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嗯,我不敢,你大可在家裡睡大覺,但如果不想讓你的這三個女人受到非人的待遇,那就拿著三百萬過來贖人。”

“你們在哪?”

“我們在……”

男人剛要說,結果他身後的一個四眼田雞突然打斷了他,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大哥,我們怎麼能跟他說我們的位置呢,這豈不是暴露了?”

男人像是如夢初醒:“哎對哦。”

然後他接著對著手機道:“你當傻啊,我不能告訴你我們的位置。”

“你不說位置我怎麼給你們送錢呢?”

“哎,好像還挺有道理,那行吧,我們在劍河市大橋旁邊的沙場,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你要是敢報警,那就等著過來給你的三個女人收屍吧,嘟嘟嘟……”男人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時的蘇婉清已經給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解開了身上的繩子,苟富貴擔心的問:“浪哥,他們想要乾什麼?”

“要錢。”

蘇婉清關切的問:“怎麼會這樣?他們要多少錢啊?”

“三百萬。”白浪說著,又簡單的將上次他們去玩時遇到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啊?三百萬,現在我們一時間去哪裡搞這麼多錢呀?”

“哼,不用擔心,本村長去會會他們。”

“浪哥,我也跟你一起去。”看著白浪站起身,苟富貴也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憤憤的說。

“不用,你在家養傷,我一個人就夠了。”

“浪哥!”

苟富貴還想再堅持,結果白浪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對著蘇婉清道:“蘇醫生,你等下給他們倆查看一下身體,本村長現在就去把青禾她們帶回來。”

“那……那你可要小心啊。”

“嗯。”

蘇婉清知道自己根本幫不上什麼忙,於是叮囑了一句小心,然後默默的看著白浪離開的背影。

白浪開著林瀟瀟的巴博斯,以風馳電掣般朝著劍河市開去。

他前腳剛走,吳老六後腳就到。

吳老六站在院門外大喊:“白浪,你給我出來,你個小王八蛋,快點給我滾出來。”

蘇婉清和苟富貴正在院子裡抬著昏死的吳相忘,聽到動靜後蘇婉清走過去將門打開,發現是今天下午遇到的跟白浪鬥嘴的老頭,蘇婉清客氣的道:“老人家,村長不在,你找他什麼事嗎?”

“不在?騙鬼呢?我進去找他算賬去,這小王八蛋敢偷我草藥。”

吳老六說著,直接衝進了院子裡,可並冇有發現白浪的身影,而是看到昏死的吳相忘。

他好奇的問:“這小子怎麼了?”

苟富貴解釋道:“六爺,我們被人打了,青禾嫂子她們全被抓走了,浪哥找他們算賬去了。”

“真是窩囊,讓開!”

吳老六說著,從咯吱窩下摸出一顆黃豆大小的藥丸上前塞進吳相忘的嘴裡,等了十秒鐘左右,“啪啪”的兩巴掌直接呼在吳相忘的臉上。

“好了。”

蘇婉清和苟富貴一臉懵逼的看著,正當他倆不解的想要開口時,吳相忘卻睜開了眼睛,然後直接起身,懵逼的看著周圍:“苟哥,我這是怎麼了?”

“臥槽,真的好了?”

苟富貴和蘇婉清直接被驚掉了下巴。

縱使蘇婉清是個醫生,但也從冇見過有這麼救人的。

吳相忘的傷說輕不輕,說重也不是很重,但她可以判斷得出,起碼也要躺個一兩天才能醒過來,結果現在被這老頭兩巴掌就給治好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吳老六看著吳相忘醒了過來,轉身就走,他雙手背在身後,嘴裡呢喃著:“他奶奶的熊,敢偷我的草藥,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