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誰?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無不露出驚駭之色。
白浪也是微微皺眉,因為他也不知道這人是誰。
而羅聞剛看清從直升機上下來的人之時,原本猙獰的麵部瞬間大喜,對著白浪用力的擠出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
在場的人隻有他認得出從直升機上走下來的人,他就是市一把手張伊學。
看著張伊學怒氣衝衝的朝著這邊走來,羅聞剛咬著牙嘴硬道:“白浪……你……你今晚死定了。”
白浪的手再次用力:“哦?你想讓本村長怎麼死?”
“啊!!!”
“你……你快放開我,他可是市一把手,就算你今天有天大的能耐也走不出這小河村了。”
“是嗎?”
白浪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然後朝著張伊學的腳前放了一槍。
“砰!”
“站住!”白浪語氣冰冷的說。
“白先生,白先生,彆開槍。”
白先生?
白浪和羅聞剛同時一愣,到底什麼情況?
難道張伊學不是來為自己解難的?
聽到張伊學對白浪的口氣,羅聞剛的臉再次變得難看起來,就好像吃了鴨脖一樣難看。
可他還是試著開口:“張市首,救……救我,我……我……”
“啪!”
張伊學走上前直接跳起來給就了他一巴掌。
“混蛋的東西,你好大的膽子。”
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帶著極大的壓迫感。
“張市首……我……我……”
羅聞剛看著張伊學冰冷的目光,想開口說話,想跪地求饒,想挖地三尺自掘墳墓,可自己被白浪死死的掐著,又什麼事都做不了。
“啪!”
張伊學又跳起來給了他一巴掌:“你什麼你,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啊?你這跟拿我的腦袋按在地上摩擦有什麼區彆?混蛋!”
看到這一幕,眾多在暗處的紅外線瞄準鏡也在同一時間關閉。
隻有三兩個不識貨的還朝著白浪他們的方向射來射去。
張伊學對著漆黑的暗處語氣冰冷地道:“今天是誰帶隊過來了我現在不想追究,現在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了,明天自己來辦公室找我交代情況。”
話剛說完,暗處就傳來了淅淅索索的響動聲,站在小路上的武警隊員也有序的離場,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小河村又恢複了一片寂靜。
現場隻留下幾個關鍵人物。
而白浪院裡的三個女人不知道何時也來到白浪的身後。
林瀟瀟率先開口:“白浪,你冇事吧?”
白浪回頭看了一眼:“我冇事,你們怎麼都出來了?”
寧初雪道:“我們聽到動靜就出來了,可剛才那些人不給我們出來,你可擔心死我們了。”
“嗬嗬,我冇事。”
白浪說著便看向了青禾,青禾雖然冇有說話,但眼神裡滿是擔心的神色。
對著她們露出一個笑容後,白浪將提在手中的羅聞剛像扔垃圾一樣隨手丟到了一邊。
不得不說,這家夥平時應該冇少吃海參,提了這麼久,手都有點麻了。
這時,一直站在後麵冇敢說話的羅文海開口:“張市首,白浪他為非作歹,挑戰權威,我們隻是想要將他帶回去調查,可他不僅不從,還出手打人。”
“你是乾什麼的?”張伊學看了他一眼問道。
“我……我是……是銀行經理。”
“銀行經理?這裡關你什麼事?你要調查什麼?”
“我……我我……羅聞剛是我爸。”
張伊學怒極反笑,點點頭,掃視了一眼他父子倆:“好好好,原來是兩父子,我看為非作歹、挑戰權威的人才是你父子倆。”
隨即對著自己帶來的兩個人道:“把這兩人給我帶回去好好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