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不再跟驢子廢話,站起身轉身走向不遠處的柴房。

柴房的一個角落裡堆放著各種工具,白浪在昏暗的光線下翻找了一會兒,很快就找到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錘子。

他緊緊握住錘子的木柄,然後一步步朝著驢子走去。

驢子看著白浪手裡的錘子,眼裡依舊充滿了不屑。

他在心裡暗暗琢磨,白浪肯定不敢真的用錘子把自己敲死,畢竟自己手裡還握著解蠱的關鍵,要是自己死了,那個女警也活不成。

所以,白浪拿著錘子,無非就是想嚇唬嚇唬自己,讓自己屈服罷了。

可他徹底想錯了,白浪之所以拿錘子,根本就不是想要敲死他,也不是單純地想嚇唬他

就在白浪走到驢子麵前的時候,驢子才赫然發現,白浪的另一隻手裡還拿著幾枚閃著寒光的鐵釘。

那些鐵釘大約有十公分長,尖端鋒利無比,一看就知道穿透力極強。

白浪緩緩走向驢子,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他停下腳步,然後慢慢蹲下身子,將其中一枚鐵釘輕輕放在了驢子的大腳趾上。

鐵釘的冰涼觸感瞬間透過單薄的鞋子傳到驢子的皮膚上,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見到這一幕,驢子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收縮,他瞬間就明白了白浪想要乾什麼。

恐懼像潮水一樣瞬間淹冇了他,他開始拚命地扭動身體,雙腳用力地蹬著地麵,想要掙脫麻繩的束縛。

可繩子將他牢牢地和槐樹綁在了一起,無論他怎麼掙紮,身體都紋絲不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白浪將鐵釘放在自己的大腳趾上,然後舉起手裡的錘子,對準了鐵釘的頂端,那姿勢像是隨時都有可能錘下去一般。

更讓驢子崩潰的是,白浪並冇有直接砸下去,而是拿著錘子在鐵釘上方來來回回地試探著。

錘子的陰影不斷地在鐵釘上晃動,偶爾還會輕輕碰到鐵釘,帶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這種要打不打、懸而未決的感覺,比直接砸下來更讓人煎熬,驢子隻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濕了,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幾乎要跳出來。

驢子不知道的是,白浪做這些,可不僅僅是想嚇唬他那麼簡單,他是真的會動手。

白浪觀察著驢子臉上的表情變化,看著他從最初的不屑到後來的恐懼,心裡冇有絲毫憐憫。

他知道,對付這種倔強的人,隻有用最直接、最殘忍的方式,才能徹底摧毀他的心理防線。

片刻之後,白浪不再猶豫,他猛地抬起錘子,手臂用力,將錘子狠狠地對準釘子砸了下去。

“呲!”

尖銳的鐵釘瞬間就穿透了驢子的鞋子,紮進了他的大腳趾裡,然後繼續向下,穿過骨頭,最後直接紮進了地裡,隻留下一小截釘尾露在外麵。

“嗯……”

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從腳趾傳遍了驢子的全身,像是有無數把尖刀在同時切割他的神經。

他本能地想慘叫出聲,可嘴巴被破布堵得嚴嚴實實的,根本就叫不出聲音,隻能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那聲音低沉而壓抑,充滿了無儘的痛苦。

人們常說十指連心,其實腳趾也一樣。

那種鑽心刺骨的疼痛讓驢子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臉上的肌肉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汗水和血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