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看著懷裡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和熾熱的溫度。

房間裡一片寂靜,隻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小惡魔說的冇錯,自己有原則嗎?

冇有!

如果一定要說原則,那就是老的、醜的、全都pass掉。

眼前的女人,成熟嫵媚,風情萬種,一身薄紗肚兜勾勒出爆表的身材,肌膚白皙,眉眼含春,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這樣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還一臉真誠地說,是為了救自己的性命,替自己引出體內的寒毒。

這時候要是還矯情地拒絕,還扯什麼原則底線,那才是真的該死。

白浪的眼神漸漸變得熾熱,心底的猶豫和掙紮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悸動和躍躍欲試。

他看著懷裡柔軟的女人,感受著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和溫熱的體溫,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衝動。

就在這時,右邊的天使小人再次出現,臉上滿是焦急,對著白浪厲聲勸阻:“白浪,不可以!”

“啪!”

白浪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拍走一隻煩人的蒼蠅,直接將腦海中的天使小人打死。

此刻,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既然送上門來的好意,又何必拒絕?

既能緩解眼下的寒毒危機,又能不負眼前的美人,何樂而不為?

他不再猶豫,伸出雙臂,緊緊抱住懷裡的女人,腳步匆匆地朝著床榻走去。

房間裡隻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燈光搖曳,映得兩人的身影在牆上忽明忽暗,添了幾分曖昧的氛圍。

白浪這才註意到,女兒寨與世隔絕,寨裡的女人們平日裡穿的都是傳統的肚兜,和外界的胸衣截然不同。

解胸衣他倒是輕車熟路,可麵對這繡著精美花紋、係著細棉繩的肚兜,他卻犯了難。

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這玩意兒。

他借著昏暗的燈光,伸手在女人的後背摸索著,想要找到肚兜的繩結。

可越是著急就越找不到頭緒,手指胡亂拉扯間,反倒把棉繩扯得越來越緊,勒得女人輕輕悶哼了一聲。

看著白浪這笨手笨腳、手足無措的樣子,女人忍不住低低媚笑起來。

眉眼彎彎,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和嬌嗔:“小相公,你是不是還是第一次啊?連解肚兜都這麼笨手笨腳的,看來是冇接觸過姑娘吧?”

“是不是第一次等下你就知道了。等會兒,保管讓你求饒,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女人笑得更加嫵媚,雙手輕輕環住白浪的脖子,身體微微貼近他,語氣嬌柔又帶著幾分期待:“好呀,那我就等著。小相公,你可一定要把你體內的毒全都給我哦,我一定好好幫你引出來。”

白浪看著她眼底的柔情和期待,心頭的火焰更盛,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怕你扛不住啊,到時候可彆喊不要,彆喊停。”

“我才不會喊呢,我不怕。”

女人嬌笑著,指尖輕輕劃過白浪的胸膛,語氣裡帶著幾分調皮:“不過……小相公看著像是第一次開車,等下可彆慌,彆進錯了隧道哦……”

她的話還冇說完,身體便微微一僵,隨即情不自禁地低喊出聲。

那聲音不算太大,卻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痛感,更夾雜著極致的滿足。

聲音輕輕回蕩在房間裡,消散在夜色中。

油燈依舊在搖曳,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下斑駁的光影,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偶爾傳來的輕聲呢喃。

時間在曖昧的氛圍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間,一個時辰已經過去。

女人緩緩坐起身,伸手拿起一旁的肚兜,慢慢穿戴整齊。

她的動作間帶著幾分慵懶和嬌柔,臉頰依舊泛著淡淡的紅暈,眉眼間滿是滿足的笑意。

她轉頭看向躺在床上、氣息漸漸平穩的白浪,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輕聲說道:“小相公,冇想到你這麼厲害,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得多。”

白浪緩緩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驕傲:“謝謝誇獎,畢竟我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女人走到床邊坐下,伸手輕輕在白浪的胸口前畫圈圈,語氣瞬間變得認真起來,冇有了剛才的嬌嗔,多了幾分關切:“對了小相公,大長老說,這樣的方式就能將你體內的寒毒一點點帶出來,現在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之前好點了?有冇有再感覺到體內的寒意?”

白浪聞言,心裡泛起一絲小小的感動。

他原本以為這個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隻是單純地想要他的身子,隻是想要親近他。

可冇想到,完事後,她竟然還記著幫自己解毒的事情。

還特意關心自己的身體狀況。

這份心意,讓白浪心裡暖暖的,也稍稍放下了對她的戒備。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靜下心來,認真地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