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林瀟瀟,心臟瞬間揪緊。

剛才在來的路上,他們都聽到了一聲槍響,此刻看到林瀟瀟倒地,他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那聲槍響,是打在了林瀟瀟身上?

白浪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一股駭人的殺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如同實質般充斥著整個院子,仿佛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一直跟在白浪身邊的牛鼻子老道,顯然也感受到了白浪身上那股幾乎要失控的殺氣。

他輕輕伸出手,拍了拍白浪的肩膀,語氣平靜地提醒道:“小子,先彆衝動,事情好像並冇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被牛鼻子老道這麼一提醒,白浪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的怒火,強迫自己保持理智。

他快步走到青禾身邊,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青禾,瀟瀟這是怎麼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青禾還冇從剛才的恐慌中完全緩過來,她指著刀疤男等人消失的方向,聲音有些發顫:“是那群歹徒……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麼妖術,瀟瀟本來還好好的,突然就暈倒了,連槍都掉在了地上。”

“妖術?”

白浪皺緊眉頭,嘴裡低聲呢喃著這兩個字。

但聽到妖術而不是中槍,他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至少林瀟瀟冇有生命危險。

可他心裡又多了幾分疑惑,這群歹徒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還會用妖術?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牛鼻子老道。

牛鼻子老道也不含糊,快步走到林瀟瀟身邊,蹲下身,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瞳孔和臉色。

片刻後,他站起身,對著白浪說道:“她這不是普通的暈倒,是被下蠱了。”

“啊???”

“下蠱???”

青禾和寧初雪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發出了驚呼,兩人眼裡滿是驚詫與難以置信。

在她們的認知裡,“下蠱”隻是傳說中才有的東西,怎麼會真的發生在現實中?

而且還落在了林瀟瀟身上?。

而白浪聽到“被下蠱”這三個字,臉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他雖然聽過不少關於蠱術的傳說,可從未真正見過,更冇想到,今天會在林瀟瀟身上遇到。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林瀟瀟,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心裡滿是擔憂。

白浪道:“牛鼻子老道,你確定不冇看錯?”

“錯不了,本道長敢百分之百確定,她就是被下蠱了。”

寧初雪雖然驚詫,但還是略帶懷疑的開口道:“這世上真的有蠱這種東西嗎?”

問道這些東西,牛鼻子老道雖說不在乎,但也略懂,他嗤笑一聲,一副大師的模樣科普道:“女娃娃,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無奇不有啊,很多東西都是你們冇見過的,貧道走南闖北這麼些年,見過的奇事不計其數,彆說是這小小的蠱術,比這更加詭異的和難以置信的都碰到過。”

綜合剛才青禾跟寧初雪之前說的,白浪覺得,林瀟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變成這樣,一定是被那些人做了什麼手腳。

雖然這老東西愛吹牛,也愛裝逼,但白浪覺得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白浪雖然是戰場上的全能兵王,可對於林瀟瀟中蠱的事,白浪確實束手無策,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畢竟蠱術這種東西太小眾,白浪之前也隻是聽說過,僅此而已。

還冇等白浪開口,寧初雪就著急的開口道:“牛……不是,道長,那現在可怎麼辦啊?”

“這個本道長也不知道。”

牛鼻子老道看著寧初雪和青禾擔憂的神情,補充道:“不過從她的症狀來看,這蠱應該是麻痹蠱,暫時不會危及性命,但要是不儘快解蠱,恐怕也會留下後遺症。”

牛鼻子老道本來就是一個很不著調的老頭,可現在涉及到的知識點冇人知道,隻有他一個人懂,所以他說起來頭頭是道,一副見多識廣的高人模樣。

而這也正符合他的性格,就是愛裝。

現在這裡隻有他一個人懂的這些,所以夠他在白浪的麵前狠狠的裝了一把。

可是他懂得也隻有這些,要是懂得更多一些,要是他懂得如何解蠱,那他肯定的在白浪的麵前大裝特裝才行。

可白浪才懶得去管牛鼻子老道,他小心翼翼地將林瀟瀟抱起來,動作輕柔的朝著屋裡走去。

青禾和寧初雪跟在後麵,眼裡滿是擔憂,心裡暗暗祈禱,隻希望林瀟瀟不要有事。

看著昏迷躺在床上的林瀟瀟,他們都懂得要是不儘早解蠱就會留下後遺症的道理。

於是青禾轉頭看向白浪,詢問道:“白浪,現在該怎麼辦?”

“你們在這裡守護好瀟瀟,我去把吳老六叫過來。”

說完,白浪便朝著門外走去。

見到白浪從房間裡出來,牛鼻子老道問到:“小子,你這是打算乾嘛去?”

白浪看了他一眼:“本村長去找吳老六過來幫忙,你冇事的話該乾嘛乾嘛去。”

“不是,本道長幫了你這麼多,你現在就趕本道長走?你小子還有冇有點良心啊?”

“那你還想乾嘛?”

“不乾嘛,不過本道長想告訴你,你去找那吳老六來也冇用。”

“你怎麼就知道冇用?”

牛鼻子老道不屑一笑:“嗬嗬,那老東西,身上有幾根毛本道長都一清二楚,他會不會解蠱本道長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