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貴一邊觀察,一邊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地圖上的模糊痕跡,嘴裡小聲嘟囔著:“到底哪條路才是正確的……”

他的眼神緊緊盯著地圖,臉上露出了急切和懇求的神色,仿佛這樣,就能讓地圖上的標記變得清晰起來。

吳相忘也皺著眉頭,眼神緊緊盯著地圖,一邊觀察,一邊小聲說道:“俺看看……俺看看……這裡好像有一條淡淡的痕跡,是不是路線啊?還有這裡,好像也是……可俺也不知道這是哪條路,也不知道咱們現在在哪個位置……”

他指著地圖上幾處依稀可見的淡淡痕跡,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三人就這樣,圍著那張模糊不清的地圖,看了半天,眼睛都看酸了,脖子都看僵了,硬是冇看出點什麼有用的信息,冇有清晰的路線,冇有明確的標記,連大致的方向都無法分辨,甚至連地圖上的白苗寨標記,都看不清了。

苟富貴忍不住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深深的無奈和焦急,他抬起頭,看向白浪,語氣裡帶著幾分慌張,再次開口道:“怎麼辦浪哥?蘇醫生給的地圖是指望不上了,現在我們該往哪走?這兩條路看起來一模一樣,根本分不清哪條是通往白苗寨的路,哪條是通往深山深處的路,要是走錯了,咱們可就麻煩了。”

吳相忘也跟著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語氣裡帶著幾分慌張,說道:“是啊浪哥,怎……怎麼辦啊?俺……俺不想在這片深山裡迷路,俺想早點回家,俺想俺娘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顯然,他已經有些害怕了,他生怕自己再也走不出這片深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娘。

白浪看著兩人焦急、慌張的模樣,心裡也有些著急,也有些無奈。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慌亂,自己是兩人的大哥,是小河村的村長,現在三人陷入了困境,他必須冷靜下來,必須想辦法,帶領兩人走出困境,必須帶領兩人平平安安地回到家。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緩緩說道:“彆慌,都彆慌,慌也冇用,現在地圖雖然被泡壞了,但咱們也不能放棄,咱們再仔細觀察一下這兩條路,再想想辦法,一定能找到正確的路線,一定能走出這片深山,一定能平平安安地回到家。”

雖然地圖已經徹底報廢,無法辨認,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地圖折好,重新揣進兜裡。

這是蘇婉清熬夜為他繪製的,是蘇婉清的一片心意,哪怕冇用了,他也舍不得扔掉,他要好好保管好這張地圖。

收好地圖後,他抬起頭,再次仔細觀察著眼前的兩條道路,目光在左右兩條路上來回掃視,試圖從路麵的細節、腳印的深淺、草木的長勢,甚至風的方向,找出一點點通往外界的線索,找出一點點能分辨兩條路的不同之處。

他蹲下身,仔細觀察著路麵上的腳印,兩條路上的腳印都很淺,看起來像是不久前有人走過,但腳印的數量差不多,根本無法分辨哪條路走的人更多,哪條路是通往白苗寨的路。

他又觀察著路邊的草木,兩條路邊的雜草都很稀疏,長勢也差不多,冇有絲毫差彆,路邊的樹木也都是一樣的種類,一樣的長勢,根本找不出半點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