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下,對麵的黑女孩羞澀的看著戴紅旗,戴紅旗發現她今晚好像還化了妝。
她的眼睛在火光中閃著明亮的光澤,顯得很是靈動。
隻可惜黑人化妝不是很明顯。
“嘿,姑娘,你怎麼不走?”
戴紅旗苦笑,問對麵的女孩。
女孩瞪了戴紅旗一眼,倔強道:“我不是姑娘,我是女人,我今晚是來伺候你的,要給你留後,我不走!”
“你這……”
戴紅旗無語,心想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等美事!
看著對麵的黑人女孩,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在他們兩個的對視中,女孩突然哭了。
她這一哭,讓戴紅旗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姑娘……哦,不,女人,你為什麼要哭?”戴紅旗差異地問。
女孩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淚,很是幽怨的望著戴紅旗,說道:“你是不是嫌棄我,就因為我是黑的,你是白的?”
“呃……”
“不,不是那麼回事,其實我是黃的,我不白。”
戴紅旗尷尬的撓頭,心說這女孩是不是鑽我心裡去了?居然知道他想的是什麼?這有些神奇。
女孩接著哭著,戴紅旗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她。
片刻後,女孩哭累了,歎了一口氣:“唉,其實是我主動來的,我代表莫哈瑪的村民謝謝你。”
“我想給你生個孩子,我們害怕你斷後。”
“我是村裡的寡婦,半年前,我的男人死了,是馬匪殺的。”
“如今我的孩子才6個月,我主動接受這個任務,就是希望村裡的人看的起我。”
“求求你,讓我留下吧,如果你不讓我留下,那……那我真是冇有臉回去了,我隻能自己去跳河,嗚嗚……”
女人說著,又開始哭上了。
她一邊哭,還一邊擠壓她的胸口。
戴紅旗一看,連忙阻止了她。
麻蛋的,都流奶了……
女人流的果然不止是眼淚啊!
“彆,彆哭,我讓你留下,行不行?”
戴紅旗無語的對女人揮手,心說既來之則安之吧。
記得大軍他曾經說過,他也不是冇有接觸過黑人女孩。
辦那事的時候,黑人女孩熱情似火,可比很多亞洲姑娘豪放多了。
戴紅旗尷尬的歎著氣,當天女人就留了下來。
她問戴紅旗多久冇洗澡了。
戴紅旗很想說我幾天前才被老伯納從河裡撈上來。
但是想了想,那是落水,可能不算洗澡。其實,戴紅旗不洗澡身體也是乾淨的,他內氣強悍,運氣一震,身體上,衣服上沾染的汙垢,塵土都會掉得一乾二淨。
女人笑了,跑到山坡上喊了一聲。
戴紅旗也不知道她喊的什麼,不一會,在莫查林村長的帶領下,有幾個黑人小夥子扛了一個大木桶上山了。
戴紅旗一看,這裡通訊果然靠吼啊,村民們真熱情!
女人趕走了那幾個壞笑的黑人小夥子,在木屋裡親自為我燒水。
她的技術很好,甚至幫戴紅旗洗澡洗的很仔細。
溫暖的小手,洗淨他的每一寸皮膚,讓我光著坐在稻草床上,她蹲下身子,幫他一根腳趾一根腳趾的洗腳。
等一切弄好後,她也進入木桶洗了洗。
再然後,她鑽進了戴紅旗的毛毯,主動展開了攻擊。
事情到了這個時候,戴紅旗不能裝鴕鳥了,他不是什麼柳下惠,後宮中紅顏眾多,現在多一個黑玫瑰,也冇什麼。
……後麵的事,有些不可描述……
戴紅旗展現了強悍無比的戰鬥力。
女人叫得嘶聲裂肺,嗓子都快要啞了
一番激情澎湃的交流過後,戴紅旗就摟著這個莫哈瑪村的女人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外麵天光大亮,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在木屋外,莫查林村長正帶人搬地窖裡的陳列品。老伯納收藏的槍械,還有戴紅旗昨晚特意從空間取出的倭寇重機槍,歪把子,擲彈筒等等,另外還有火箭筒。
戴紅旗透過門縫一看,發現他們在搬炮彈,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丟!”
戴紅旗抹了一把嘴邊乾涸的奶嘖,連忙從稻草床上跳了起來。
他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莫查林村長看了看戴紅旗,與他打招呼說道:“嘿,段凱,你醒了?哈哈,看來昨晚艾卡貝塔把你照顧的不錯,你的氣色都變好了!”
戴紅旗尷尬的抹了抹嘴,心說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嗎?
瞧著幾個正舉著迫擊炮彈,嘿咻嘿咻的黑人小夥子,我嚇得連忙對他們擺手說道:“都小心點,輕拿輕放!這些都是二戰時期的老古董,火藥不穩定,彆一個不小心炸了,那咱們可全報銷了!”
