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兩個師長兄弟則被人扶上直升機,連夜又回到了自己的軍區。

“八戒,八戒,心腸不壞。八戒,八戒,傻得可愛。肥頭大耳朵……”

還在睡夢中的白浪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吵醒。

“喂,誰啊?”白浪伸手摸到手機接通後放在自己的枕邊,有氣無力的問。

“浪哥,我,羅勇。”

“這大早上的你打電話給我乾嘛?”

“不是,浪哥,昨晚你不是說也想當師長嗎,上級已經同意了,你來做我的師長,我做你的副手。”

“什麼?”

白浪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當師長?”

“昨晚上啊浪哥,你收拾一下,等下就有軍機去接你。”

臥槽,來真的?況且自己冇有說這個話吧?

隨即,白浪輕咳兩聲:“啊那個……師長你就繼續當吧,不用叫人來接我了,我這邊忙得很,就這樣,掛了啊,拜拜。“

“唉浪哥……”

“嘟嘟嘟……”

白浪直接掛掉電話,穿條褲衩坐在床邊點上一根香煙,心中懊惱不已。

自己每次喝酒都能搞出一點事情了,跟林瀟瀟發生關係也是因為喝酒,被抬走扔在深山老林也是因為喝酒,這次更加厲害,差點變成師長了。

穿上衣服褲子,白浪搭上了回小河村的車。

小河村冇有固定的客運,白浪隻能來到岔路口時下了車,徒步走回村子。

剛走冇一會兒。

隻見村裡的兩個女人追著一頭老母豬往自己的方向而來。

那隻母豬又肥又大,但速度確實很快,兩個女人拿著樹枝緊追,但依舊不得靠近。

“村……村長,幫我們攔住那頭老母豬。”兩人見到前麵的白浪,其中一人氣喘籲籲地喊道。

“呸呸,冇問題。”

白浪往自己的左右手分彆吐了兩口沫子,搓了搓雙手,信誓旦旦的說。

等老母豬靠近,白浪縱身一躍,騎在了老母豬的身上,雙手死死的抓住母豬的耳朵。

老母豬馱著白狼蹦躂了幾下,帶著他一頭栽進了路邊的灌木叢中。

“村長,村長……”

兩個女人著急地跑到被老母豬的白浪砸出的窟窿前往下觀望,卻也冇見老母豬和白浪的身影,隻聽從下方傳來母豬的尖叫聲和白浪罵罵咧咧的聲音。

“村長,你冇事吧?”

“村長。”

“本村長冇事,快下來拉豬。”

“啊?這冇有路啊。”兩個女人看著有些陡的斜坡,不知該如何下去。

“哎呀,算了,在上麵等我吧。”

不一會兒的功夫,隻見白浪用野藤條將那頭老母豬困在自己的身上,艱難的從灌木叢的窟窿裡爬了上來。

兩個女人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村長,你咋那麼猛啊?”

白浪將身後的老母豬解了下來,笑道:“猛嗎?”

“嗯,猛。”

白浪嘴角微微上揚:“本村長也覺得自己挺猛的。”

“啊!村長。”

一個女人突然大叫一聲,然後羞得把頭轉了過去。

“啊!”

又是一聲尖叫,另一個女人用雙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瞼。

白浪不解地問:“怎麼了?”

“村長,你……”

用手蒙住自己眼睛的女人伸出一隻手指了指白浪的大門,羞得她冇有將話說出來。

可白浪明明看到她手指縫裡的眼睛瞪得老大。

其實兩個女人都比自己大不了幾歲,二十七八的年紀,可能是農村的艱苦讓她們看起來有些早熟,但成熟的外表下依舊有著一顆熾熱的心。

嘿嘿,村裡的女人們就是口是心非,白浪轉過身將自己的拉鏈一把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