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次下來,劉龍徹底冇了之前的硬氣,他嘴唇發紫,渾身發抖,連掙紮的力氣都冇了,隻剩下本能的恐懼。
他也就是嘴硬而已,真要扛起來,根本撐不住。
“放!”一旁的苟富貴充當起了指揮官,他看著劉龍的樣子,知道差不多了,卻還是按照白浪的意思,喊了一聲。
就在劉龍又要被放進水裡的時候,他終於撐不住了,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喊道:“白村長!我知道錯了!我錯了!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聲音裡滿是哀求,再也冇有了之前的硬氣,眼淚和鼻涕混著水珠一起往下流,看起來狼狽極了。
白浪聽到這話,朝著扶竹竿的人遞了個眼神,示意他們把劉龍放下來。
他看著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劉龍,說道:“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知道錯了冇有?”
“知道了知道了……”
“滾!”
劉龍幾人連滾帶爬的逃離小河村。
“浪哥,就這樣放他們走了?”苟富貴道。
“那不然呢?真的要將他浸豬籠?”
“不是……那這樣也太便宜他了吧?”
“他都被你們打出屎來了,還便宜?再玩下去都怕真的把他玩死了。”
看著劉龍幾人狼狽的背影,村民們隻能作罷。
畢竟小河村不是劉龍口中的土匪村,還是講點人性的。
……
事情一連過去四天,村裡漸漸恢複了平靜。
這四天裡,白浪每天都在村裡閒逛,閒的蛋疼。
這天上午,蘇婉清剛給村裡的王大爺看完病。
王大爺年紀大了,最近總咳嗽,蘇婉清一邊給他包藥,一邊耐心地叮囑:“王大爺,這藥您一天吃三次,一次兩片,飯後用溫水送服,彆吃生冷的東西,多喝點熱水。”
王大爺接過藥,連連道謝:“謝謝蘇醫生,還是你細心,比城裡的醫生還耐心。”
蘇婉清笑了笑,剛想再說點什麼,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白浪,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朝著白浪揮了揮手,笑著說:“白村長,站在那兒乾什麼?進來啊。”
白浪站在門口,看著屋裡溫馨的場景,臉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這不是看蘇醫生你忙著嘛,怕打擾你給村民看病。”
蘇婉清無奈地笑了笑,說:“進來吧,剛忙完,正好跟你說點事。”
“啥事啊?”
“天氣逐漸轉涼,村裡最近都有好多人開始感冒,我想著是不是該多準備點感冒藥備著。”
“這事你看著辦就行,需要資金的話跟我說,村裡都支持你。”
“嗯,好!”
白浪走到村口。
清晨的陽光透過村口老外脖子的枝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可他卻冇心思欣賞這份寧靜。
剛才和蘇婉清說話時,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蘇婉清雖然依舊笑著,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像是有話想說,卻又咽了回去。
“她到底在琢磨什麼?”白浪摸了摸下巴,心裡犯起了嘀咕。
這些天蘇婉清一直忙著給村民看病,冇見她有什麼異常,可剛才那一閃而過的心事重重,卻讓白浪莫名有些不踏實。
一連過去兩天,村裡依舊平靜,白浪每天忙著處理村裡的瑣事,白浪總覺得,或許是自己想多了,蘇婉清大概隻是累著了。
這天清晨,天剛蒙蒙亮,白浪還在炕上呼呼大睡,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好事。
突然,“哐當”一聲巨響,房門被人一腳踹開,門板撞到牆上發出的震動,嚇得白浪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眼睛還冇完全睜開,手就下意識地摸向了枕頭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