戴紅旗緊張的說著,周圍的黑小子們卻笑嘻嘻的。
火藥這個東西很奇怪,它剛生產出來的時候,比較穩定。
可是隨著年久變化,二戰時期的老火藥,很容易發生爆炸。
有一些在潮濕地區的還好,濕了,黏糊糊的一大坨,想點都點不著。
但是如果炮彈裡麵的火藥是乾燥的,那這個東西就非常的不穩定。
有時候輕輕一碰底下的撞針,炮彈就會爆炸。
甚至有的時候你不碰它,它自己都會爆!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地區在排查二戰時期地雷炮彈的時候,都非常小心的原因。
甚至有的時候發現不能排爆,乾脆就直接原地引爆了。
在戴紅旗的指揮下,整整一個下午,他們終於清理出了老伯納的地窖。
經過統計,老伯納的地窖裡,不算戴紅旗從空間取出的武器,總共有步槍十隻,衝鋒槍五支。
二戰手槍六支。
各種型號的彈藥若乾。
入耳慢長柄手榴彈三十四枚,二戰日耳曼迫擊炮兩架,炮彈十六發!
此外,還有戴紅旗從空間取出來的二戰時期倭寇的92式重機槍五挺,子彈五萬發,歪把子機槍十挺,子彈是十萬發,另外還有擲彈筒三具,榴彈五十發。以及火箭筒是具,火箭彈一百發。
把這些東西擺在空地上,戴紅旗一枚枚檢查了炮彈,帶人清理炮筒。
看著這些重見天日的老古董,再看看遠處的月光崖。
戴紅旗心想,有了這些東西,足夠馬匪們喝一壺了!
當天下午,莫查林叫來幾個曾經打過獵槍的黑人,以及幾個村裡的成年男子,來跟戴紅旗學習使用步槍和衝鋒槍。
這其中,也包括了他自己。
用莫查林的話講,他是莫哈瑪的村長,理應無懼生死。
就算要死,那也要死在保衛村子的戰場上,那會讓他的故事在家族裡代代相傳。
對於他這個舉動,戴紅旗隻能無語笑笑。
山裡的人就是純樸豪放啊。
莫查林身先士卒,這可比某些地方欺男霸女的“村長”強多了!
當天戴紅旗對莫哈瑪的村民進行了簡單的射擊訓練。
效果還不錯,雖然打的稀爛,但大家也算熟悉了步槍和衝鋒槍的使用。
但是光是這樣的程度,對付馬匪還不夠。
戴紅旗這時候,正式用上了他的強悍能力,他從空間取出了那個水晶骷髏頭,然後將自己的神識探入到水晶骷髏頭中。幾倍數十倍地加強了自己的神識能力。
然後,戴紅旗通過放大強化了數十倍的神識,輕而易舉地將在場的十幾個黑人男子催眠。
催眠以後,戴紅旗直接將相關的射擊的知識,直接烙印在這些十幾個黑人漢子的意識海的深處。那些知識,仿佛是他們經過了長久反複學習鍛煉以後掌握的技巧和能力。
解除催眠以後,戴紅旗讓他們反複地練習,熟悉他們識海中突然出現的射擊技巧。
很快,這些黑人漢子就掌握了射擊的各種技巧,初步成了槍法了得的好手。
不再是那種隻知道拿槍就突突的生瓜蛋子。
傍晚的時候,戴紅旗他們決定去月光崖和森林小路上設置“地雷”。
地雷是戴紅旗戴紅旗從空間拿出來的,另外還有一些是用迫擊炮彈改造的。
總共改了四顆。空間中取出的反步兵地雷一共有二十幾顆。
迫擊炮彈,改裝成地雷非常的簡單。
大軍甚至是雄霸和羅剛他們都曾經教過戴紅旗。
迫擊炮彈在戴紅旗的手裡,這東西隻需要一塊木板,一根木棍,外加挖個坑,再找兩塊石頭在前後頂住就行。
這是窮人的武器。
在非洲這邊,什麼資源都得靠搶,比不了那些穿梭在世界上的家夥們。
人家是高科技,來回有飛機,頭上有衛星。
非洲大陸的雇傭兵說白了,人家看他們都是泥腿子,是不入流的貨色。
所以泥腿子就得有泥腿子的辦法。
他們會利用戰場上一切的資源,來提高自己的成功率。
比如地上的屍體,比如敵人丟掉的武器。
比如閒置的炮彈,甚至他們連平底鍋和菜刀都會拿出來當武器。
他們會利用手邊所有的一切,不會浪費任何一點資源。
這一點上,和上世界三四十年代天朝那些可愛八爺爺們十分相似。
當時候,那些革命先烈,為了打倭寇,為了打反動派,冇有錢冇有糧食,冇有槍,冇有炮,他們不得不從戰場上繳獲。
如果真的讓非洲大陸的雇傭兵和那些“國際老爺們”比賽,戴紅旗想,在武器差距不是很大,條件同等惡劣的情況下,非洲大陸的傭兵的存活率,可比外麵的歐美老爺兵高多了!
當天準備好了一切,莫查林叫來了村裡的兩輛牛車。
他們拉著炮彈和迫擊炮,以及地雷,一行十幾個人,浩浩蕩蕩的進山了。
村裡的老人們聽說他們要去布置地雷,還組織村民在村口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