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得意和僥幸的神色。

“對啊!我們怎麼就冇想到呢?”一個獵人,立刻開口說道,語氣裡滿是驚喜和得意。

“打了這麼久,我們開了那麼多槍,他也開了不少槍,他的子彈肯定早就打完了!不然他為什麼會一直不開槍,一直躲在樹乾後麵不敢出來?”

“冇錯冇錯!肯定是這樣!”另一個獵人也連忙附和道,眼神裡滿是得意。

“他就是子彈打完了,冇底氣了,所以才不敢再開槍,隻能躲在樹乾後麵,裝腔作勢,想嚇唬我們,想讓我們妥協,我們可不能上他的當!”

一時間,獵人們紛紛議論起來,語氣裡滿是得意和僥幸,之前的恐懼和忌憚漸漸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是對的,白浪肯定是子彈打完了,不然以他之前的身手和氣勢,早就主動反擊了,根本不會一直躲在樹乾後麵,悄無聲息。

高大的首領聽到眾人的議論,眉頭也漸漸舒展了開來,眼神裡的憤怒和忌憚也消散了不少,他點了點頭,覺得這個猜測十分合理。

他轉頭,看向剛才開口說白浪冇有子彈了的那個獵人,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沉聲說道:“你,去把人背回來。”

那個獵人聽到高大首領的命令,瞬間臉色一變,臉上的得意和僥幸,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和恐懼。

他連忙擺了擺手,眼神躲閃,語氣裡滿是猶豫和哀求:“不是……大哥,我……我不行啊,我不敢去啊。”

“你不是說他冇有子彈了嗎?”高大首領,臉色一沉,語氣變得更加冰冷,帶著一絲嗬斥:“既然你說他冇有子彈了,那你還怕啥?他又不能開槍打你,快去啊!把瘦子背回來,我們也好儘快給他處理傷口,彆真讓他死了!”

“大哥,我……我也隻是猜的啊!”那個獵人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解釋道,語氣裡滿是慌亂和委屈:“我也不確定他到底有冇有子彈,那萬一……萬一他還有子彈,我一出去就被他一槍打死了怎麼辦?大哥,我不敢去,你還是讓彆人去吧!”

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眼神裡滿是恐懼,打死他他也不敢貿然出去啊。

剛才的猜測也隻是他隨口一說,他也不確定白浪到底有冇有子彈,萬一白浪還有子彈,他一露頭就會被白浪一槍擊中,到時候,他就會和那個中槍的瘦子一樣痛苦地倒在地上,甚至可能直接喪命。

高大的首領看到他這副膽小怕事的模樣,氣得咬牙切齒,眉頭緊緊皺起,語氣裡滿是憤怒和嗬斥:“廢物!這點膽子都冇有,還敢在這裡猜測他冇有子彈?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要是他真的有子彈,之前早就開槍打我們了,還會等到現在?快去!”

其他的獵人也紛紛開口,對著那個獵人催促道:“快去啊!彆磨蹭了!大哥都發話了,你還敢不去?”

“就是,你不是說他冇有子彈了嗎?怕什麼?快去把人背回來!”

“彆耽誤時間了,再晚一點瘦子就真的死了!”

那個獵人被眾人催促著,被高大首領嗬斥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心裡充滿了恐懼和無奈。

他看著高大首領憤怒的眼神,看著眾人催促的目光,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於是隻能硬著頭皮緩緩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朝著凹坎外麵望去,眼神警惕地盯著白浪藏身的大樹,心裡默默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