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壯漢被拉住,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皺著眉頭,說道:“我哪知道他是誰啊?李哥不是叫我們上嗎?我們這麼多人,管他是誰,先辦了他再說,難道還能怕他一個不成?”
“你小聲點!”
那個同伴連忙壓低聲音,眼神裡的恐懼又加深了幾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白浪,生怕被白浪聽到,然後湊到壯漢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知道大長老是怎麼死的嗎?”
那個壯漢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說道:“不就是被一個年輕人給殺死的嗎?怎麼了?這跟眼前這個小子,有什麼關係?”
他早就聽說過大長老被殺死的傳聞,隻是一直不知道殺死大長老的那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可他的話剛說完,整個人就瞬間愣住了,瞳孔驟縮,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目光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白浪,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白浪的臉龐,越看心裡就越恐懼,越看就越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他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起來,渾身不停地顫抖,手中的鐵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卻渾然不覺。
剛才那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警惕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對著身邊的同伴,聲音顫抖,帶著一絲不確定,小聲地說道:“你……你是說……我們的大長老就是……就是被他……被他弄死的?”
那個同伴,鄭重地點了點頭,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死死地將他往後拉,示意他不要衝動,不要去當這個出頭鳥,也不要站得太靠外,以免被殃及池魚。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無奈,他知道隻要他們敢上前一步,就必定會像大長老一樣,被白浪輕鬆殺死,必死無疑。
而其他認出白浪的治安隊隊員也都紛紛行動起來,一個個都拉著自己身邊冇有見過白浪的同伴,小聲地向他們說明了情況,告訴他們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殺死大長老的煞星,實力強悍無比,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一時間,上百號治安隊隊員全都炸開了鍋,一個個都在小聲地議論著,神色慌張,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那些原本不知道白浪身份的治安隊隊員在得知白浪就是殺死大長老的人之後,也瞬間嚇得渾身發抖,再也冇有了絲毫的底氣,一個個都紛紛往後退了幾步,與白浪保持著足夠遠的距離,生怕被白浪盯上,生怕自己會白白送死。
所有人都用一種像看怪胎、像看煞星一樣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白浪,眼神裡充滿了警惕、恐懼。
他們冇有一個人敢上前半步,甚至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整個空地上又瞬間變得一片寂靜,隻剩下地上壯漢們淒厲的哀嚎聲,還有李釗粗重而憤怒的喘息聲。
李釗坐在地上,看著眼前這一幕徹底懵了,臉上露出了一絲茫然和不解。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平日裡對他言聽計從、唯命是從的手下此刻看到他被人打得這麼狼狽,看到他下令讓他們上前,竟然冇有一個人敢動,竟然一個個都在往後退,一個個都神色慌張,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仿佛眼前的白浪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