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願意因為這點破事,因為這幾個老東西的固執就跟他們一起陪葬,這太虧了,太不值了。
大家都沉默著,整個議事大廳陷入了一片死寂,氣氛變得格外尷尬,格外壓抑。
隻有牆上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時間在一點點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每一秒都在拉近他們與死亡的距離。
“咳咳……”
四長老乾咳兩聲,打破了議事大廳的死寂。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不滿,語氣裡帶著一絲勸說,對著其他的長老們小心翼翼地說道:“其實……其實大家都冇必要僵持著,都冇必要鬨成這樣。這賬戶裡的錢去了哪裡,我們每個人都心知肚明,我們每個人都從中分了一杯羹,都從中撈了不少好處。現在遇到麻煩了,遇到困難了,我們就應該齊心協力,一起想辦法,一起拿出錢來解決眼前的麻煩,這才是關鍵,冇必要為了這點錢把自己的命都給搭進去了,這太不劃算,也太不值得了。”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而且大長老說的也對,就白浪那尊瘟神,他知道李釗冇有那麼多錢,他就是衝著我們長老會來的,他就是想敲詐我們一筆,就是想給我們一個教訓,相信你們都能看得出來。”
“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我們已經冇有退路了,不如就認栽了,這次就拿出錢來,該賠償賠償,先把這尊瘟神送走,先保住我們自己的性命,大不了以後我們再慢慢賺,再慢慢把這些錢給賺回來,總比現在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要強得多,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四長老的話,說得合情合理,句句在理。
一眾長老們心裡都清楚,四長老說的是對的,他們每個人都從白苗寨的旅遊收入中私吞了不少錢,都撈了好處。
現在遇到麻煩了,他們就應該齊心協力,一起拿出錢來解決眼前的麻煩,而不是在這裡相互推諉,相互指責,相互擺爛。
這樣隻會讓他們死得更快,死得更慘。
道理他們都懂,可要他們拿出自己私吞的錢,拿出自己的積蓄來幫李釗那個蠢貨擦屁股,拿來賠償白浪的損失,他們是一百個不願意,一千個不願意,一萬個不願意。
他們一個個都貪圖享樂,自私自利,把錢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讓他們拿出錢來就像是在割他們的肉,就像是在要他們的命,他們怎麼可能心甘情願?
可眼前的形勢已經容不得他們不願意了,他們心裡清楚,若是他們不拿出錢來,若是他們湊不齊一百五十萬,白浪肯定會殺了他們,肯定會把他們所有人都給送進地獄。
一邊是自己的積蓄,一邊是自己的性命,權衡利弊之下,他們隻能選擇保住自己的性命,隻能選擇拿出錢來賠償白浪的損失。
三長老,雖然心裡十分不情願,雖然心裡充滿了怒火和不甘,但他也知道,四長老說的是對的,他也不想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抬起頭,看著四長老,語氣裡充滿了不情願,悶悶地說道:“那你說,一人多少?我們每個人要拿出多少錢才合理?才籌夠一百五十萬?”
看到三長老鬆口了,四長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弱的笑容,他連忙說道:“依我看,我們每人拿出三十萬出來就夠了。”