”
“馬匪們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但我想村子裡應該有人知道。”
“我找人給你們帶路,你們可千萬要小心啊。”
麗塔的姑媽說著,起身又交代幾句,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不一會,戴紅旗就發現麗塔姑媽家的院子外麵,圍滿了人。
這些都是開普多的村民,有男人有女人,還有一些笑嘻嘻的孩子。
村民都很淳樸,孩子們很天真,這不是潘普拉那些惡心的居民能比的!
戴紅旗笑眯眯的看著老傑克,檢查他們要用的槍。
戴紅旗之前繳獲的bfg-50也在桌上。
戴紅旗愛惜的撫摸著它,。這把槍的子彈不多了,不過,戴紅旗空間中有這把槍的子彈。
這把槍是戴紅旗最心愛的狙擊步槍。
“嘿,韃靼,等有機會,我去給你找點12.7毫米的子彈,咱們得讓這個野獸響起來!”
看著戴紅旗撫摸狙擊槍的模樣,老傑克微微一笑。
這時,戴紅旗註意到先前和我們有衝突的那幾個牛仔也過來了。
麗塔的姑媽把大家叫到家門口,說了戴紅旗和老傑克要去救人的事情。
村裡的人看著戴紅旗和老傑克麵前堆滿一桌的武器,目光中都充滿了惶恐和驚訝。
麗塔的姑媽說道,“嘿,村裡的,有誰知道馬匪們在哪?現在老傑克和這位東方的小哥要幫我們去救人,你們誰知道馬匪在哪嗎,我們需要帶路的!”
麗塔姑媽話音落下,隻見人群裡有人舉手說道。
“奧莉安娜嬸嬸,我知道,我知道馬匪在哪!”
“馬匪在克洛山有個營地,這次就讓我去吧,我會幫助他們的!”
“你?”
人群裡說話的,竟然是先前在村口用槍頂著戴紅旗的那個家夥。
見戴紅旗看他,這個二十出頭牛仔冷冷一笑,大步向著我們走了過來。
奧莉安娜姑媽冇有說話,這個年輕的牛仔大步走到了我們的邊上。
他低頭看向戴紅旗他們麵前的餐桌,一眼就相中了我的bfg-50狙擊步槍。
隻見這人兩眼一亮,竟是伸手抓向戴紅旗的槍,嘴裡笑著說道:“嘿,好家夥,這是什麼槍,竟然這麼帥!”
“哦,天呐,算我一個!”
“你們分我一把槍,我就跟你們去!”
年輕的牛仔說完,他的手,距離戴紅旗的狙擊步槍已經不足幾厘米遠了。
就在這時,還不等帶哦更年期說話,老傑克手裡的殺豬刀,已經唰的一下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年輕的牛仔愣住了,頭上冒出冷汗,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戴紅旗笑眯眯的拿起狙擊步槍,抱在懷裡,對他說道:“嘿,小子,彆人的槍不能亂摸,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再問你一遍,打過步槍嗎,你殺過人嗎?”
“我……我冇有。”
看著脖子上的刀,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子緊張的盯著戴紅旗和老傑。
院子外麵的人也很緊張,戴紅旗笑了笑,示意老傑克把刀放下。
不管是在正規軍的軍營,還是在傭兵的軍營,在冇有征得主人的同意,貿然去碰彆人的槍,那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
那就像冇經過人家同意,去碰彆人的老婆。
槍對於傭兵來說,就是他們的夥伴,靈魂上的伴侶。算得上是老婆。
這是很大的問題。
甚至在一些野蠻的傭兵團裡,貿然去碰彆人的槍可是會出人命的!
戴紅旗笑眯眯的看著麵前的牛仔,挑了一把ak47突擊步槍遞給他。
就算是ak47,也比牛仔手裡的那把老掉牙的來福獵槍好用。
麵前的牛仔愣了一下,接過戴紅旗手裡的槍,還試了試扳機。
哢嗒一聲,扳機非常清脆。
年輕的牛仔笑了,戴紅旗也笑了。
戴紅旗笑眯眯的盯著他,對他說道:“嘿,你叫布雷諾,對嗎?你今晚隻需要負責帶路,然後在約定的地點等我們。”
“我和老傑克會進去救人的,你其它的什麼都不用管,隻需要看好我們的馬,聽清楚了嗎,牛仔?”
戴紅旗靠在桌子上,點燃了一根香煙。
麵前的牛仔以為大紅旗看不起他,竟然不服氣的說道:“嘿,東方小子,你看起來年紀也冇比我大多少,憑什麼是你來發號施令?”
“不要忘了,先前在村子門口,我還用槍頂著你,我還對你開槍了,要是真打起仗來,嗬嗬,我殺的人可一定比你多!”
麵前年輕的牛仔說著,高傲的揚起了脖子。
戴紅旗愣愣的看著他,差點被一口煙嗆死。
“咳咳……是,是嗎,那你可真是太優秀了!”
戴紅旗無聲的笑著,對麵前的牛仔挑起了大拇指。
老傑克也在大笑。
他看著麵前這個二十歲出頭的愣小子,壞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嘿,我帥氣的小牛仔,勇氣可嘉啊!”
“那今晚就由你來打衝鋒?”
“哈哈,我年輕的勇士,記住你的話,到時候多殺點敵人,你可千萬彆讓我們失望啊!”
夜晚的阿麗克山脈很冷,其實比烏克爾山穀還冷。
但這裡充滿了生機,就算在夜裡,騎馬走在嫩綠的草地上,依然可以聽見溪水潺潺,聽見周圍的樹鳥啼鳴。
“嘿,布雷諾,你說的馬匪營地遠嗎?”
騎在馬背上,戴紅旗已經離開了開普多村莊,跟著麵前年輕的牛仔。
戴紅旗一直在好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