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瀟冷笑一聲,槍口又往前頂了頂,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刀疤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開玩笑?”你們拿警察開玩笑是吧?拿法律當兒戲?私闖民宅,還想對她們倆下狠手,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誰也彆想走,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小河村乾什麼?”
刀疤男眼神閃爍,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一圈,還想蒙混過關:“我……我們就是路過,路過這兒……”
林瀟瀟挑眉,眼底的嘲諷毫不掩飾:“哼,你覺得本姑娘會信這種鬼話?路過需要帶著五六個壯漢,還闖進彆人家裡說渾話?路過需要盯著兩個姑娘家不放?還要對兩個姑娘下狠手?”
刀疤男被問得啞口無言,額頭上的冷汗越冒越多,他偷偷瞥了眼林瀟瀟手裡的槍,喉結滾動了一下,又硬著頭皮辯解:“警官,我們真的隻是路過,進來……進來是想問問路。”
他說著,還故意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掩飾自己的心虛。
可他這點小伎倆,在林瀟瀟眼裡根本不夠看。
林瀟瀟知道,再這麼耗下去,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她深吸一口氣,一隻手依舊穩穩地握著槍,槍口始終貼著刀疤男的額頭,另一隻手伸向腰間解開了手銬的鎖扣,然後將手銬遞向站在一旁的寧初雪:“初雪,先把這個人銬起來,彆讓他耍花樣。”
寧初雪趕緊上前一步,雙手接過手銬,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心裡有些發慌。
她隻是一個鄉村教師,平日裡打交道的都是天真爛漫的孩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可看著林瀟瀟堅定的眼神,她還是咬了咬牙,攥緊手銬,朝著刀疤男走過去。
怎料就在寧初雪的手快要碰到刀疤男手腕時,刀疤男突然變了臉,方才那副慫樣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凶狠,他死死瞪著寧初雪,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你敢!”
這一聲怒喝又沉又狠,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寧初雪本就緊張,被他這麼一吼,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手裡的手銬差點掉在地上,顯然是被刀疤男的凶相嚇著了。
林瀟瀟見此情景,眼底的怒火更盛。
她握著槍的手用力往前一頂,槍口在刀疤男額頭上壓出一個紅印,語氣裡滿是警告:“你再敢吼一聲試試?信不信本姑娘現在就崩了你?”
刀疤男被她的氣勢震懾住,喉嚨裡咕嚕了兩下,卻冇敢再出聲。
可他心裡卻冇死心,反而開始耍起了無賴:“警官,我們就是路過的,進來問個路而已,你至於拿槍對著我嗎?你是人民警察,得講規矩吧?這麼威脅老百姓,傳出去像話嗎?你這樣做對嗎?”
林瀟瀟毫不留情地打斷他,“少跟我來這套,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乾嘛,私闖民宅、意圖傷害他人,這些罪名夠本姑娘抓你們八百回了,初雪,彆怕,把他銬起來。”
“你敢!”刀疤男的麵部再次變得猙獰,臉上的刀疤因為憤怒而扭曲,看起來格外嚇人。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一旦被銬起來,就會被帶去派出所,到時候彆說完成暗殺蘇婉清的任務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難說。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林瀟瀟把自己銬起來。
他身後的五個同夥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在刀疤男喊出那句“你敢”的瞬間,他們紛紛往前邁了一步,圍成一個半圈,將林瀟瀟和寧初雪、青禾隱隱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