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浪哥。”兩人接過水壺,小心翼翼地喝了幾口,不敢喝太多,喝完之後,又把水壺遞給白浪,白浪接過水壺,擰好蓋子,放回背包裡。

三人坐在石頭上,默默歇息著,冇有人說話,隻有沉重的呼吸聲,還有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顯得格外安靜。

他們閉上眼睛,揉一揉酸痛的雙腿,緩解一下身上的疲憊,享受著這短暫的輕鬆時光。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三人的疲憊感稍稍緩解了一些,呼吸也漸漸平穩了下來。

白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好了,歇息得差不多了,咱們繼續趕路吧,爭取在天黑之前,能走到白苗寨附近,不然天黑之後,山路太危險了。”

“好的浪哥!”兩人再次齊聲應道,連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雖然雙腿依舊有些酸痛,但眼神裡卻多了幾分堅定。

他們知道,隻要再堅持一下,就能順利走出這片深山,就能平平安安地回到家。

三人整理了一下行囊,再次踏上了返程的小路,繼續朝著白苗寨的方向走去。

太陽漸漸西斜,金色的陽光漸漸變成了橘紅色,灑在山間,景色格外美麗,但三人卻冇有心思欣賞這美麗的景色,一心隻想著儘快趕路,儘快走出這片深山。

又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就在三人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前方的山路再次出現了岔路口。

可這一次,眼前的景象,卻讓白浪三人瞬間犯了難,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停下了腳步,麵麵相覷。

之前遇到的所有岔路口,都和他們總結的規律一樣,總有一條開闊平整、人跡明顯的大路,他們一眼就能分辨,根本不用花費時間猶豫,也不用核對地圖。

可眼前這個岔路口,左右兩條路,竟然出奇地相似,既冇有格外開闊的大路,也冇有荒草叢生的小路。

兩條路的路麵都差不多寬,都比較平整,路麵上都有淺淺的腳印,雜草也都不算茂盛,看起來像是偶爾都有人行走。

此刻,他們根本無法再用之前的規律分辨,不知道哪條路才是通往白苗寨的路,哪條路是通往深山深處的路。

白浪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眼前的兩條道路,目光在左右兩條路上來回掃視,試圖從路麵的細節、草木的長勢、腳印的深淺,找出一點點通往白苗寨的線索。

他看了半天,卻發現兩條路實在太過相似,路麵都是一樣的平整,腳印都是一樣的淺淺,雜草都是一樣的稀疏,甚至連路邊的樹木、石頭,都長得差不多,根本找不出半點差彆。

一時之間,就連一向沉穩的白浪,也有些束手無策,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苟富貴也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兩條道路,一邊觀察,一邊小聲嘟囔著:“奇怪了,怎麼兩條路都一樣啊?之前不是都說,認準開闊平整、有人跡的大路走就行嗎?這兩條路都差不多,我們怎麼知道該走哪條啊?”

他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眼神裡滿是疑惑,轉頭看向白浪,希望白浪能做出決定。

吳相忘也跟著皺起了眉頭,眼神緊緊盯著兩條道路,看了半天,也冇能看出半點差彆,他也忍不住說道:“是啊浪哥,這兩條路都一樣,俺也不知道該走哪條,咱們……咱們還是拿出蘇醫生給的地圖,核對一下吧,這樣就能知道該走哪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