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讓骷髏頭如同皮球一般,朝著前方飛了出去。

骷髏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而詭異的弧線,然後落入了不遠處的一片灌木叢之中,消失不見。

白浪的心裡那叫一個操蛋啊,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他此刻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火氣,隻剩下滿心的慌亂和擔憂。

他真的很擔心,這個骷髏頭就是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其中一人的。

苟富貴和吳相忘都是他的兄弟,一起出生入死,一起在小河村打拚,一起踏入這片苗疆深山。

若是他們真的不幸葬身於此,若是這個骷髏頭真的是他們其中一人的,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想到這裡,白浪再也顧不上多想,飛快地朝著那片灌木叢跑去,腳步急切,心裡的擔憂越來越強烈。

他甚至不敢去想,若是真的看到這個骷髏頭是他們其中一人的,他該怎麼辦。

他縱身一躍,跳進了灌木叢之中,小心翼翼地撥開茂密的枝葉,仔細地尋找著那個骷髏頭的身影。

同時心裡默默祈禱著,希望這個骷髏頭隻是一個陌生人的,希望和苟富貴、吳相忘冇有任何關係。

可這不去看還好,當他整個人跳進灌木叢中,撥開枝葉,看到眼前的一幕時,整個人都被看傻眼了。

他徹底僵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因為,在這片灌木叢之中,不僅僅隻有他剛才踹進來的那個骷髏頭,在那個骷髏頭的旁邊,還放著另一個骷髏頭。

兩個骷髏頭並排放在一起,都是那麼新鮮,都是那麼乾淨。

光溜溜的,冇有任何殘留的皮肉和毛發,看起來,格外詭異,也格外刺眼。

兩個骷髏頭同時出現在他的麵前,白浪徹底驚住了。

臉上的神色從慌亂變成了錯愕,又從錯愕變成了凝重。

他原本以為,隻有一個骷髏頭,還在心裡自我安慰,說不定隻是某個迷路的獵人,不幸遭遇了野獸的襲擊,葬身於此。

以為和苟富貴吳相忘冇有任何關係。

他甚至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苟富貴和吳相忘,雖然笨了一點,身手差了一點,但他們畢竟是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過命兄弟,情誼深厚,絕對不會出現一個人死了,另一個人獨自逃跑的情況。

要麼,就是兩個人一起平安走出了這片深山。

要麼,就是兩個人一起遭遇不測,一起葬身於此,絕對不會有第三種可能。

剛才,看到隻有一個骷髏頭的時候,白浪還暗自慶幸,覺得這應該不是他們的,覺得他們或許真的已經平安出去了。

可現在,看到兩個骷髏頭並排放在一起,他的心裡最後一絲僥幸也徹底破滅了。

這兩個骷髏頭,太過新鮮,時間也和他們走散的時間剛好吻合。

由不得他不多想,由不得他不懷疑,這兩個骷髏頭,就是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的。

白浪緩緩蹲下身子,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撿起那兩個骷髏頭,捧在手裡,仔細地觀察著。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骷髏頭的骨骼,眼神凝重,眉頭緊緊皺起,嘴裡忍不住嘀咕著:“媽的,怎麼越看越像呢?”

“怎麼越看越覺得這兩個骷髏頭就是苟富貴和吳相忘那兩個小子的?”

或許是因為心裡太過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